在休養的這段時間裡,武器店顯得十分冷清,常常要等個三五周,才會有三五個人來往。
古老的擺鍾沙啞地敲了三下,四下……
又到了寧靜且傷感的黃昏。
街道上人來人往,但始終沒人前來這家門可羅雀的老店。
正當滕光伏在武器店用收音機放“涼涼”消愁時,突然,進來了不速之客。這個人戴著一個黑色的墨鏡,帶了一個黑色的口罩和一個黑色的帽子,在這個黃昏是那麽的不起眼,似乎已經融入了那暗淡的環境中。
“濃曉得滕光伏伐?我在找他,你知道他在哪嗎?”
滕光伏聽到這個聲音突然緊張了起來,而且這不是一般的緊張。
“哢”的一聲。門開了。
在這個寒冷的黃昏,人戴著棉帽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可到這個人這裡就不一樣了。
“全身黑色,面部四分之三全部被黑色的棉絨蓋著,這,這人怕是有什麽大病吧。”滕光伏不經意想到。
“hi,滕光伏,你還認得我嗎?”一種似曾相識的聲音傳到滕光伏耳中。
“啊,難道你是……應海康!你這麽快就回來了?”
“nonono,我不是應海康。”
“那你誰啊?要是沒事的話就趕緊走吧,我現在很煩。”滕光伏不耐煩的說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蒙面人”邊說邊把自己的頭套摘掉。
“surprise!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啊!”
滕光伏邊說邊往後爬。
“方哥不要啦!”
原來,是方浩過來了。
“不……不……要……過來!”滕光伏全身發抖,大氣都喘不上來。
“幹嘛顯出這種破表情,是我。方浩哥。”方浩不屑的說到。
“……”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當!”
古老的擺鍾打破的沉默,鍾聲回蕩在這寂靜的房間中,仿佛只有鍾聲存在於這世上。
“對了……你來這幹什麽?”
滕光伏雖有些緊張,但還是鼓起勇氣說出這句話。
“也……沒什麽事情,其實我想告訴你一些事情。”
“行,那你說。”滕光伏的眼神黯淡下來
“……”
“我知道你在怕什麽,你怕我是翼象體,不過你放心,我並不是真的翼象體,我和你一樣我也是玩家。我沒有騙你,在迷朦夢境中我已經跟你說過了,可能在夢境中你看到我變成了翼象體。這個和我進入這個世界後的經歷有關……”
“等一下”滕光伏打斷了方浩的獨白。厲聲喝道:“你是知道自己會變成翼象體的是嗎?那你當時為什麽不告訴我?還有你怎麽樣會變成翼象體?你先把這兩個問題給回答了!尤其是最後一個。”
其實,在迷朦夢境中方浩也看到過應海康,方浩是看到了應海康的實力的。應海康一擊就把折磨他和滕光伏這麽久的迷朦夢境給解決了,在方浩看來,滕光伏有無窮的潛力,這個潛力是方浩必須要借用的。畢竟他也是要離開這個世界的。而且現在的方浩和滕光伏都比較弱,需要相互幫助。
瑟瑟的秋風無情地吹著,那稀疏的銀杏在秋風的侵蝕下苦不堪言。街道上的行人也加快了行進腳步,似乎是要遠離這片“不祥之地”。秋風逐漸肆虐起來,成百上千的枯黃樹葉,逐漸“成仙”,給這個朦朧的黃昏蓋上了一層金燦燦的面紗……
方浩無奈的看著滕光伏,不過方浩也理解滕光伏為什麽會這樣對他。畢竟方浩有錯在先。而且方浩這次前來目的是想和滕光伏組隊的。所以一定要拿出自己的誠意來。
“好吧,我在月圓的時候會變成翼象體。至於為什麽當初我沒告訴你,這個事情很複雜。我會慢慢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