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有多少原來的書友會看到這裡,感覺應該不是特別多了。
畢竟劇情已經發展到連我自己都不認識的程度,可以說是完全失去了掌控。
之所以還能寫下去,說實話,是完全靠著直覺和毅力。
要寫百萬字,這是我經常對自己說的話,可能有些書友(如果還有的話)已經聽得耳朵都生繭了,但是那段時間,如果我不這樣對自己耳提面命,賭咒發誓,可能就無法堅持到現在了。
我也時常問自己,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麽呢?在這個過程中,能獲得提高嗎?
答案是肯定的。
就像現實中的很多事情一樣,不發展到那一步,你就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就像誰也沒想過疫情居然會持續這麽久,完全成了每天的日常一樣。
寫書也是如此,不寫到那一步,也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寫出什麽東西來,劇情會發展成一個什麽鬼樣子......
然後,就積累了經驗,獲得了知識,知道原來這樣寫的話,劇情大概率會變成這樣子啊。
這也是我一段時間一直在提新書的原因......
已經在寫,但字數尚少,不敢發。
另外一點,就是碼字能力是真的提上來了。
要知道,最初的時候,我其實是日更兩千字都困難的苦手(而且這兩千字甚至能花五六個小時),而現在,我已經能穩定日更四千字,實在是進步巨大。
鼓勵一下自己。
繼續努力,路剛走到一半,就算跌倒,也要爬起來。
積善去惡,終能成就一番大功業。
有那麽電光石火的一瞬間,尤涅佛甚至想要立刻啟動森林之鑰,離開此處,返回現實,這樣一來,無論羅伊娜·拉文克勞到底擁有怎樣通天的本領,也無法隔著時空,更準確的說,是虛幻與真實的邊界對他造成傷害。
是的,羅伊娜·拉文克勞給他的感覺就是有這麽可怕,是他前所未見的。
要知道,他已經見識過不少獨特且至關重要的存在,譬如鄧布利多,譬如嘉柏麗,又譬如巫師學者、卡珊德拉…….沒有一個人像羅伊娜·拉文克勞一樣,每一句話都能令他的心情天翻地覆。
這固然是因為她掌握了大量人所不知的秘辛,乃至於推測出尤涅佛的一部分秘密,但同時,也是因為她所表現出的智慧,或者說智慧的表現方式,是一種極具侵略性和攻擊性,就好似蒼鷹盯住獵物,下一瞬間就要將其抓起飛上天摔死一樣。
這種感覺讓尤涅佛本能地把這場宴會當成是鴻門宴,以為馬上就要冒出一個法陣擋住去路,又或者拉文克勞直接動手。
但隨即,他又冷靜下來,假若拉文克勞真的想要做不利於他的事,又何必說這麽多話呢?
這麽多的秘密,又何必宣之於口?
難道以她的智慧,也會徒逞一時之快嗎?
況且,他看了一眼坐滿禮堂的霍格沃茨學子,實在是不像能下黑手的環境。
於是,尤涅佛問:“您,到底是什麽意思呢?克魯斯,和您又有什麽關系呢?您想說您是幕後操縱的真凶麽?如果是這樣,您為什麽要告訴我呢?”
“你很鎮定。”拉文克勞說,“我還以為被揭穿秘密,你至少會多一絲慌亂,還是說,是我哪裡猜錯了嗎?還是說,你可以隨時離開這方時空?”
“……”尤涅佛不由沁出一絲冷汗,強自說道,“這樣我是不會回答您的問題的。”
拉文克勞就像老師一樣點評道:“不錯的素質,假如海蓮娜有你這樣的素質,即使沒有太高的才能,我也不用如此著急了。”
“請直入正題。”尤涅佛說,“克魯斯和您有什麽關系呢?”
他隻關心這一點,其他的陰謀也好,陽謀也罷,和他扯不上半毛錢關系。
“弄假成真了。”拉文克勞說。
“弄假成真了?”尤涅佛問。
拉文克勞娓娓道來。
原來,最初斯萊特林的離開,本是計劃之中的事情。
當時霍格沃茨初立不久,名聲不顯,就算四位創始人本領高強,家底豐厚,但事業初創之下,一時間也少有話語權。
這與他們的初衷相悖。
於是,就有了斯萊特林出走霍格沃茨,鬧出一番風波,最後再由霍格沃茨重新收場的計劃。
能亂天下,能治天下,如此一遭,便能顯出霍格沃茨的威風和名氣,定鼎地霍格沃茨在歐洲的地位與權勢。
唯有如此,才能宣揚他們的理念,開展下一步的計劃。
即隔絕巫師與麻瓜世界,以此來保有巫師的火種。
“我們四人之中,只有斯萊特林適合這樣的角色。”拉文克勞說,“其實,虧欠斯萊特林頗多。”
“那麽後來是怎麽一回事呢?”尤涅佛問,“我聽墨德墨斯墨·赫斯特瑞安說的場面,幾十年前的登七之戰,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大打出手的樣子,應該是真正的生死搏鬥,而不是虛以逶迤。”
“所以,我才說,是弄假成真。”拉文克勞晃了晃金杯,“以為是障眼法,其實是煉金術,以為是偽裝,其實發生了真實的改變。內外相易,表裡互替,古今至理。只是我當時,卻沒有想到這一點。”
“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尤涅佛問。
拉文克勞說:“你可知道一個人是如何登峰造極的麽?”
沉思一會兒,尤涅佛說:“願聞其詳。”
拉文克勞瞄了他一眼,說:“你這個懶,倒也與我相似。”
“不敢。”尤涅佛說,“只是覺得,在您面前搬弄智慧,容易貽笑大方。”
“是的。”拉文克勞說,“只是,你離我的距離並不遠,只是缺了一個方向。”
“方向?”尤涅佛問。
拉文克勞微微頷首,說:“方向,便是登峰造極的關鍵所在,朝一個方向積累知識、經驗、技巧、力量,加以時日,走上巔峰是必然的。”
她頓了頓,說:“譬如,我們四人便各有方向,也各有積累,格蘭芬多累積的是忠勇,赫奇帕奇累積的是包容,我累積的是智慧,而斯萊特林,累積的是野心。”
“忠勇、包容、智慧、野心,四者合一,才能創出一番天地,離開任何一個支點,霍格沃茨都將失衡。”
“可惜,當時,我還沒有認識到這一點。”她又一次這樣歎息,可見她是真的懊悔。
“是因為斯萊特林的離開,導致失衡了麽?”尤涅佛問。
“是的。”拉文克勞說,
“計劃雖然差不多達成,但失去了斯萊特林的野心,霍格沃茨的影響力最終也僅止於大不列顛,與整個歐洲影響有限,就更遑論世界了。”
尤涅佛不由啞然,拉文克勞的心到底有多大呢,事實上,現在霍格沃茨已經享譽宇內,但拉文克勞卻絲毫不滿足。
“您的野心不也很大嗎?”尤涅佛不由問。
“是的。”拉文克勞說,“但我說過,我也懶。我能做出這樣的計劃,卻不能執行這樣的計劃,我隻適合呆在一室之內,出謀劃策而已。”
她頓了頓,說:“不過,我們這點損失其實不算什麽,離開了斯萊特林,還剩三個支點的霍格沃茨固然發展緩慢,難以前進,卻也還算穩固,而斯萊特林離開了我們,如孤狼一般踽踽獨行,卻發生了真正的改變。”
她歎了口氣,說:“他那顆野心,越來越大,已經全然無法自製了。”
尤涅佛陷入沉默之中,喝了點酒,按捺住內心的波瀾,說:“那究竟是從何時開始的呢?”
拉文克勞望著杯中的漩渦,說:“改變是漸漸的,邊界是模糊的,但如果一定要說的話,或許是從真正的背叛開始。”
題外話
又給我圓回來了......
在古代的智慧中,無論是在歐洲、印度、希臘、中國,都曾一度地認為,世界可能由四種元素構成,即,地、水、火、風。
失去任何一個要素,世界就要失衡,陷入困境,嚴重的話,甚至會因此消亡。
而霍格沃茨這個由赫奇帕奇、斯萊特林、格蘭芬多、拉文克勞構成的四維小世界,在幾十年前,因為一場計劃中的分離,而在不知不覺之中,已然失去了最穩定的形態。
拉文克勞說:“按照計劃,斯萊特林在離開霍格沃茨以後,會先在愛爾蘭隱居一段時間,然後,在一次理念衝突之中,與霍格沃茨發生矛盾,繼而在表面上斷絕關系,甚至暫時地走上對立面。”
“一切也正是這樣進行的,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有條不紊。只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斯萊特林並不是在演戲,而是真的發恨了。”
“為什麽會這樣呢?”拉文克勞說,“因為事情雖然是按照計劃來實行的,但對於除了我們四個知情者之外的其他人,發生的是一個真實的過程。也就是說,斯萊特林的眾叛親離是真實的,而體會到這一點的斯萊特林,也無法再以局外人的視角,來看待這些事情的發生。”
“況且,這樣一來,也與他的野心相悖,固然霍格沃茨能夠快速壯大,而卻是以他個人的犧牲換來的。她歎息一聲,“這些都是我沒有料到的,當時的我還不夠成熟,沒有將人心的演變算入其中。”
“……之後,一切就越發得不可收拾。而等到登七之戰時,雙方便已經是真正地難以緩和的關系了。”
這番敘述也使尤涅佛感慨萬分,但卻絲毫不敢小看拉文克勞,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從巫師學者口中知道的故事是,當時正是拉文克勞對格蘭芬多說:“不要再猶豫了。”
說她果斷也好,說她狠心也罷,總而言之,都是不容小覷的。
拉文克勞說:“所以,我為克魯斯的事情而道歉,因為某種意義上,是我一手策劃的計劃,以及我的失誤所導致的這場悲劇。”
尤涅佛沒有立即反應,而是整理了一下她的話語,沒有發現漏洞,才說:“這算是遠因了,假如一切如您所言的話,您也並沒有特意地針對克魯斯不是麽,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只能說是時也命也的不幸了。但這和您說要我做您的繼任者又有什麽關系呢?是補償嗎?”
“我說過,我生病了。”拉文克勞說,“而且是無法治療的重病。”
她一說起這個,臉頰上就好像被提醒了似的,冒出一點異樣的嫣紅。
尤涅佛很難分清是不是裝的,因為病常常是這樣的,不說起還好,一說起就犯。
“也有一些補償的意思。”拉文克勞又說,“但這不是重點,你要相信,我不是會因為這個而打定主意的人。”
尤涅佛點點頭,如果因為這點歉疚就做出決定的話,拉文克勞也就不過如此,沒什麽好怕的了。
拉文克勞說:“主要的原因還是在於素質。如果海蓮娜擁有你這樣的素質,我哪用得著跟你說這麽多呢?當然,這樣是說服不了你的,但我想,如果你想挽回克魯斯,站在我所站的地方,你會看得更加清楚。要知道,雖然一切聽起來都是那麽的理所當然,好像事情就應該這麽發展似的,但是,我所說的,也只不過是其中的一層表象而已。”
“表象?”雖然尤涅佛也確實聯想到一些事,曾經嘉柏麗曾對他說過,現實中處於主導地位的世界意志,在霍格沃茨建校發展、斯萊特林出走的這段時期獲益頗多,其中必然有所參與,但他還是故作不知,如是詢問。
“這就顯得更加複雜了。”拉文克勞說,“我想,還是你自己飛上來看為好。當然,如果你拒絕,那自然是沒有這樣的機會,而且,也得請你為我剛才說的那些事情保密,可能需要一個保密咒。”
尤涅佛說:“看來我沒有拒絕的理由。不過,我不明白的是,您應該知道我本質上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吧。”
拉文克勞微微頷首。
“那將傳承交給我,真的沒問題麽?”尤涅佛問,“我隨時都可能離開,甚至可能來不及教出一個能夠繼承衣缽的學生,您把傳承給我,您的傳承其實很有可能在這個時代斷絕。”
拉文克勞笑了笑,不在意地說:“你知道什麽是知識麽?”
“什麽?”尤涅佛問。
拉文克勞說:“知識就是能夠憑空分出一份而自身絲毫不見少的東西,世界上只有知識具備這一特性,因此知識是恐怖的。除非徹底斷絕,否則知識就只會不斷地派增而不衰減。在我看來,世界遲早會被不斷增長的知識所淹沒。”
她頓了頓,說:“所以,傳授給你怎麽就會導致傳承斷絕呢?傳承並非是因為只有一份才難以繼承,而是因為適格的人少才難以繼承啊。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問題了。”尤涅佛說,“我願意接受您的指導,只是,要多久呢?最近一段時間,我還要去追克魯斯。”
“不需要很久
。”拉文克勞說,“只需一個夜晚。因為我要授予你的並非是成噸成噸的書,而是一個權限,一雙翅膀,一個視角。”
她笑著說:“你知道嗎?要想將地上的一切看得清楚,就必須離開地面,要想將棋局裡的態勢看得清楚,就要先脫身局外,我要帶你到一個不受掌控的地方去,在那裡,你會看到世界潮流湧動的方向,世界的想法在你眼中也不再是那麽模糊,而只要安排妥當,無論是順天而行還是逆天而行,都能夠取得一定的成果。”
“哪裡?”尤涅佛問。
拉文克勞搖了搖頭,說:“且容我賣個關子吧,謎底過早地揭曉就毫不有趣,現在可是給你們接風洗塵的宴會,就讓我們先歡快地用餐。”
隨後,她又嘟囔了一句,說:“雖然,以我現在的身體,也吃不了多少是了。”
最終,午宴賓主盡歡,唯有海蓮娜不太高興,但除了巴羅以外,並沒有什麽人在意,而巴羅的在意,海蓮娜又不在意,只能說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樣,以相當奇妙的錯位在流轉著。
尤涅佛在午後稍作休息,看了會兒這時候霍格沃茨的風光,此時霍格沃茨的校園雖已建起好幾十年,但對於一座學校來說,其實還非常年輕,因此整座城堡都透著一股新鮮氣,即使在白雪皚皚下也是如此。
相比之下,後世的霍格沃茨給人的感覺就更加源遠流長,是那種聳立在懸崖之上巍峨雄偉的味道。
既然拉文克勞已經知道他是“來自後世”,那他自然也不得不講起以後的光景,從霍格沃茨到魔法界,再從魔法界到麻瓜界。
拉文克勞說:“果然如我所料啊,麻瓜一定會興起,只是沒有想到,竟能發展出媲美巫師力量的武器來。”
她說的武器不是指普通的小米加步槍,不是指炮彈,而是指核彈……
尤涅佛問:“您說過,巫師在經過長時間的衰退之後會再興起,但是在麻瓜如此興盛的情況下,巫師又如何能複興呢?”
拉文克勞給出答案:“這時候,就需要運用德國教廷的想法了,化麻瓜為巫師,回到魔法紀時的興盛,就沒有麻瓜與巫師之間的區別了,甚至,魔法結合你所說的科技,會更輝煌。”
至於為什麽現在不行,雖然尤涅佛為了對這個問題有更加全面的了解,又問了一遍,但之前巫師學者就已經分析過了,而拉文克勞的看法也是大同小異,就不在此過多重提。
智慧更高的人不見得就有更好的答案,因為世界上能行的大道,其實就那麽幾條,剩余的聰慧,則要體現在真正實現時的細節方面了。
於是尤涅佛更往深入裡問:“那麽,如果有人想在後世化麻為巫,他又會怎麽做呢?或者更簡單地問,化麻為巫有幾種方案,又需要哪些步驟呢?”
“你說的人,是指你自己嗎?”拉文克勞問。
“不是。”尤涅佛說,“是一個名叫格林德沃的巫師,我認為他有此志向。”
“你沒有這樣的志向嗎?”拉文克勞問。
“我還沒有明確自己的想法。”尤涅佛如實回答,“暫時,我隻想保護好身邊的人,與我有關系的人,並沒有想要建立很高的功業。”
“哦。”拉文克勞微微頷首,“看來,你是有重要的人被這名叫格林德沃的巫師綁去了。這和你到這層時空有什麽關系嗎?時空魔法的危險性都很高。”
雖然是猜測,她卻完全是一副肯定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親眼目睹了一切呢。
不過,尤涅佛也只是略有詫異,沒有過多驚訝,這些都是可以通過推測而知曉的。
他點頭道:“是有朋友陷入了困境,但來到這個時空,卻和此事並沒有太大關系,事實上,關於拯救一事,我原本都已經要暫時放棄了。”
“你挺渣的嘛。”拉文克勞不知道怎麽就吐槽了一句。
“什麽?”這話尤涅佛是真沒料到。
拉文克勞沒有細說,就好像說事實一樣地評論道:“這方面你得像格蘭芬多學學,不要輕易放棄任何一個人。”
“是這麽一個道理。”尤涅佛說,“但是我聽說,在格蘭芬多對斯萊特林下不去手的時候,是您讓格蘭芬多下定了決心。”
言下之意,就是你怎麽好意思說我。
“嗯。”拉文克勞點頭承認,“但我和你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尤涅佛問。
拉文克勞笑得很開心:“我是女人。”
“…….”
“言歸正傳,”拉文克勞揶揄了尤涅佛一把,似乎連那尖銳的精神力都軟化了一些,“你問有幾種方法化麻為巫是麽?”
尤涅佛點點頭。
”那你知道魔力為什麽會從麻瓜身上消失嗎?“拉文克勞問。
”不知道。“尤涅佛說。
”那就得多說一點,給我倒個茶吧。“拉文克勞說。
然而此時他們是盤腿坐在北塔樓的樓頂,別說茶了,連杯子都沒有。
風雪雖飄,不加一羽。
尤涅佛呼喚魯魯:“幫我倒杯茶來。”
拉文克勞出乎意料地沒有阻止,只是問:“我讓你幫我倒茶,你怎麽讓家養小精靈去呢?”
尤涅佛說:“一個人的能力不止限於自身的手腳耳目,也達於他人的手腳耳目,我讓魯魯去,更方便一些。”
“你不覺得要更敬重我一些麽?”拉文克勞眯起眼睛,不知道是喜是怒,“某種意義上,我也算是你的老師了。”
尤涅佛說:“您覺得用手去倒茶,和用鼻子去倒茶,哪個更合適呢?”
拉文克勞斜過來一眼,說:“你能用鼻子倒茶?”
“自然是能的。”尤涅佛說。
“那我就想看鼻子倒茶,
至於讓小精靈取茶這一回事,我就放過你了。”拉文克勞說。
她這樣一說,倒真像是有些師徒的親密意思了。
不消片刻,魯魯便取來一個茶盤,上面托著一個茶壺和兩個茶杯。
尤涅佛接過來,也不大發魯魯走, 就見他低下頭,鼻子忽然伸長,像手指一樣穿過茶壺的耳環,愣是把茶壺給提住了。
之後,便用這變形的鼻子操縱茶壺給拉文克勞倒茶。
拉文克勞笑岔了氣。
“老師,您要注意形象啊。”尤涅佛用手端起倒好茶的茶杯奉上。
拉文克勞接過,說:“要什麽形象呢?天底下誰敢嚼我舌根?”
尤涅佛隱隱咂舌,他自己就很肆無忌憚了,沒想到拉文克勞也是如此。
拉文克勞抿了一小口,說:“魔力在麻瓜身上消失的原因,其實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嗯,話說,你種過樹麽?”
“種樹?自然種過。”尤涅佛說。
雖然種的大部分都是知識之樹,但普通的樹他也種過一兩棵。
“魔力的出現和樹種萌發生長的過程是相似的。”拉文克勞說,“魔力種子如果能夠在十一歲前得以萌發,生長出魔力,就是巫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