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水鴿當然知道事情是怎麽一回事,不過都是事後諸葛亮罷了。那陰陽鬼偷偷催眠了苓水鴿,雖說苓水鴿本來可以察覺,但她本身就有睡覺的欲望,以至於陰差陽錯地就睡了千年。如若僅僅只是睡了千年也就罷了,但被當成雕像供奉千年?
這…苓水鴿自覺還丟不起那臉。
但千年啊,洋蠟頭都爛沒了,她能找那些死去已久的人掰扯一番清除記憶嗎?
她還沒那本事。
忽然苓水鴿有種想要毀滅這方世界的念頭。
但緊接著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不是因為她沒那本事,而是她賠不起。
嗯,還能汲取受益的低級世界都是組織的保護對象。毀了是要罰款的。
盡管她以她的修為賠錢不影響生存,更與她的生活品質無關,但誰又嫌手裡錢多呢?
苓水鴿慢慢摒棄心上複雜的念頭,神念往陰陽鬼給予的羽毛一探…
“陰陽鬼!!!我苓水鴿與你勢不兩立!!!”
……
“......雕像復活?XX頻道為您持續播報。今日,我國多地出現離奇的玄幻事件……”
邵邱勤緊盯著屏幕,生怕錯過一切畫面。今天他看見了皇城那散發出的陣陣紫光,親眼看見了遊戲於天際的五爪金龍。他自然好奇著今天發生的諸多奇事,也暗暗渴望著自己成為那響當當的英雄人物。
誠然…他自知自己沒有那個成功的可能。
古來驚才豔豔者不知凡幾可成功者有幾人?下場好的又有幾人?可他又如何算得上驚才絕豔之輩?早在他繁雜的學業之中他就已然明白,自己不過是庸庸之人罷了。
或許唯一堅持自己是天才的,僅有他那為自己奔波忙碌的母親吧。
他潛意識中避開這些問題,抱有一種八卦的心態看著新聞。雖說這些與他並無太大關系,但這也是日後他與別人吹牛皮的資本。
而門外,苓水鴿按了門鈴等了半天終於發現——原來門鈴壓根沒電。
苓水鴿黑著臉輕叩了三下門。
“來了來了!”
門唰的一下就開了……
“雕像真的復活了!!!”
苓水鴿的臉更黑了。
她這次來的目的就是邵邱勤。
但不知為什麽,她遇到的一切都仿佛在告訴她一件事:你苓水鴿是個傻X!
她苓水鴿啥時候遇到過這種恥辱?
她臉黑得都仿佛能滴出水來。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此時的苓水鴿心中有萬匹草泥馬奔騰,一時間盡不知是先找邵邱勤‘談談心’還是先找陰陽鬼報復一下。
恍然間苓水鴿有種想要找個風水寶地自掛東南枝的衝動。
捏了捏手中的羽毛,苓水鴿平下心再探了一回,果然不簡單。
這小小羽毛,倒是很好的體現了陰陽鬼的怪趣味。
那陰陽鬼自分陽鬼與陰鬼。雖是同一人,但自己非得把一個信息寫倆份,還把一份以陽鬼的名義講出來,一份以陰鬼的名義講出來。
又沒有精神疾病。
那羽毛空管內用秘法輸入了陽鬼那‘當邵邱勤保姆’的神表達以及用羽毛拔毛的有毛病似的摩爾斯電碼打出來的‘把邵邱勤培養成太河新核心成員’的奇葩任務。
苓水鴿頭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