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是薑離薑大哥!”
儀琳也隨著眾人望去,看見是薑離,頓時驚呼出聲。
剛才來到這裡之後,她便和薑離分開,回到恆山派的隊伍之中,並且和她的師傅定逸師太說了薑離的事。
原本她正打算將薑離介紹給她師傅認識呢,結果回頭找了一圈,才發現薑離早已失去了蹤影。
現在陡然又到薑離的身影,心中欣喜之下,不由驚叫一聲。
“什麽,薑離?”
“薑離,哪個薑離,莫不是天驕榜上排名第五的那位?”
“這就是琴仙公子薑離嗎?”
“儀琳,你確定?”
所有人都心神一震,驚呼不斷,就連定逸師太也有些錯愕,再次跟自己的弟子確認。
“是的,師傅,他就是薑離薑大哥。”
迎著自己師傅和所有人的目光,儀琳肯定的點點頭。
得到儀琳的確認,在場地人眼中都流露出詫異。
“天機樓不是說琴仙公子疑似宗師嗎,怎麽看起來好像一個普通人一樣?”
詫異之後,眾人更多的是不解。
畢竟眼前的薑離,除了好看一點之外,其他的看起來真的太過普通。
普通到他們根本就不相信這是天驕榜第五的天驕。
因為不論他們怎麽看,都看不出薑離會武功的樣子。
“薑離!”
這邊陸柏自然也聽到了儀琳的話,看著薑離心中暗恨。
“敢問薑公子,我嵩山派可否有什麽地方得罪了公子?”
“沒有。”
薑離撇撇嘴,很是乾脆的說道。
他是今天才第一次與嵩山派的弟子接觸,自然沒什麽恩怨。
不過看著陸柏那恨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塊,卻還假惺惺的裝模作樣的德行,薑離還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些人可真的都是人才啊,一個個演技都爐火純青的。”
薑離心中暗自緋腹,不過在這一點上,不得不佩服他們。
要是能把這些人拉大影視城,紅不紅不敢說,但就這演技絕對人不少人汗顏。
“那不知公子為何對我嵩山派的弟子出手?”
聽到薑離的回答,陸柏臉色更冷了一分。
既然無冤無仇,那你這樣平白無故的對嵩山派的人動手,是不是太不把嵩山派放在眼裡。
剛才他可是聽那弟子說了,在他們準備把劉正風的家眷抓來的時候,是薑離突然冒出來,出手將他們打暈的。
他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
只知道在被人喚醒之後,才發現後院中劉正風的家眷已經不知所蹤了。
“嗨,沒什麽,就是看不慣而已,你還想要什麽理由嗎?”
“如果你真的需要什麽理由,一萬個夠不夠?嘿嘿!”
薑離依舊十分光棍,連借口都懶得找一個,最後還自嗨的唱起來。
“你……”
這連說帶唱的,說的陸柏是臉色漲紅,身體顫抖,一身比內力還龐大的火氣差點壓製不住破口大罵。
“這麽說薑公子是刻意跟我們嵩山派過不去了?”
深吸了好幾口氣,陸柏才按下已經衝到天靈蓋的怒火,雙眼閃爍著危險的寒芒,死死的盯著薑離。
“哎哎哎,這話你可別亂說啊,小心我告你誹謗。”
“你們嵩山派家大業大的,我可是怕怕的,哪敢個你們過不去啊!”
薑離一聽,
裝作瑟瑟發抖的可憐模樣。 只是,只是眼中依然神采湛湛,沒有半點害怕的樣子,這演的就三個字:賊尷尬。
幸好他不是乾演員這份活,不然就這水平,可能連不露面的群演都接不到。
“我……”
陸柏又是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心裡頭堵慌。
面對薑離這種無招勝有招的無敵防禦,他都不知道接下來要說什麽了。
因為這天已經被薑離給聊死了,死的透透的,頭七都過了。
頭一次遇見這麽混不吝的,陸柏這心裡苦啊,都想要唱一句:誰在乎,我得心裡有多苦了。
“別我我你你的了,你們跟劉正風之間的事我不管,但禍不及家人。”
“你們想用劉正風的妻兒家眷威脅於他,這就有點無恥了。”
聽到這,眾人才算大概明白了剛才發生了什麽。
原來是陸柏想拿用劉正風的家人來做文章,但是被薑離給破壞了。
弄明白事情的緣由之後,所有人看向陸柏和嵩山派的眼神不免有些異樣,也有些警惕。
因為誰也不知道,今天是劉正風的家人,那麽有一天如果他們和嵩山派的人交惡,那會不會變成他們的家人。
“哼,劉正風與魔教曲洋勾結,誰也無法保證他的家人是否也和魔教之人勾勾搭搭。”
“我這麽做也只是為了我五嶽劍派著想,若是他們與魔教沒有乾系, 待我們審問清楚之後,自然會放了他們。”
見到在場眾人神色難明的眼神,陸柏臉色微微一變,暗想可能壞事了,於是慌忙開口,轉移眾人注意力。
“我說你不必說得這麽冠冕堂皇,真以為就你一個聰明人,別人都是傻子還是怎麽的?”
“你們這樣活著真的不累嗎?”
薑離歎口氣,有些無語的說道。
“哼,薑公子如此毫無理由的插手我們之間的事,既然不是跟劉師叔有關,那莫不是跟曲洋有關?”
“莫非薑公子跟魔教有什麽過人的關系不成?”
哼,既然你敢無端插手,壞我好事,那我就把你拉到所有人的對立面。
陸柏冷哼一聲,又故技重施。
“我去,我說你們找借口的時候能不能認真一點,嚴肅一點。”
“怎麽你們找的借口都是一個樣,動不動就是說別人是魔教的人,要不就是跟魔教有關。”
“別人是正是邪是由你們定的嗎,臉怎這麽大呢,你敢不敢找個不一樣的?”
薑離表示自己都驚呆了,還真是天下烏鴉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說不過就給人強行立個人設,這絕對是心機婊本機。
“哼,是與不是等拿下你之後,江湖自有評判。”
殺意已經溢出了眼眶,陸柏心中恨意弗盈之下,已經沒有了繼續扯下去的打算。
“既然敢跳出來跟嵩山派作對,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陸柏大手一揮,周圍的嵩山弟子迅速將薑離團團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