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前輩如何稱呼,為何踹開我的房門。”江凡知道對方築基期修士的身份,所以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客氣的說道。
“你就是江凡?”白衣男子並未回答江凡的問題,而是反過來詢問起江凡來。
“正是在下,不知前輩來此有何貴乾?”江凡耐著性子不卑不亢都繼續問道。
“嶽師妹是不是你欺負的?”白衣男子不善的問道。
“嶽師妹?哪個嶽師妹?”江凡有些疑惑的問道。
“嶽靈藍,別告訴我你不知道。”白衣男子竟然提到了嶽靈藍。
“嶽靈藍是你師妹?這裡肯定有什麽誤會,我並沒有欺負嶽師姐。”江凡恍然大悟,自己只是不想在與此女有任何瓜葛,沒想到此女竟然惡人先告狀找到築基期修士來找自己的麻煩。此人竟然稱嶽靈藍為嶽師妹,難道嶽靈藍是哪位結丹期長老的親傳弟子,此時江凡的腦子飛快的轉動著思量著各種可能。
“誤會?難道嶽師妹還會冤枉你不成?”白衣男子根本不聽江凡的任何解釋。
“那前輩想如何解決此事?”江凡見跟此人講理根本講不通便於是說道。
“很簡單,你和我比試一場之後,此事便可作罷。”白衣男子輕描淡寫的說道。
“前輩是在開玩笑嗎?你乃築基期修士,不用比也知道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我與你比試豈不是以卵擊石嗎?”江凡難以置信的問道。
“我自然不會用築基期修士的功力欺負於你,我只動用煉氣期的功力和你比試,這你都不敢嗎?”白衣男子不屑一顧的說道。
“我同意與前輩比試。”江凡心想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看來只有與此人比試一場此事才可了結。
“那我們去競技場比試吧,你們這種外門弟子多半都不會禦劍術,不如我禦劍帶你一程。”白衣男子根本就看不起江凡。
“不必了,我自行前去競技場即可。”江凡是自尊心極強的人,怎會輕易落人下風一口便拒絕了白衣男子。
“那我先到競技場等你,可別讓我等太久啊。”說罷白衣男子便禦劍離開了煉藥堂。
江凡隨即也使用禦風術緊隨其後,雖然江凡的速度遠不如白衣男子,但是還能勉強跟的上。
“這小子還有點意思,竟然還會禦風術。”白衣男子回頭看到江凡竟然緊隨其後便自言自語的說道。
競技場在文殊峰之上,由於伏龍劍派內禁製門內弟子私鬥,所以才建立競技場以便門內弟子切磋之用。這競技場是一個橢圓形露天巨大建築,佔地千傾,正中間是一個長方形擂台。
此時的競技場已經有不少的伏龍劍派的弟子圍在四周,而且還在不斷湧入更多的伏龍劍派弟子,也不知道是誰把江凡要和白衣男子比試之事散播出去的。
場邊有一高一矮兩名伏龍劍派的弟子正在談論著關於今天比試之事。
“今天可有好戲看了,聽說一名入門不到一年的外門弟子要挑戰已經身為築基期修士的姚本超,真不知道他是哪裡來的自信。”高個弟子說道。
“是啊,一個煉氣期的要打一個築基期,也太不自量力了。可是已經等了有一會的時間了,怎麽還不見正主啊?”矮個弟子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來了,來了。”高個弟子指著空中說道。
只見姚本超和江凡一前一後從空中飛入競技場之中。
姚本超進入競技場後,直奔一名中等身材的男子恭敬的深施一禮說道:“拜見雲師兄,
今日我要與江凡在此進行比試。” 這名中等身材的男子,眉毛秀密有質,雙眼不大不小黑亮有神,鼻頭很大,嘴形闊大,耳朵肥大,此人看上去精氣神十足。
這名中等身材的男子也向姚本超點頭了點頭。
江凡用仙眼術看向了此人,這一看不要緊,江凡發現這名中等身材的男子渾身上下散發著深青色,他的修為竟然已經達到築基後期。
“拜見雲師叔。”江凡深施一禮,也恭敬對白衣男子的說道。
“你確定,要和姚師弟比試嗎?你可知道你們之間的實力差距?”雲師叔看了江凡一眼之後便問道。
“知道,可是有些事情明知不可為也要為之。”江凡堅決的回答道。
“雲師兄放心吧,我與江凡比試只動用煉氣期的功力,不會動用築基期的功力的。”姚本超連忙向雲師叔解釋道。
“切磋比試點到為止,不能傷其性命,你二人都明白嗎?”雲師叔非常鄭重的詢問二人。
“明白!”二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江師弟你不要和姚師兄比試, 姚師兄身位築基期修士你不可能是他的對手的。”正當江凡要與姚本超比試之時,夏懷夢衝出人群擔心的對江凡說道。
“夏師妹你放心吧,這次我只動用煉氣期的功力,不會欺負這小子的。”姚本超向夏懷夢解釋道。
“夏師姐,我與姚師兄只是點到為止,夏師姐大可放心。”江凡知道這裡的大部分人都是等著自己出醜的,此時夏懷夢能站出來阻止這場比試,還是讓江凡心中一暖。
“夏師妹,既然他願意逞強就隨他好了,給他一點教訓也為長不是好事,省的他以後不知道天高地厚。更何況只是一場普通的比試,這不是還有雲師兄在嗎?不會有事的。姚師兄加油。”此時嶽靈藍站出來說了一些扇風點火的話,並製止了夏懷夢的阻攔,最後還不忘向姚本超拋了一個眉眼。
“放心吧,嶽師妹,敢欺負你,我定要給這小子一個狠狠的教訓,讓他好好長長記性。”姚師兄對嶽靈藍諂媚的說道。
江凡冷冷的看了一眼嶽靈藍並未說什麽。
夏懷夢最後搖了搖頭,她知道現在做什麽也無法阻止今天的這場比試了,她只能無奈的和嶽靈藍退回人群之中。
此時的競技場已經圍滿了伏龍劍派的弟子。
江凡看到有如此的多的人前來觀戰心想:也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麽這麽閑難道不用去修煉嗎?只不過是一名煉氣期弟子和一名築基期弟子的比試,真的就這麽吸引人嗎?
江凡沒想到只是一場普通的比試竟然有如此多的人圍觀,這也讓江凡有些拘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