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玨腦海想象中,前方正有一隻黑色的猛虎正從容地踱著腳步,燈籠似的眼睛緊緊盯著白玨,散發出懾人的氣勢,好一副王者的姿態。。
而事實上,黑魂虎確實在盯著白玨,小心翼翼打量著面前的人類。這個人類看起來很弱,甚至還瞎了,但居然讓他感覺到了絲絲危險。
“要上嗎,不,現在我能看見的事物還太少,對我很不利,先回避。”
白玨確定好戰術,轉頭朝著來時的路跑去。。
跑了?
身後的魔魂虎一愣,歪著頭看著逃跑中的白玨。
不是衝它來的嗎,怎麽就跑了。
它晃了晃,想不通就不去想了,他已經被餓了好幾天了,剛剛被放出來就看見這個獵物,就這樣放跑了太可惜。
聽著後面越來越近的低吼聲,白玨一驚,奮力向左閃去。
咯嘣。
破空聲響起,接著就是樹木被摧殘的聲音。
白玨知道這下打中自己不死也要沒半條命。
還沒來得及起身,胸口仿佛被一輛高數行駛的火車撞擊,白玨如箭矢一般倒飛出去。
怎麽回事。
在白玨的腦海中,那隻魔魂虎應該還在原地沒有動彈。
我“看”錯了嗎。
在撞倒不知道多少樹木後,白玨吐著血倒在了一塊巨石前面。
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嗎。修行有一點點效果,就敢獨自出來獵殺猛虎。
怎麽想腦袋都有坑。
白玨抹去嘴角的鮮血,試圖站起來,但疼痛又使他不得不躺下去。
肋骨肯定斷了不止一根,髒器也都受到了損傷。
那麽自己為什麽又要這麽拚呢。
又是想證明給誰看呢?
前世那麽努力,最終不也是不被人看中,孤獨度過嗎。
“請收我為徒。”
“我不同意。”
那天的場景仿佛還歷歷在目,仿佛是剛剛發生。
不,我就是要證明自己!
我想讓他刮目相看!
一股清風吹過,白玨心中一陣清明,仿佛進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
腦海中逐漸被豐富的畫面填滿。
本來心眼“看到”的事物是模糊不清的,甚至只能“看到”部分事物,此刻仿佛肉眼看見的一般。
不,比肉眼看見的更清晰,並且沒有觀察死角。
一草一木,一花一鳥,甚至連飛蟲翅膀上的紋路都看得清清楚楚。
“這才是心眼該有的效果。”
完成任務:心眼。
任務獎勵:完全治愈*1。
一陣綠光冒出,身體被快速治愈。
白玨緩緩站起,睜開了他那空洞洞的雙眼,裡面似乎有火在燃燒。
“要上了。”
白玨稍微一觀察,發現了掉落在不遠處的劍。
吼~
黑魂虎再次向白玨奔來,白玨沒有選擇撿劍,而是爬上了身邊樹。
“看得見的感覺真好,但還不足以讓我硬剛猛虎。”
白玨沒有因為心眼的突破而膨脹,而是冷靜觀察著四周。
“速度,力量,我全面處於劣勢。那麽...”
黑魂虎來到了白玨剛剛被擊飛的地方,搖頭左右觀察,失去了目標。
幾顆石子砸在臉上,黑魂虎吃痛,怒吼一聲,往石子丟來的方向扭過頭去。
沒有人。
過了一會,又有幾顆石子朝著魔魂虎丟去。
不過這次它學聰明了,
尾巴一甩,將石子全部擋住。 它怒吼著尋找罪魁禍首,但依然一無所獲。
不一會兒,又有石子丟來,石頭依然被格擋開,反反覆複,終於它看見了,一棵樹上隱約有一個人影。
魔魂虎一喜,這隻小老鼠終於漏出尾巴了。
它低扶朝著目標躡手躡腳移動過去,生怕驚走了對方。
突然,樹上的人影掉落,黑魂虎如一支脫弦的利箭,朝著人影飛撲過去,狠狠撕咬著。
機會!就是現在。
黑魂虎的身後,一道人影輕手輕腳爬下樹,繞到它身後。
赫然是白玨!
魔魂虎感覺下體一涼,猛然回頭。
只見白玨面露笑容,手裡握著不知哪裡尋來長樹枝,正朝著前方狠狠刺去。
噗呲。
“吼~”
魔魂虎發出一聲巨大的咆哮,比之前大了何止兩倍,只不過這聲音夾雜著幾分淒厲。
白玨一擊得手後,連忙後撤,撿起不遠處掉在地上的劍,爬到另一棵樹上。
再看魔魂虎剛才撕咬的,僅僅只是一件衣服。
“得手了!”
白玨坐在樹枝上,看著仍在咆哮的魔魂虎,心有余悸。
剛剛動作再慢一點,他敢肯定那隻魔魂虎絕對能把自己撕成碎片。
雖然很不道德,但偷襲野獸的要害確實是一種能快速而又有效造成傷害的方式。
魔魂虎(受傷)
力量:20(-5)
敏捷:13(-7)
精神:8(-2)
體質:20(-10)
靈力:0
預測戰力:15(-6)
姓名:白玨
力量:4
敏捷:5
精神:100(+80)
體質:3
靈力:0
預測戰力:28(+20)
說明:括號內為臨時屬性。
形式逆轉了。
雖然不知道精神屬性那麽高有什麽實際作用,但白玨確實看見了勝利的曙光。
“再來!”
...
不遠處,一名紅衣女子和一名藍衣女子正震驚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這是覺醒了什麽能力吧,肯定是覺醒了什麽特殊的天賦。”
藍衣女子不敢置信,明明剛剛還在被吊打,突然形式就逆轉了。
“看起來更像是進入了某種特殊的狀態,剛剛突然他身體迅速也像使用一種特殊的寶物。”
紅衣女子淡定的說道,但她眼中也有著難以掩飾的震驚。
“真有這麽快就使人恢復如初的寶物嗎。啊,不會是?”
藍衣女子想到了什麽,震驚地捂住了嘴巴。
“如果和那一位有聯系,那麽這小子遠比我們想象的要深啊。”
...
場中,白玨不知道遠處有兩人正在觀戰,他正專心致志地與魔魂虎周旋。
此時的魔魂虎下體被鮮血染紅,一根樹枝插在身後,尾巴聳拉下來,雙腿微微顫抖,看起來很痛苦。
雖然白玨很想直接上,但它屬性依舊高白玨一截,不能硬碰。
他故技重施,但魔魂虎根本不上當,他身上也僅剩一條可憐的褲衩。
“同一招行不通了,那麽接下來該怎麽辦。”
他看著魔魂虎身後的樹枝,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這真的行得通嗎,這一招失敗了,我可就涼涼了。
不,一定會成功的。
畢竟野獸的本能,是刻在DNA裡,不能隨意改變的。
而我,
是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