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
白玨感受著那冰涼的觸感,心中七上八下。
“我的天資是什麽樣呢。”
雖然看不見,但找個人帶個路,找到城主府的位置還是很容易的。
“五顏六色的,五系雜靈根?不對,這不止五個色啊。”
旁邊的二牛撓了撓頭,眼前的一幕涉及了他的知識盲區。
雜靈根?
白玨收回了手,面露失望。
他的天資原來很差嗎,虧他還以為至少會是個天靈根。
“別喪氣啊,至少還有靈根,有的人還連靈根都沒有呢。”
感覺到白玨的情緒不太好,二牛連忙出言安慰。
“聽說了嗎,那個人昨天拜師祁老,還差點成功了。
“沒想到不僅是個瞎子,還是個雜靈根。”
“不知道祁老看中了他什麽。”
旁邊有竊竊私語的聲音傳來。
白玨頓時感到面色發紅,隻想趕緊逃離這裡。
“不要亂說,也許別人有什麽過人之處,不能以貌取人。”
一道雄厚的聲音打斷了他們,聽聲音,應該是一個非常強壯的男子。
白玨離開的腳步一頓。
“認識一下,我叫熊武,準備參加這次翰林學院的招生。”
“小白,別人是要和你握手。”
旁邊的二牛見白玨愣在那,不由出聲提醒。
白玨反應過來,伸出了手。
“不對,人在另一邊。”
白玨連忙轉身,臉上淨是尷尬。
“哈哈哈,真有趣。”
最後還是熊武主動把白玨的手握住。
“城裡的人都知道,祁老最喜歡的就是聽戲。沒想到你這小子居然能讓他老人家放棄聽戲,親自照顧你,這兩天茶館的營業額直線下降啊。”
“承蒙祁老厚愛,要不是祁老,我早就死在野外了。
想起祁老,白玨就面露尊敬。
對了,昨天以後好像就沒看見他,去哪了?
“明明是俺二牛把你撿回來的。”
二牛在一旁小聲嘀咕。
“再次自我介紹一下,城西銀泰茶館少當家,熊武。”
祁老常去的那家茶館的少當家?不過不像是來找麻煩的。
“白玨。”
“他們都說祁老撿了個廢人,但我可不這麽認為,聽說你會去瀚海學院?”
白玨點了點頭,這也不是需要隱瞞的事。
“那麽,希望十天后的招生儀式上能看見你。我很期待你怎麽在雙目失明的情況下通過入學考驗,讓他們大跌眼鏡的。哈哈哈,想想就有意思。”
“入學考驗?”
白玨歪著頭,之前怎麽沒聽祁老說過。
“你不知道?那可就糟糕了。雖然很想和你詳細說說,但我家老娘還等著我回去看店呢,我要先告辭了。有時間可以來城西的銀泰茶館,我請客。”
熊武面露震驚,他以為白玨是有把握通過考驗,原來什麽都不知道嗎。
“熊兄,慢走。這事我會自己想辦法。”
送走了熊大,在回去的路上,白玨一直思考著入學考驗的事。
二牛將他送回去後也離開了,嘴裡一直還一直嘟囔著,明明是他救的人。
“靈根的事先不談,至少有了修仙的入場券。”
“那麽,怎麽通過入學考驗就是目前需要考慮的問題。”
“但失去視力的輔助,真的能通過考驗嗎。”
白玨心想,
在看不見的前提下通過考驗,他覺得很不靠譜。 “那麽“看不見”就成了現在最需要解決的問題。我眼睛至少在這段時間是不能恢復了,還有什麽其他方式...”
他打開系統面板,試圖查找有什麽能用的上的功能。
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任務界面。
任務:掌握心眼。
心眼!
白玨接觸過,明白那是什麽。
類似神識的一種觀察方法。
白玨試圖呼喚系統,想得到更多信息,但沒有任何回應。
那麽只能靠自己悟了,接觸過一次,應該能行。
白玨心中一定,解題什麽的,難不倒他。他盤膝坐下,開始冥想。一道道信息從腦海中流過,白玨從出篩選著有用訊息。
何為眼。
獲取物體大小、明暗、顏色、動靜等信息的器官。
這些信息經過大腦加工後便形成了視覺。
那麽視覺必須要通過眼才能獲得嗎?
否。
身體的其他器官也能獲取這些信息。
蝙蝠能通過音波反射,形成視覺。
蛇類能感知物體熱量輔助視覺。
只要能通過身體的其他感官直接或者間接獲取形成視覺必要的信息,那麽就形成了眼。
那麽心眼呢?用心觀察?
白玨皺起了眉頭,聽聲辨位這種的他也懂,但這和他想要的效果相距甚遠。
總覺得還差點什麽。
“來追我啊,追到我,我就讓你嘿嘿嘿。”
窗外傳來兒童嬉戲的聲音。
在白玨的腦海中,緩緩浮現了一副景象,兩個孩童在追逐打鬧,好不快活。
“這群小子,無憂無慮的真好啊。”
白玨面露微笑。
等等。
一道靈光閃過。
回想起剛剛腦海中出現的畫面,居然和之前心眼觀察時的感覺相吻合。
難道。。。
白玨感覺自己抓住了關鍵。
心中所想與實際事物一致,此為心眼。
只不過,這個難度好像比聽聲辯位還大啊。
不過,我喜歡。
...
砰!
任水風將宮殿中僅剩的椅子摔了個粉碎。
“葉劍星真是這麽說的?”
這段時間,他親自審問了林老,但一無所獲,看起來真是誤會。
林老是神眼計劃的重要成員之一,原本缺了他,那些重要研究資料還在,只要過段時間就能重啟計劃。
但現在那裡只有一個大坑。
“許元東那家夥,早知道他對林老有意見,我就不該...”
事已至此,也沒辦法了,林老承受不住接連的拷問,已經駕鶴西去了。
“十號必須追回來。”
“但,絕雲古城那邊也不好惹,去了基本死路一條。”
他可不敢直接去絕雲古城要人,十個他都不敢。
“副宗主,我有一計。”
一道人影從門口走入,繞過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黑衣人,走到任水風面前。
看著來人,任水風臉一黑。
“許元東,你把林老害死了還不夠嗎。”
那人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這也沒辦法,我也是為了宗門好。況且,副宗主您審問的時候,下手可不比我輕呢~”
任水風的臉更加陰沉,空氣都在微微振動,好似火山爆發的前兆。
“副宗主別生氣嘛~我這有個辦法能把十號帶回來。”
“說!不能讓我滿意,你就去陪林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