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逃掉了?”
白玨靠在一塊巨石後,大口喘著粗氣。
心眼的時間早已過去,在失去視力之後白玨又硬著頭皮前進了一段路程,弄得自己滿身傷痕。最終體力不支,尋了處巨石躲藏起來。
結果在這坐了兩個小時了,連追兵的影子都沒看見。
“這算什麽?又菜又愛玩?本以為是王者,結果是垃圾廢鐵?”
白玨表情複雜,但也很快接受了這個荒唐的事實。
“雖然過程有點奇怪,但勉強算甩開了。”
“那麽,接下來怎麽辦?”
在確定黑衣人短時間內應該找不到自己後,白玨不得不面對擺在他面前的第二個難題。
“在這繼續躲著?”
“不不不,讓一個盲人獨自荒野求生什麽的,太扯了。”
白玨拚命搖頭,立馬拋棄了這個難度超高的選項。
“說起來,雖然很難以相信,但我應該是穿越了,還獲得了穿越標配的系統。”
回想著發生的種種,白玨唏噓不已。以前小說經常看見的橋段居然發生在自己身上。
但是哪有主角是這種超困難的開局啊!
白玨在心中大吼。
“對了,我還有系統!”
一道雷光閃過,仿佛有人撥開了心中的迷霧,白玨感覺頭腦頓時清晰了不少。
心念一動,一道淡藍色光屏出現在腦海中。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了,但還是感覺很神奇,不需要肉眼觀察,直接映射進大腦嗎”
光屏上只有寥寥幾個按鈕。
“這肯定沒給程序員加雞腿,這麽磕磣。”
白玨撇撇嘴,在心中吐槽。
個人信息,任務,圖鑒,地圖。
地圖!
白玨發現了現在自己最需要的東西。
點開地圖,光屏破碎化成道道流光,流光重新組合,形成了巨大的立體投影。
“玄天界,東勝洲,連雲域,絕雲古林。”
看著這一個個地名,白玨心中了然,這應該就是自己現在所處的地方。
“城市,城市,附近的城市在哪?”
白玨緊張的尋找城市的蹤跡,有城市就代表有人煙,怎麽說都比荒野求生好。
“找到了,距離不遠,雖然看不見,但這點路小心一點應該沒問題。”
野獸?不會吧,我都已經這麽背了,居然還能碰見野獸?
不可能的事,人的運氣是守恆的,不可能一直走背運。
非酋?
拜托,看看我的臉,明明很白。
白玨盯著地圖上的那個城市圖案,面露喜色。
至於任務?
白玨瞄了一眼。
任務:掌握心眼。
emmm...
算了,先放一邊。
“絕雲古城,我來了。”
...
天空漸漸染上紅暈,大地上,一座披著金紗的古城宛如一顆寶石,鑲嵌其中,給大地增添神秘的色彩。
“二牛啊,打獵回來了,收獲怎麽樣啊。”
城門口,一名皮膚黝黑,面容憨厚的壯漢聽到有人叫自己,腳步不由停了下來。
“原來是張大嬸啊,別提了,一隻沒打到,不知道為什麽,今天森林裡來了很多黑衣人,像是在找什麽,動物都被嚇跑了。”
二牛面露沮喪,顯然心情不是很好。
“那你可得小心點,應該是附近的神眼宗的人,聽說他們宗主和我們城主關系很不好,
我們還是避開點。” 張大嬸聽到此話,皺起眉頭,左右看了眼,靠近二牛耳邊輕聲提醒。
“知道了,張大嬸,你怎麽比俺家老娘還嘮叨。”
二牛看著眼前開始喋喋不休的張大嬸,掏了掏耳朵,本就難看的臉變得更加難看。
“你還嫌我嘮叨,我...咦?剛剛沒注意,你不是說沒打到獵物嗎?那你背上的是什麽?”
張大嬸心中剛醞釀好一篇二十萬字的論文,還沒說出口,就注意到了二牛背後好像背著什麽。
好像是。
人?
“什麽獵物?啊,糟糕。”
二牛猛的一拍腦袋,被張大嬸一打擾,正事忘了。
“先不說了,張大嬸,祁老在嗎。”
“在城西聽戲呢,誒,你跑什麽呢。”
不一會兒,二牛就沒影了。
“奇奇怪怪的。”
張大嬸小聲嘟囔一句,也不去管這事。
......
“報告,玄七與黃廿七失聯,目標跟丟了。”
一名黑衣人低著頭,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汗水。
啪嚓。
任水風將手中明顯價值不菲的酒杯捏碎,猩紅的液體從手上緩緩流下。
“廢物,都是廢物。”
任水風氣的渾身發抖,抓一個凡人,黃眼衛全體出動,為了保險,他甚至還出動了玄眼衛,結果人沒逮到,玄眼衛還折了一位。
雖然只是築基期,還傷不到神眼宗的底蘊,但眼衛都是從小培養的,各個忠心耿耿。死一個,說不心疼是不可能的。
“讓眼衛都回來吧,看來是絕雲古城的人出手了,我們沒機會了。”
任水風像是失去了所以力氣一般,癱坐下來,手上的碎片嘩啦啦灑落一地。
“絕雲古城,那幫家夥到底想做什麽。”
任水風想到了什麽,突然站起身。
“姓林的還是什麽都沒說嗎。”
“林老一直堅持自己是冤枉的...”
黑衣人將頭顱低得更低,恨不得塞進土裡。
“算了,我親自過去。”
...
“醒了醒了。”
白玨艱難睜開雙眼。
依舊漆黑一片。
很好,還是看不見,看來不是夢。
輕微活動身子,感覺身上像纏了許多繃帶,動一下都很困難。
“誒誒誒,別亂動,你現在傷的很重。”
二牛看白玨似乎想起來,連忙出聲叫道。
“唉,多好的孩子啊,可惜眼睛...”
歎息音帶著些許歲月的滄桑。
“是,你們救了我嗎?”
感覺周圍的人似乎對自己沒惡意,白玨心下一松。
不是被抓回去就好。
“是俺二牛發現的你,當時你一個人正在躺在荊棘林裡睡大覺?”
睡大覺?
白玨想到了什麽,臉色一黑。
他隱約記得自己好像遇見了一頭熊,嚇得趕緊往旁邊的荊棘裡一鑽,然後...
左手一摸,被荊棘狠狠扎一下,右手一摸,又被扎一下。不管往哪個方向走,到處都是刺,但看又看不見,只能用手摸...
最終弄得渾身是傷。
“算了,不提這個了。”
祁老出聲打斷了白玨不堪回首的回憶。
“我就一個問題,神眼宗在找的是你嗎?”
聽到此話,周圍的人臉色也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是!”
白玨痛快承認了下來,對救命恩人撒謊什麽的,他做不到。
周圍一陣沉默。
“我也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最終還是白玨打破了沉默,這種詭異的氣氛讓他感覺很難受。
“這是哪?”
“絕雲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