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劍—麒麟!”
裹挾著龐大的威勢,白玨迎頭撞上了那蘊含毀滅氣勢的光波。
如摧枯拉朽般,光波一擊即潰,在任雨行驚恐的神色下,白玨的劍狠狠劈下,身後的麒麟虛影也狠狠撞向眼睛虛影。
仿佛被猛虎抓傷,三道深可見骨的傷痕從右肩直到左腰,差點將任雨行撕成兩半,眼睛虛影也被麒麟撕成碎片。
一劍化三,這是白玨這半年來修行的成果,如今用在了實戰之中。
任雨行吐出了一大口血,眼睛直勾勾盯著白玨,身軀搖晃。最後面露不甘地倒下,失去了意識。
麒麟虛影消散,金色利劍崩解成道道光點,眼睛也回歸空洞洞的模樣。
一股巨大的無力感襲來,白玨一個不穩,單膝跪地,身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細小傷口。
“這秘法可真不好受啊,能少用還是盡量少用吧。”
說罷,再也支撐不住身體,向一旁倒去。
一雙潔白光滑的手及時扶住他,白玨心裡一松,沉沉睡了過去。
“你確實創造了奇跡,沒讓我失望。”
望著眼前傷害累累的少年,姬炎雙既欣慰又心疼。
“姬炎雙,你做的很好!”
任水風抱著任雨行檢查傷勢,隨後惡狠狠得看向姬炎雙。
“我不是提醒過任宗主了嗎?你看,這不就翻車了?裁判,還不宣布結果?”
姬炎雙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語氣,但這次她的嘴角出現了微微的弧度。
“我宣布,第一場對決,絕雲古城白玨獲勝!”裁判看著場中的突變,呆愣了很久,聽到姬炎雙提醒後,才趕忙宣布了比賽結果。
誰也想不到煉氣九階居然真的戰勝了築基巔峰。
“剛剛那是什麽!那金光,是神器吧,應該是神器吧!”
“天啊,煉氣打贏築基巔峰,換做以前我想也不敢想。”
“我以前倒是想過,我築基巔峰時常覺得我打不過煉氣境。”
任水風抱著任雨行走到了台下,回頭面色複雜地看了眼白玨。
“十號,你確實出乎了我的意料。不管你的幻靈之眼是否覺醒,我是不會讓你逃出我的手掌心的。”
“還有姬炎雙,珍惜你們絕雲古城最後的快樂時光吧,你們沒幾天好日子過了。”
眼中閃過一絲狠色,任水風抱著任雨行離開了。
“傷的很重,肉身局部崩壞,接下來的比賽恐怕參加不了了。”
孟夏檢查了白玨的傷勢,眉頭緊皺。
“無所謂,目的已經達到了。讓林子涵上吧,替補不就是為此存在的嗎?”姬炎雙說道。
宗門大比允許中途更換參賽選手,不過為了公平,替補選手實力會被壓製到原本實力的70%。因此,除了特殊情況,大部分宗門不會考慮讓替補上場。
剩下的戰鬥也同樣使人連連喝彩,但主角大部分是瀚海學院的選手,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一樣猛。
尤其是元嬰組的晨天,年齡是元嬰組中最年輕的,但是沒人能在他身上頂過三招。
據那些敗在他手下的人說,他們失去意識前還隱隱約約聽見晨天在那小聲念叨,什麽“趕緊打完回去學習”,“不能被學弟超越了”之類的,然後一道藍色的劍光閃過,他們就沒了意識,甚是恐怖。
甚至對付一些比較弱的選手,他居然在比賽中掏出了書,一邊學習一邊隨手將對手秒殺了。
被擊敗的人感覺受到了羞辱,
但是沒辦法,打不過確實是打不過,雖然是同境界,但是戰力差距還是很明顯的。 就連替補出場的林子涵,頂著70%的實力限制,依然乾翻了其他宗門的選手,就是對比其他人,過程艱辛了不少。
最終的結果,絕雲古城包攬冠亞軍,雖然往年也是如此,但是今年的絕雲古城異常的強悍。
其他宗門不禁懷疑是不是瀚海學院研究出了什麽高效的學習方法,來參賽的一個比一個猛,就是感覺精神狀態似乎怪怪的,不過不影響他們吃驚。
全員猛男!
“看來要抽時間去學習一下了。”不少小宗門的宗主暗暗下了決定。
天機不出,絕雲最強,這是連雲域的共識。
天機島自然也有資格參加宗門大比,但因為宗門位置向來神秘,沒人找得到,更別說發邀請函之類的了。
不過,各大宗門都相信,天機島就算收到了邀請,肯定也懶得來參加這種小打小鬧。
“幻靈之眼?確實很有趣呢~”
遠處,胡寶貝趴在一顆樹上觀察著白玨,手上拿著一份情報。
“時機成熟,開始行動。”
“不知道任水風那家夥知道自己被當成棋子時是什麽表情~”
“想想就有意思呢~”
“看著他絕望的表情,血肯定很香甜吧~”
......
“我知道了。”
天機島,白衣女子依舊在那淡定的下棋。
“可我還什麽都沒說呢。”
瑤鳶無奈地說道。
“十號擊敗了一個築基巔峰。 ”白衣女子輕聲說道,但眼睛就沒有離開過棋盤。
“你什麽都知道,為什麽還每次都要我們進來通報。這也就算了,每次還都不讓人把話說完。”瑤鳶氣的跺腳。
“看來又要...”
“看來又要去揍那陰陽人一頓了?”白衣女子再次說道。
“小七,別沒事就去欺負小六,要不是讓著你,你可打不過他。”
“我...”
“我不過只是覺得他皮最厚,揍了也能馬上恢復,是個比較耐揍的沙包?”
“你...”
“你能不能別老搶我台詞?”
每次瑤鳶想要說話白衣女子總能猜到,並且幫她把話說完,急得瑤鳶都快哭出來了。
“被欺負的感覺不好受吧。”
白衣女子落下一子,看著對面的黑衣男子乖乖開始收拾棋盤後,這才轉頭看向瑤鳶。
“島主,我錯了。”瑤鳶委屈得都快哭了。
“小九出發了吧。”
“是的,她已經離島了,算算時間,現在已經到了十號身邊。”
“十號就交給小九吧,小七,你過兩天去小四那,脾氣別那麽爆。”
“副島主的脾氣不是比我更爆嗎...”瑤鳶小聲嘀咕。
“嗯?”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說罷,瑤鳶頭也不回的跑了,這地方待久了感覺會折壽。
“島主,副島主那邊...”對面的黑衣男子收拾好了棋盤,出聲詢問。
“明天再說,到點了,我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