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陵一直站在前面緊張兮兮的,惹得後面的秦邰一陣不爽,當即找茬道:“喂,你為了裝逼這麽緊張啊,要不要我給你個尿壺啊,等會別緊張到尿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子陵無視了他的嘲諷,依舊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
跟在他後面的幾位學生拿著強光手電照在那一座座水晶棺上,“哇,你們看那些水晶棺,好漂亮。”
“是啊,裡面躺的人肯定幸福死了。”
“哎,你們看那座棺材是不是沒有屍體啊?”
“哪呢我看看,woc真的沒有。”
“不會詐屍了吧?”
一旁的一名老者,胸前掛著一枚印章,上面寫著幾個大字【帝都考古學教授】
“哼,你們不要一天天看一些封建迷信的小說,詐屍根本就沒有科學依據,這應該就是個空棺。”
對於教授譚鑫的說辭,夏季雪表示嗤之以鼻,活在井了的青蛙怎麽會理解天上之人的所見所聞。
白凝沒有思考譚鑫的話,只是看著張子陵,眼神似乎說著不說就不移開的表情。
張子陵暗自歎一口氣,解釋道:“這裡面不可能發空棺,因為這裡不是墓地,甚至連墓都還沒進,他們不會傻到花大價錢造個空水晶棺在這裡。”
說著眼神一變,隨後便看見前方堆積如山的屍體,眾人從沒見過這樣的場景,紛紛嚇的不敢說話,縱使是見過些世面的夏季雪也臉色一白。
屍體上立著一位白衣的女人,雙手袖子和腳底爬出無數的屍鱉,猶如潮水一般湧向船隊,走在前方的幾個保鏢端起槍對著水裡瘋狂掃射,突然一個黑色殘影竄出水中咬住了一個人的喉嚨。
那人很快就被後面來的屍鱉吃的只剩骨頭,短短幾秒那一船的保鏢全部團滅,張子陵見狀拔出身後的黑金古刀。
驚慌的秦邰看到張子陵拔出刀大笑道:“人家步槍都打不完這些所謂的屍鱉,你拿把破刀有個屁用啊,最後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張子陵摘下黑色兜帽,斜劉海略微遮住右眼,耍了個劍花將刀刃轉向自己,右手一把抹在刀刃上,鮮血順著傷口流到了指尖。
他轉頭將一滴血甩向那個白衣女人,剩下的血流到了船附近,那些剛才還氣勢恢宏的部隊仿佛遇到了天敵般退去,而那一滴血滴到女鬼頭上時。
那女鬼頭頂冒起白煙,隨後雙膝對著張子陵撲通跪下了。
看似短短十幾秒的動作眾人仿佛看了幾個小時一般,隨後眾人像看稀有動物一樣看著張子陵。
只見張子陵臉色煞白,一下倒下,白凝見狀連忙接住,讓其躺在她腿上,隨後張子陵看口道:“沒事,我會護送你們出去,記住,不要回頭看。”
說著臉色煞白的張子陵便閉上了眼睛,任由白凝給自己處理傷口,看到有足足一公分長的口子,白凝嬌嗔道:“放血也不是你這麽放的呀。”
一旁的夏季雪仿佛吃了檸檬一般,內心疑問:明明是自己先來的,為什麽被白凝捷足先登了,沒理由啊。
而另一邊的九門中,李寒衣坐在窗前,玉手有節奏的敲著窗台,手裡拿著一份資料,嘴角微微上揚,隨後起身走出房間吩咐張啟明道:“明天我要見她,就說我也一樣。你知道該怎麽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