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爾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小木屋中,為什麽自己會出現在這兒?自己不是倒在了奧尼巴斯車站。
“好痛。”諾爾掙扎的從床上起來,這是一個陌生的房間,在他的記憶裡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地方。
這時房門緩緩的打開,房子外的人無情地注視著諾爾。
是一個有著櫻色頭髮的老太太,不過看上去卻格外的嚴肅,略顯皺皺的眉頭也使她看起來格外的嚴厲。
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鮮紅色的長袍,肩上的立領上還鑲嵌了龍牙做裝飾,想必是某種奇特的風俗。
諾爾由於經常煉製藥劑,所以對藥物的味道也十分的敏感,而這位老太太身上就有這種味道,這個人應該是個藥劑師。
住在木屋裡的藥劑師,還和妖精的尾巴有關系,諾爾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一個人——妖精尾巴的顧問藥劑師波琉西卡。
波琉西卡皺了皺眉頭,隨後扶著諾爾躺下說道,“你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就別亂動,要不然傷口複發了還是挺麻煩的,年輕人怎麽能不珍惜自己的身體呢?”
“果然人類最麻煩了。”波琉西卡抱怨道。
“波琉西卡前輩,這是哪裡?”諾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認識我?”波琉西卡顯然是有些意外,自己幾乎不和外界接觸,即便是在公會裡也沒多少人見過自己的樣子。
“會長曾經說過,森林木屋裡面住著一個很厲害的藥劑師,我想會不會是您。”諾爾猜測道。
“這樣啊!”波琉西卡也明白了大致的情況。
“是您救了我嗎?”諾爾疑惑的問道。
“有人把你抬過來,求我救你,我也是沒有辦法。”波琉西卡冷淡的說道。
諾爾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和眼前的這個老太太相處,總感覺是一個很難親近的人。
“什麽時候醒的?”波琉西卡冷淡的問道。
“剛醒。”諾爾一時間還沒有搞清楚情況,只能回答著眼前波琉西卡的問題。
“感覺身體怎麽樣?有沒有問題?”波琉西卡繼續詢問道。
“感覺好多了,就是小腿還有些疼,不過也沒什麽大礙了。”諾爾揉了揉自己的小腿答道。
“不過你的身體還真是奇特呢!明明受了那麽嚴重的傷,卻仿佛有一股能量在幫助你自我修複。”
“要不是那股奇特的能量,就憑你受傷的嚴重程度,恐怕現在還在昏迷不醒呢!”波琉西卡感歎道。
奇特的能量嗎?諾爾稍微分析了一下,那股奇特的能量應該是來自於提亞斯的加護。
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波琉西卡還是開了門,可能是出於禮貌的緣故,不過開了門之後她就後悔了。
“馬卡羅夫,都說了多少遍了,我討厭人類的氣息……”波流西卡手中突然冒出了一根掃把,“給我離遠一點!”
一把掃把在波琉西卡的手中,打的馬卡羅夫是節節敗退。
會長好歹也是聖十,在波琉西卡婆婆面前竟毫無還手之力,現在的藥劑師都這麽猛的嗎?
諾爾雖然躺在床上,但竟然有一絲想笑,說不定有一天藥劑師真的可以拯救世界呢!
“諾爾怎麽樣了?我答應過蒙德要照顧好他的,這次竟然受了這麽嚴重的傷,我也有一定的責任。”馬卡羅夫有些愧疚的說道。
“他目前恢復的很好,請你不要再來煩我,而且我需要安靜。”波琉西卡強調了一下。
馬卡羅夫雖然很擔心,
但也很自覺的退出了木屋,他很相信波琉西卡的醫術,她說沒事就一定沒事的。 波琉西卡猛的把門關上,那個不喜歡人類的感覺才稍微有些緩和,不過完全消失是不怎麽可能了,因為屋子裡還有一個“人類”。
波琉西卡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諾爾,歎了口氣說道:“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的亂來,總有一天會要吃虧的。”
諾爾知道這個亂來的年輕人應該是自己,在這件事上自己是有些魯莽了,要是自己逃跑就沒有什麽事了。
不過也不太可能,自己作為魔導士的自尊是絕對不容許自己乾出這樣的事的。
諾爾繼續躺在床上,波琉西卡也在配置著一些藥劑,各種各樣的器皿發出叮叮的響聲,藥香也從器皿中飄了出來。
隨後波琉西卡將製好的藥劑端到了諾爾面前,諾爾端起了藥劑,是一種很清新的香味,有點類似於解毒劑。
樣子比自己製造的藥劑要好太多了,回想自己的煉藥史,基本上都是一坨黑乎乎的東西。
喝了一口藥劑,味道意外的不錯,小腿上的黑色的燒傷也在極快的褪去,漸漸的也感覺不到疼痛。
“怎麽樣了?”波琉西卡冷淡的問道。
“感覺整個人又活過來了。 ”諾爾回答道。
“那是不是可以不要再佔用我的床位了?”說著波琉西卡,直接把床鋪上的被子全部都掀開,下了逐客令。
諾爾被這突然的轉變,搞得不知所措,不過自己的身體是真的沒有大礙了。
“還有,告訴馬卡羅夫,下次再送病人來,我可不會輕易的出手了,一個個的把生命都當做什麽了?”波琉西卡在不停的抱怨道。
諾爾打開門之後,馬卡羅夫已經在門外等待了好長時間。
“感覺怎麽樣?有沒有事?”馬卡羅夫焦急的問道。
“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正常行動應該不成問題。”
“這樣就好。”馬卡羅夫心中懸著的石頭也放了下來。
“不過到底是誰?竟然能讓你傷的這麽重。”馬卡羅夫也有了些興趣。
“那個人並沒有說明自己的名字,不過我大致記得他的樣貌,他手拄魔杖,皮膚黝黑,白色頭髮,穿著大衣,臉上還紋著奇怪的紋路。”
“怎麽會是他?”
馬卡羅夫有些驚訝,對這個人他還是有些了解的,可能是以前評議院開發局的那一位。
“怎麽樣?有什麽頭緒嗎?”諾爾接著問道。
“這件事以後就不用再談了,有些事情是需要大人出面解決的,你就不用摻和了。”馬卡羅夫突然神情嚴肅起來。
諾爾也沒有過多的再問下去,兩個人輕車熟路,回到了公會,公會裡面已經一團糟了,不過在馬卡羅夫的強烈鎮壓下,公會又恢復了原來和平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