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殖箱地表上已經撒下種子。】
【想要到達地表,你需要挖掘開通往地面的通道。在你蟻後的最北邊就是通往地表的通道。完成關卡所獲得的資源會被放入你養殖箱的地表處。】
【地表是一片廣闊的開放空間,可能會有其他生物、殖民地和危險。】
通道的位置薛雲怎麽會不知道,控制著工蟻一路朝現存的過道往北跑去,就能見著一大片壘在一塊的碎石,挖開它便能去到地表了。只是區區77單位的食物實在是讓薛雲不屑一顧,巢穴裡那整整三格的種子他都懶得建造食物儲存方格去給它撿起來呢,就先將其存在地表吧,反正也不會長腿跑掉。
唉,難受極了,薛雲真得很想再來闖一次關卡,只是任憑其如何控制著精神力去戳“養殖箱挑戰”這一圖標,都毫無反應了,倒是那“每日自由”調成了可選擇狀態。
只不過……
【當解鎖兵蟻後,你的竊種林蟻族群將被隨機丟到一塊區域,在這裡除了有層出不窮的掠食者,豐富的食物來源,還有另外三個族群,你的任務便是帶著族群活下去,完成既定目標。】
解鎖兵蟻後?可自己明明失敗了呀。沒等薛雲想明白,又是一個彈窗跳了出來。
【“每日自由”的遊戲時間將由宿主的境界所決定,以宿主目前的靈魂純度和精神力強度僅可堅持2分鍾,且隨著養殖箱的等級提升,將開放部分設定,由宿主自由選擇。】
什麽叫才只有2分鍾,薛雲有些忿忿不平,但此次彈窗放出來的信息可就不單單是養殖箱裡的東西了,這讓薛雲更加在意。
“系統,你在嗎,這境界是指魂士的實力的吧,你知道是怎麽劃分的?”
“以此世間的普遍理性而論,不同境界的魂士所釋放出的魂力具有著不同的顏色,因此絕大多是人都願以此區分魂士的實力,共分為白赤橙黃綠藍靛紫暗九階,每階又按強度細分為十級。若以白階為例,每升一級宿主可在‘每日自由’中度過的時間將增加五分鍾。照此計算,暗階十級將累計獲得2252分鍾。”
彈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最初那機械般的女聲再次響起。
“等等,等等,2252分鍾,難道這個世界的一天有這麽長時間?”薛雲忍不住提出了疑問,他怎麽記得家裡也是用十二時辰來計算時間的呢。
“與宿主前世所認知的一般無二。”
“那為什麽……”
“宿主處於系統中時,外界時間幾乎禁止,此間原理望宿主不必深究。系統已與宿主共生共存、榮辱與共,絕不加害。”
“那我怎麽才能成為魂士?尚郡主手裡的魂碑很長一段時間裡顯然是不用惦記了。系統你有什麽其他的辦法嗎,還是必須等到下次測試才行?”薛雲沉思片刻算是接受了這種設定,然後問出了當下他最為關心,也是無論現實還是系統裡都最必不可少的一環。
“人與人之間存在著多樣的個體差異,所適配的武魂因此也不盡相同,有成功自然就會有失敗。而對於宿主而言,在系統成功綁定的那一時刻,便已經踏入了魂士之列。”
自己已經是魂士了,怎麽什麽感覺都沒有啊。薛雲不明就裡。“我的武魂是?”
“竊種林蟻蟻後……”
什麽!那隻肥女王?薛雲的情感像是被人拽著跑似的,當即便不淡定了,倒也不是糾結於性別上的改變,光感光上來說那蟻後明顯就是趴在孵化巢上動彈不得的產卵工具,
能有什麽用處啊! “是宿主的基礎武魂,除了可以使用蟻後的能力外,當有達到三級的孵化方格被閑置時,可以選擇其上的螞蟻作為副武魂進行附身,獲取其的相應面板。”
雙武魂!心頭暗自高興的薛雲複述著系統語音,猛然意識到什麽的他不由瞪大了眼睛。“整個養殖箱這麽多的孵化方格,所謂的閑置該不會……”
“正如宿主所想,所有符合條件的孵化方格都將成為待附身的武魂,顧名思義,養殖箱兼具魂碑的功能,並且養殖箱培育的蟻魂與其他武魂相比將會有更高的適配性、更低的擇選標準,近乎人人皆可。”
這這這!薛雲的呼吸不由沉重了起來。成為魂碑的掌控者,哪怕從小到大,他再怎麽祈禱、渴望,也知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所以僅能順利成為魂士便是夠心滿意足的事了。不行,腦袋有些興奮地缺氧,自己得先緩緩。
“嘀。”系統倒是沒在意薛雲眼下的狀態,發出一聲提示音後,繼續說著她未道完的信息,“介於宿主在新手關卡的糟糕表現,未能成功解鎖兵蟻,特將‘每日自由’將以贈送福利的形式對宿主開放,僅限今日,請問是否立即體驗。”
薛雲頓時滿頭黑線,原來這才是圖標能夠點擊的真正原因。尷尬的他決定顧左右而言其他:“應該如何提升養殖箱的等級?”
“完成對應的養殖箱挑戰即可。請問是否立即體驗?”
還沒完了,體驗體驗!放著福利不蹭,難不成覺得自己是傻子嗎。有一點羞惱的薛雲用自己的意識發出了呐喊。
系統匿聲了,彈窗再次冒了出來。
【遊戲類型:統禦(成為第一支通過擊敗敵人獲得特殊分數的隊伍。殖民地之間不能互相入侵。)
地圖:沙洲(河心洲,在中心地帶提供了絕佳的食物資源,但是周期性的潮水會將物資和生物衝走。)
團隊:1V1V1V1(3支黑螞蟻族群)
擊敗敵人的得分:17500
難度選擇:困難(初始困難:5%,隨時間的遞增而遞增,在接近勝利是增加難度)
環境生物:海灘生物
隨即洞穴:開啟
定期漲潮:每10分鍾
超級生物:禁止
巢穴內部入侵:開啟
攻擊波次:禁止
敵人戰鬥:開啟】
前世的細節哪記得這麽清楚,誰知到這是真的福利,還是再被啃食一次的折磨。薛雲無法確認,但也只能開始。而隨著他的意識一閉一睜,頓時便換了個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