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山拿起葉歡製作的離卡,仔細端詳上面的線條,他皺了皺眉頭,從旁邊拿起一把刻刀。
將刻刀舉到葉歡的面前,蔚山慢慢將精神力匯集到刻刀上,刀鋒立刻亮起灼熱的光芒,待光芒漸漸達到極限,突然又變得清冷起來。
“記住,陰極轉陽,陽極轉陰是製卡最重要的規則。”
“你製卡時陽轉陰沒有問題,可陰轉陽的時候卻是減弱精神力的輸出,將陰屬性退回陽屬性。”
“實際上在雕刻這張卡的時候,不管陽轉陰,還是陰轉陽,都是持續輸出精神力,讓屬性達到極限以後自動轉變。”
蔚山一邊說明一邊演示,刀鋒上清冷的光芒沒有像葉歡一樣慢慢暗淡,反而那一抹幽藍越來越亮,然後絲滑的變成了灼熱的光芒。
“記住!”蔚山再次強調:“陽極轉陰,陰極轉陽,是最重要的規則。”
葉歡疑惑的問:“那我減弱精神力為什麽也能轉換?”
“極是極限的意思,弱到極限,也是極。”蔚山解釋:“不過應用弱極是特殊的技巧,你現在還用不上。”
葉歡點頭:“好的,老師。”
聽到葉歡的稱呼,蔚山搖了搖頭:“我不是製卡師,而且師門與製卡師一脈有血海深仇,你若要拜我為師,就要背上一段恩怨。”
葉歡有些好奇:“是什麽恩怨?”
蔚山此時卻並不願意多說:“你叫我蔚老就好了,以你現在的技術,還達不到我的要求。”
糾正了葉歡製卡上的錯誤,蔚山領著他來到了地下室,這裡非常空曠,盡頭有幾個鐵製的靶子,是蔚山用來實驗卡牌的地方。
蔚山緩緩托起手掌,乾、離兩張卡牌瞬間飛起懸浮在他掌中,只見乾卡突然亮起白光然後化作黃色的火焰將離卡包圍。
他抬起手臂向前一揮,離卡飛射而出,頃刻間化作一個火球砸在靶子上。
“轟”一聲巨響,仿佛一顆手榴彈在靶子上爆炸,人形的靶子被炸飛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變成了扭曲的廢鐵。
動用精神力讓蔚山的腦袋一陣刺痛,身體也難受的咳嗽起來。
“蔚老!”葉歡趕緊扶住搖搖欲墜的蔚山。
蔚山如一個壞掉的燈箱,不停的喘息,好一會才擺擺手:“我沒事。”
他並不想說身體的事情,轉移話題道:“卡牌不止有一種形態,我教你製作巽卡,你自己體會一下。”
見蔚山沒有說明的打算,葉歡也隻好收起擔憂,專心學習。
巽卡的六爻是陽陽陰,陽陽陰,現在陰陽轉換葉歡已經學會,所以只要學會線條的雕刻和輔線的位置,製作起來並沒有太大難度。
拿出一張白卡,葉歡拿出自己那柄斷了一截的刻刀。
蔚山皺起眉頭:“你之前就用這種刻刀?”
葉歡有些不好意思,刻刀的製作需要昂貴秘銀,價格一把就要上萬,能擁有一把就已經很艱難了。
蔚山拿出一把好的刻刀交給葉歡:“先用這把,有錢去做一把新的,用這種壞掉的刻刀影響使用還是輕的,養成錯誤的發力習慣以後就很難糾正了。”
葉歡還真有些不習慣,之前因為刀柄少了一截,導致他發力都是捏著刀身,直接用手指發力,手掌和手臂因為沒有依托,完全使不上力氣。
不過很快葉歡便調整了過來,在白卡上下刀,很順利的完成了前兩條陽線的雕刻,慢慢加大精神力的輸出,光芒很順暢的變成幽藍。
這次葉歡在雕刻陰線的時候,並沒有減弱的打算, 而是一邊雕刻,一邊加大精神力的輸出,在線條雕刻完成的瞬間,刀鋒上的光芒正好變得灼熱起來,很順暢的完成了陰陽的轉換。
陰陽轉換的熟練讓巽卡的製作非常順利,只因為不熟練失敗了兩次,葉歡便將巽卡製作了出來。
來到地下室,這次蔚山並不打算自己使用卡牌,而是指導葉歡怎麽禦卡。
因為沒有那麽強的精神力,葉歡並沒有辦法讓卡牌漂浮起來,他用手夾著乾、巽兩張卡牌,在蔚山的指導下,很快便將乾卡點燃。
只見乾卡化作紅色的火焰覆蓋在葉歡的手上,可他卻並沒有被燃燒的感覺。
運用精神力將燃燒的能量引入巽卡,然後將逐漸融化的巽卡用力的甩出去,卡牌在空中便化作一團狂風將靶子吹飛出去,直接砸到牆上。
蔚山點了點頭,對於葉歡的學習能力他還是很滿意的,不過他沒有結束教導而是繼續說明:“接下來教你另一種輔線,可以讓巽卡表現出另一種形態。”
兩人回到工作間,蔚山又把另一種形態的雕刻方法交給葉歡。
這次葉歡學的更快,試了一遍就製作成功了。
再次來到地下室,葉歡點燃巽卡以後,卡牌並沒有變成狂風,而是化作一道凝結的風刃,飛射出去將靶子劈成了兩半。
“很好!”蔚山滿意的說:“給你布置一個作業,回去自己研究一下,根據風刃的輔線,試著製作出離卡的另一種形態。”
學了一整天,累的葉歡頭都開始疼了,現在總算可以松口氣了:“好的,蔚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