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到了中午,念慈已經逛了一整天了。
延安城的道路非常的廣闊,如果非要解釋的話,至少有兩個高速公路那麽的寬。
念慈也才逛道路的一邊。
不過,現在的念慈面前出現了兩條分叉口。
一條與市集一樣,前面擺著小攤小販。另一條卻有著不一樣的風景。
遠遠看去,那邊燈紅酒綠,鶯鶯燕燕跌跌起伏,進去的行人一個個都充滿著笑容,彼此交談著。
“好像是酒樓。”念慈低聲念叨著,隨後就往裡面走去。
已經逛了一整天市集了,如今又出現了新的玩處,自然勾引起了念慈的好奇心。
而然,正當念慈快走到是,前面突然出現一個黑衣男子。
這個黑衣男子出現的太突然了,就像是“唰”的一下子出現在念慈的正前方。
念慈沒反應過來,直接撞在了黑衣男子身上。
就感覺自己仿佛撞到了一個鐵板,硬生生的疼。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幹什麽!”念慈怒罵道,揉了揉屁股,從地上站起來。
當念慈看向黑衣男子時,不由心生畏懼。
黑衣男子帶著口罩,挺拔的身體猶如松樹一樣筆直,一雙如雄鷹一樣的眼睛刺透人心,他手裡還握著一把黑色的大刀。
念慈覺得這是一個不好惹的家夥,也不在多言,換了一個方向繼續往裡面走。
而然,這黑衣男子就仿佛盯上了她,念慈剛走了幾步,黑衣男子就唰一下子站在她面前。
有了警惕,念慈自然不會呆萌到再撞死的可能,立即停下腳步,身體後退。
“你幹嘛?”念慈冷聲道。玉秀出在手中,微微出鞘。只要黑衣男子敢做出危險的動作,她就敢出劍。
雖然可能打不過。
但與自己的性命相比,不拚一下又怎麽能甘心。
李侍衛對念慈的表現非常滿意,甚至有些驚訝。
不過,他也沒有做出過分了舉動,連身體都沒有動過,筆直的站在念慈前面。
“小姐,此路不通。”李侍衛說道,身體屈下,給念慈一個非常安全的姿態。
“小姐?”念慈輕聲道,一手握著劍柄,視乎在胸前,依然保持著警惕。
“是的,”李侍衛拿出一個令牌。
念慈微微驚訝,接過令牌仔細打量,這個令牌不知道什麽材質的,一面刻著柳字,另一面刻著衛字,可以確認這是一個柳家侍衛才能擁有的令牌。
念慈在爹爹身上看到過,不過柳岩的令牌比這個高級多了,後面刻的不是衛字,而是一顆盤根交錯的樹木。
把令牌還給李侍衛,念慈一手拿著劍,嘴上不滿道:“憑什麽我不能進去。”
竟然被發現了,那就被發現唄,反正自己也玩夠了,出來也有一整天時間,差不多也要回去的時候。
不過,回去之前,自己得去裡面看看。
見李侍衛沒有說話,念慈轉身朝裡面走去。
不過李侍衛依依不饒,見念慈還想著走進去,又一次攔住念慈的去路。
這一次,不僅是李侍衛,他的周圍陸陸續續唰唰的出現六名侍衛。
連同這名李侍衛,七名侍衛站成一排,攔住念慈。
見前方道路無路可走,念慈看著侍衛身後的街道,一下子就不爽了。
怒道:“你們幹什麽!憑什麽不讓本小姐進去!”
說著,她還拔出玉秀,奶凶奶凶的道:“今天本小姐就要進去,
你們快點讓開。” 其他侍衛面面相視,最終還是李侍衛上前。
他們只是個侍衛,啟蒙教育這種事還輪不到他們來講,所以他們隻好搬出大招了。
“小姐,天色以晚,家主和夫人還在等你呢。”李侍衛道。
果然,這個大招非常好使,念慈一下子就被鎮住了。
突然想想,自己好像是偷跑出來的,現在爹爹都已經派人來抓自己了,自己再鬧會不會被罰?
想到這裡,念慈的氣勢一下子就弱了起來。
她一臉無辜,又可憐兮兮的模樣,弱弱的道:“我爹生氣了沒?”
李侍衛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說道:“家主希望小姐早點回去,不要讓他等太久。”
念慈撇了撇嘴,這不就是在生氣中嘛!
“那…我們…早點過去吧!”念慈氣勢弱小道,有些不好意思,又擔心被爹爹處罰。
“好的。”李侍衛點頭。
不一會兒,一輛豪華的馬車就出現在念慈的面前,等念慈進去後,馬車以緩慢的速度,按著念慈原來的路返回。
“不知道爹爹會不會罵我?應該不會打我吧!希望別罰我就好。”
路上,念慈思考著回家後的可能,以爹爹對自己的尿性,應該不會罰的太重,頂多罵幾句。
“至於娘親…嘶~應該不會吧?娘這麽疼我。”
念慈想了想,有些害怕,從車廂中伸出一個小腦袋。
馬車很大,但相比較這個廣闊的道路上,還是暢通無阻的,更何況路上的行人也自覺的躲開。
不一會兒,馬車就行駛到了念慈剛來的地方。
那個奇怪的老人,依然坐在那個地方,在念慈看來,鬥笠老人保持著她離開的姿勢,一動沒動。
以及那朵紅色的花朵,在傍晚的時刻,天色逐漸暗下來的時候,居然顯得那麽妖異。
在老人的攤子區,有不少的行人停下腳步,詢問這朵花的價格,結果最後都不了了之,帶著怒意,拂袖而去。
恐怕都是跟念慈一樣,被氣走的。
“切,一朵破花!”念慈嘟囔著嘴,一副不屑的道。
當念慈準備收回頭時,眼角的余光下似乎看到鬥笠老人微微抬起了頭。
兩者之間,就這麽巧妙的對視上了。
念慈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能透過鬥笠看到老人的眼睛,此時她的視角已經被那雙眼睛所覆蓋。
那是一雙多麽可怕的眼睛,在那雙眼睛中,念慈看到了星辰大海,一片死寂的星系。
在那片星辰中,所有的行星皆是一片荒涼,有些的還能看到戰鬥遺留下來的痕跡。
有一顆星辰被一劍斬斷,其中的兩邊山脈還能重新拚湊在一起。
此時,一顆荒古的星辰開始燃燒出火焰,不一會兒,火焰就演化出一隻浴火的鳳凰。
“鏘!”
鳳凰仰天鳴叫一聲,眼睛並發出兩道神光,隨後翅膀一扇,帶著無邊的火焰,向念慈襲來。
“怎麽可能!”念慈大驚,眼神中盡是駭然。
可就算如此,念慈也無法操控自己的身體,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隻鳳凰,向自己襲來。
“不要!”念慈大叫道,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死亡的恐懼尤然心生。
也就在這時,一口寶瓶驟然出現,它平平無奇,瓶身上布滿著細小的裂紋。
而然,就是這樣的寶瓶,化作一道屏障,將幼小的念慈護在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