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街道上,行人很多,有拉著馬車的,車上擺滿了木箱子,有騎著坐騎的,上面的人昂首挺胸。
有的人穿著古風服飾,有的人就簡單的披著動物的皮毛,有拉著自己的孩子,在街道上閑逛的。
當然,更多的還是,在道路在擺攤的,他們嘴裡吆喝著自己前面的商品,絡繹不絕。
“快來看看,新鮮出爐的太一玄門天丹!吃一顆便可開辟苦海,吃兩顆就能突破道宮!吃三顆你將擁有大帝之資!”
“出售利齒虎,黑鬃豬等…各種靈獸皮毛血肉,部位。”
“來自舊城山脈的聖兵殘片,道紋清晰,買到你就賺到,問問不要錢,來瞧一瞧,看一看。”
“……………”
念慈對這些充滿了好奇,走走停停,來到一個攤位,翻動著“聖兵殘片”,又看了看這些充滿著歷史遺跡的小塔,小鼎。
可惜…
她不買,這些一看就是假貨,騙騙小孩的玩意的。
“這是什麽寶貝?”念慈拿著一個破碎的小塔。
這攤主,賊眉鼠眼,尖嘴猴腮,眼睛眯得跟一條縫似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他早就盯著念慈好久了,見念慈詢問,他四處張望,隨後壓低聲音解釋道:“此物可不是一般的寶貝,你能遇見也算是機緣。”
“哦?”念慈意動。到想聽聽攤主怎麽說。
“此物名叫荒塔!乃是荒古聖體的成道神兵,荒古聖體為人族征戰四方,戰至最後一滴血也不弱與他族大帝,”
隨後,他露出哀傷之色,擠出一滴眼淚,說道:“可惜荒古聖體為人族戰死,他的成道神兵也就此蒙灰於塵,”
說著說著,他又激動了起來:“但神兵不會永久蒙塵,它在等待它的有緣人,開啟人族新的輝煌。”
“這位姑娘,我從一看見你,就覺得你骨骼驚奇,天資卓越,一定是此神兵等待數萬年的有緣之人。”
他熱淚盈眶,身體激動的顫抖,仿佛真的看到了有緣人。
“多少錢?”念慈淡淡道。太假了,說的太過分了!你擱我這水字數呢?
就衝你這口才,我買了!
“呃…”攤主表情一頓,他後面的話還沒講完呢。
見念慈決定要買,他眼珠子一轉,高深莫測道:“這位姑娘竟然是此寶物的有緣人,我也不好收你錢,給個五百靈石保管費就行了。”
“多少?”念慈瞪了瞪眼睛,不可思議。
五百靈石,念慈雖然不知道這些錢能買到什麽東西,但手中的小破塔根本就不值幾個靈石!
攤主還以為自己喊高了,擔心念慈沒這麽多錢,又伸出一個手指道:“那就給了一百靈石吧!不能再少了,我當初為了它可差點丟了命。”
念慈把小破塔放了回去,抱了抱手:“告辭!”
說完,轉身離去。
攤主一下子急了,連忙高呼:“50!50就夠了!再少我真的要吃土了!”
念慈停頓了一下,想了想感覺沒啥意思,就準備踏著腳步離開。
“小姐!”這下,那攤主真的急了,連忙起身想要攔住念慈。
而然,一道寒冷的目光瞬間穿透他的心神,嚇的他不敢動彈。
“怎麽了?”念慈轉過身,看著攤主一動不動的姿勢,有些怪異。
“沒……”攤主一臉陪笑道,然後遞出那個小破塔。
“我看小姐對此物如此有緣,小的便將寶貝送給小姐,
也算是為此寶尋得良主了!” 接過小破塔,念慈一臉懵逼,但她抬頭時,那攤主收拾好東西,背著大包裹準備跑路了。
“唉!什麽意思?”念慈叫道,而然攤主沒有回話,背著包裹就跑。
“沒給錢呢!”念慈又叫道。
“送給你了!”遠處的攤主回應了一聲,隨後就不見蹤影了。
“什麽鬼?”念慈無語,看著小破塔,有點不淡定了。
難道這玩意真的是傳說中的成道神兵?難道自己真的是傳說中有緣人?
她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非常珍貴的把小破塔收到戒指裡。
過了這個攤,念慈又朝前面走去,時不時打量著地上破碎的兵器,心裡想著自己能不能像小說中的那樣撿到個無上神兵,哪怕是破碎的殘片也好。
走過好幾個攤,破碎的兵器,殘片看了不少,可念慈沒有能力去鑒定,根本看不出來這些殘片的品級。
“唉~自己缺少一個系統和金手指啊!”
念慈感歎一聲,放下手中的殘片,又往一下子攤位走去。
她搓了搓手上的戒指,看看能不能搓一個老爺爺出來。
走過了好多攤位,念慈終於遇到一個自己喜歡上的東西。
這是一朵花,這是一朵暗紅色的蓮花,但又不像蓮花,念慈並不認識這朵花,只是因為這朵花的花蕾散發著一粒粒紅色的靈粒。
一看就不是凡品!
保持些見寶就買的性格,念慈來到了這個攤位面前。
“老板,這是什麽花?”念慈問道。
攤主是一個帶著鬥笠的男子,鬥笠上的紗布遮蓋住了男子的面容,看不清楚他的樣子。
不過,念慈從他露出的手中可以看得出來這是一個老人。
他的手布滿了滄桑,不僅僅是手上的皺紋,還有很多恢復以久的傷口。
攤主本來是不想理會念慈這個小屁孩的,當看到念慈身上的仙裙後,他還是回答了。
“一朵未成熟的花。”
老人的聲音,像是經歷了很多故事一樣,帶著心酸以及無奈。但卻又那麽的蒼而有力。
“老板,你胡說,這朵明明都已經開花了,你看。都在散發著花粉,怎麽就未成熟了?”念慈指著花道。
對於念慈的質問,鬥笠老人沒有說話,他雙手插進袖中,不再開口。
“………”念慈無語了,這哪是做生意的人那!,胡說八道就算了,質問一句還不理人了!
可這朵花真的好漂亮,深深的吸引到了她,越看越喜歡。
咬了咬牙,念慈問道:“多少錢?”
可鬥笠老人一下子沒了響動,根本沒有回應念慈,起起伏伏的胸口看起來就像睡著了一樣。
“喂!”念慈大聲叫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