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到了凌晨,鍾文茵先帶著念慈離開,剩下爺倆你一杯我一杯喝著酒。
“娘親,你不開心?”路上,念慈問道。
她被鍾文茵抱在身上,所以念慈就直接雙手攬住娘親的脖子。
除了娘親身上的體香以外,她還感受到了一絲哀傷的情緒。
“哪有…”聽到懷裡女兒的話,鍾文茵連忙隱藏了起來。
臉上帶著笑意,刮了刮念慈的鼻子:“娘這是太開心了。”
“可你為什麽要哭。”念慈糯糯道,指娘親臉上的淚痕,伸手嘗試著擦去。
這時,鍾文茵將念慈抱到身前,眼中充滿著慈愛之色,說道:“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不管是你哥哥還是你,都是娘親的心頭肉。
有些事情,你還小,不懂裡面的道理,等你長大了就會明白。”
“唔……”念慈嘟囔著嘴,有著前世的記憶,她似乎能明白娘親在擔心什麽。
她沒有說話,雙手抱住娘親,大叫道:“念慈永遠不會離開娘親,念慈要和娘親在一起。”
鍾文目光驚愕,隨後便笑了笑,拍了拍念慈的肩膀。
“好…在一起。”
這個晚上,娘親破天荒的陪著念慈一起睡覺。
念慈依偎在鍾文茵的懷裡,感受著娘親的體溫。
軟軟的…
………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剛剛亮起,娘親就起來了。
她坐在梳妝台前,烏黑亮麗的秀發,順著椅子拖到了地面上。
她一手拿著玉梳,慢而有序的梳著頭髮。
“你醒了?”鍾文茵說道,沒有轉過頭,卻知道念慈睜開了眼睛。
“唔…”念慈揉了揉眼睛,還帶著一些困意,看了一眼後,又倒頭睡去。
再次睜開眼時,娘親已經梳妝好了。
她依然坐在梳妝台前,擺弄著念慈的首飾,時不時給自己帶上,嘴角上洋溢著笑容,露出一隻小虎牙。
顯得那麽俏皮可愛。
“你醒了?”鍾文茵說道,隨後她轉過身來,擺弄著身上的首飾,一臉笑意的問道:“好看嗎?”
念慈點點頭,睡得有點模糊,下意識道:“好看。”
“嘻嘻…”
這下,鍾文茵更開心了,那一隻小虎牙,浮現在她的笑容中,發出了悅耳的笑聲。
過了一會兒,她轉回身來,看了看銅鏡裡的自己。
便伸手摘下這些首飾。
念慈有些意動,想要阻止,便說道:“娘,你要喜歡,就帶著唄。”
而然,娘親卻這樣的告訴了她:“你有的,我那都有。你沒有的,我那裡也有。”
說完,她還朝念慈俏皮的眨了眨眼。
念慈:“………”
好氣哦!
收拾好後,鍾文茵又換回了母親的形象,走到念慈床前,為念慈換衣服。
這次,念慈穿的是哥哥給的那件仙裙。
乳白色的,還有點粉,念慈不是很喜歡這種顏色,但看在它是一件寶貝上就勉強接受了。
洗漱好後,念慈猶如一個小公主一樣站在娘親身邊。
如果再帶上那條紅綾的話,就更仙了。
再一次來到娘親的院子裡,兩個大男人已經喝的爛醉。
院子裡擺滿了裝酒的空瓶子,這些酒,不是凡酒,而是蘊含著靈氣的靈酒,專門給修士準備的神仙釀。
光是聞到院子裡的酒氣,念慈都感到一陣紅暈。
連忙從院子裡退出,
念慈捂著鼻子,小臉微紅,眼睛中有些迷醉的感覺。 這酒上頭啊!
站在院子外,看著娘親一點若無其事的樣子,收拾著院子,處理著兩個大男人的麻煩事。
過了一會兒,鍾文茵將院子的酒氣散去,朝著念慈招了招手。
“進來吧,沒事了。”
聽到娘親的話,念慈稍微試探了一下,鼻子聞了聞,果真沒有了之前濃鬱的酒氣後,念慈才敢往裡走。
院子裡的空酒瓶,已經被鍾文茵收拾的乾乾淨淨,現在就剩下兩個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大活人。
“你把你哥拖到隔壁那個房間裡。”鍾文茵說道,隨後她開始扶起自己的丈夫。
“好…”念慈糯糯的點點頭,輕手輕腳的走到柳念青身邊,晃了晃他的手臂。
軟趴趴的…
不知道是真醉還是裝的,身為化龍境的強者,更是一代青木神體的繼承者,居然會喝醉,反正念慈不相信。
不過,還是按著娘親的意思照做吧。
來到柳念青身後,雙手夾著他的腋下,隨後,一點點的把他拖到隔壁的房間裡,還細心的給他蓋上了被子。
出了房間,念慈感到暈乎乎的。看著娘親仿佛看見了兩個一樣。
“娘…我好像醉了…”念慈迷糊道,走著搖搖晃晃的步伐,朝鍾文茵走來。
然後,她被人抱了起來,在印月亭的花園中吹了一會風後,才清醒了過來。不過,臉上還帶著一抹紅暈。
鍾文茵不知何時拿出了一個古箏,自顧自彈奏著。
這是一首念慈沒有聽過的曲,琴聲委婉連綿, 有如山泉從幽谷中蜿蜒而來,緩緩流淌。像一條歡快的小溪,緩緩的流出來。
猶如小橋流水人家,猶如夜鶯鶯鶯燕燕。念慈聽到直晃腦袋,如癡如醉,一臉陶醉。
當她回過神時,身邊已經站滿了不少名丫鬟侍女。
柳月也在一旁,為念慈倒了一杯茶水。
念慈舔了舔嘴唇,正好口乾,拿起茶水一飲而盡。
彈完一首,鍾文茵又繼續彈著下一首,當她彈完了第二首後,她問道:“念慈,你的琴道練的如何?”
“啊?”念慈一驚,身體連忙坐直,這是要考驗自己的成績了?
“馬…馬虎虎吧。”她支支吾吾的道。有些緊張,手指不斷的打轉。
“來試試?”鍾文茵問道,但卻把身前的古箏推到念慈前面。
“好,不過,我彈得不好,娘可別笑話念慈。”念慈騎虎難下,將古箏拉到身前。
“嗯”鍾文茵點頭,雙手撐著臉看著念慈。
念慈緊張的搓了搓手,手指放在古箏上。
“叮~”
古箏發出悅耳的聲音,隨後,念慈仿佛進入了狀態一般,將老師教的那首曲子彈奏了出來。
不過,還是有些不熟練,中間時不時還會彈錯音。但念慈還是硬著頭皮把一曲彈完。
彈完後,念慈不好意思的看向娘親,緊張的等待著挨訓。
“還行…”鍾文茵點評道。
“呼~”念慈松了一口氣。
“不過,還得多練練。”鍾文茵又道,嚇的念慈連忙如小雞啄米一般直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