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當念慈躺在草地上拿出那塊傳訊用的玉符時。
玉符閃耀著耀眼奪目的光芒,它掙脫出念慈的手,飄浮在念慈的眼前。
“念慈?出什麽事了?我感覺到你使用了我留給你的封印石。”
柳岩的聲音在玉符中響起。
“父親!”還沒等念慈回答,眼前的玉符光芒更甚了。不一會兒,一個柳岩的虛影出現在面前。
臥槽!這玩意還帶視頻通話的?
念慈呆了。她還準備跟父親撒個小謊的,可父親的操作這還讓她怎麽圓過去。
只見柳岩朝著四處張望了一番後,一臉陰沉的看著念慈。神色之中極為的憤怒與擔憂。
“你在舊城山脈裡?”他詢問道。
“額……”看到父親不好看的臉色,念慈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唉~”
看見念慈這個模樣,空中的柳岩虛影歎息一聲。總歸還是自己的親閨女,舍不得打,舍不得罵。
也就歎息的功夫,他的本就虛幻的身影,突然之間變的更加透明。似乎出現了卡頓一般,柳岩面無表情的怔在念慈面前。
“父親!”
察覺到柳岩的不對勁,念慈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可她卻不能為父親分擔這一切,只能一臉乾等著著急。
過了一會兒,柳岩的臉上浮現出了一陣陣的憤怒之情。這是別於對待念慈的憤怒,整張臉燒得通火,仿佛像火山一樣即將爆發了出來。
“畜生!”
他怒道,聲音洪亮,宛如一道驚雷。嚇得一旁的諾諾一個激靈,從草地裡慌忙的站了起來。
而然!
就在諾諾站起來的一瞬間,她手中的藏寶圖就在這個時刻靈光四起。緩緩的往上升空,空中幾百米的距離下停下。
“念慈念慈!你快看!”
見此情景,諾諾一下子又驚又喜。連忙拍打著念慈的肩膀。
“藏寶圖?”念慈一驚。目光看著天空上空的藏寶圖。
難不成所謂的無月城是需要鑰匙才能開啟的?而然這個鑰匙就是藏寶圖。
難怪之前根本看不見無月城影子。感情還需要用藏寶圖去開啟。
此時的藏寶圖變得非常的耀眼,它似乎有在一股強大的吞力。周圍的靈氣以肉眼可見的方式朝著藏寶圖匯聚。
“這是?”柳岩眉頭思索,露出了警惕。
隨著藏寶圖吞噬的靈氣越來越多,它展現出來的氣息也越來越強大。從普普通通的一張獸皮,到超越了柳岩的氣勢。
後者臉色凝重,面露擔憂。強大的靈氣波動干擾著他那邊與這裡的連接。他身影時而消散時而出現。
在舊城山脈的另一邊,
妖獸縱橫的地方,人妖兩族正彼此的廝殺。呐喊聲與慘叫起伏跌宕,每一份每一秒都有著人族與妖獸的死亡。他們的鮮血匯聚成了一條長長的血河。
而在戰場之中,柳岩站在妖獸群中。手裡拿著玉符,一遍又一遍的朝著玉符施展著神力,想要重新玉念慈那邊建立溝通的橋梁。
“念慈!念慈!”
他在戰場中,一遍遍呼喊著念慈的名字。可念慈那邊的玉符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他輸入進去的神力猶如石沉大海,瞬間就被被那張獸皮吸收的一乾二靜。
“戰場之中也敢分心!找死!給我去死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位背後生著金燦燦的雙翼的男子衝著柳岩廝殺了過來。
“給我滾!”柳岩那包含著憤怒與著急的眼神惡狠狠的看了過去。
可他現在的心並不在於此,他另一隻手揮拳而至,與雙翼男子對撞了起來。 受了一擊後,柳岩身體後退。一直退到了有著大量人族的范圍。
可雙翼男子卻咬死著柳岩不放,就算追到了人族的范圍,被人族的修士的包圍,他也沒有任何的懼怕。
“柳岩兄,你怎麽突然退回來了?”人族之中,李敖見同城的好友被擊退。他立馬衝了出來,擋在了柳岩的身前,不過嘴上不忘詢問一番。
柳岩站在人群之中,看著李敖與那名雙翼男子廝殺。但李敖明顯不是他的對手,僅僅數個回合後就被壓著打。
柳岩咬咬牙,在數次輸入通訊玉符無果後,他擔心李敖兄有可能被擊殺的模樣,他毅然的衝進戰場之中,與李敖一同對付著雙翼男子。
柳岩的加入,李敖一下子輕松了不少。數個回合後,兩人這才將雙翼男子擊退。
“柳兄,可是出什麽事了?”退到人群中,李敖第一時間詢問柳岩。他可是冒著差點被打死的可能助柳岩拖住了雙翼男子的。
柳岩猶豫了一會。但想起,念慈身邊好像還有一位同伴。那個叫李諾諾的女孩子,好像就是李敖兄的大女兒來著。
想到這裡,他有些責備的對著李敖說道:
“你的寶貝閨女帶著我的女兒好像來到舊城山脈了。而且現在還出事了,我的通訊玉符聯系不上她們了。”
“什麽!!”
李敖一驚,聽到柳岩的話。他立馬拿出了自己的通訊玉符,朝著輸入靈氣想要聯系上李諾諾。
“別試了,我留給念慈的玉符在斷開後就一直聯系不上了。也不知道你家閨女帶著我女兒去幹嗎了?”
看著李敖拿出了通訊玉符,他不由的說道。
果不其然,任憑李敖怎麽加大了靈力,李諾諾那邊的玉符都沒個反應。無奈之下,他收起玉符,有些氣憤,有些慚愧。
“這個死丫頭,越來越無法無天了。我不是都告誡她不要出門的嗎?她怎麽就不聽,還把柳兄的女兒拐了出來。”
李敖罵道,氣得直冒火,可語氣中最多的卻是擔憂。老淚縱橫,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好了好了。”柳岩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老父親,柳岩自然能理解李敖的心情。
“我相信我家念慈不是那麽莽撞的人,在這危機時刻,她們竟然走了出來,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柳岩無奈的安慰道,念慈的心性他非常了解,雖然有些單純,但絕對不是那種貪玩的性格,甚至還很是怕死。
如果不是特大的情況,念慈絕對不會走出自己的家門。
至於李敖的那個大女兒,他也有所了解。魯莽暴躁好像是她的標簽,他現在擔心的就是,自家的念慈太過單純,被諾諾帶到一個危險的地方。
兩個老父親,互相安慰了一番。又各自拿起了通訊玉符嘗試著溝通自己家的女兒。
又是數次無果後,他們不得已將玉符收了起來。
“吉人自有天相,我們這些老父親現在已經幫不上什麽忙了。”柳岩道,目光看向廝殺中的戰場,猶豫不會後,他再次衝向了戰場的中心。
“唉!”李敖歎息一聲,將諾諾的安危,與自己的擔心之情壓在了心中,朝著柳岩的方向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