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才六歲啊!”結果,娘親的一句話就打得她啞口無言。
拉著娘親的手,念慈疊疊地撒嬌道:“娘,這不是找你想想辦法嘛~”
“修煉世界分秒必爭,不進步那就是退步,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雖然我還小,但也不能這樣荒度四年的光陰啊。
所以,娘。你想想有沒有適合我這個年齡修煉的功法?”
“一寸光陰一寸金……”娘親口中輕聲念叨著,心中大為震撼,想不到自家女兒居然如此有才。
她問道:“你從哪裡學來的這些話?”
“哈?”
重點是這個嘛?你不應該被我的深明大義所折服,然後乖乖賜下修煉功法嘛?
念慈一下子語噻,腦子思緒飛轉,最後靈光一閃。
“那啥!我從書上看到的!”
“是嗎?”娘親臉上帶著笑容,摸了摸她的頭。
“看來小念慈真乖,還懂得自己主動去看書。”
在鍾文茵看來,念慈就是一個乖乖女,知書達理,在自己不在的日子裡,會自己看書學習知識。
想了想,她慈愛地看著念慈:“小念慈說的對,咱們不能荒度四年的光陰,明天娘這就安排老師過來。
至於修煉功法,娘跟你爹爹說一下,讓他去功法閣裡給我們的小念慈找一本來。”
“老師?”念慈眉頭微鄒,一下子抓住了最重要的一點,但還是有些不明所以,疑惑地看著娘親。
“對呀。”娘親點點頭:“你不是不想浪費四年的時間嘛?所以娘給你找些老師過來,教你一些女孩子必備的禮儀,曲藝。”
“………”
聽到娘親的話,念慈的眉頭跟甚了,一種不好的念頭出現在眼前。事情的發展遠遠超過了她的意外。
念慈低著頭,看著拉著娘親的手,她緩緩松開,身形微微後退,與娘親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離。
鍾文茵:“???”
“娘。”念慈深吸一口氣,語重心長低道:“我不想修煉了!”
“我覺得我還小,應該要有一個完整的童年,不能被功課這種凡事所煩惱。”
“人生就應該要快快樂樂的,娘,你說是不是?”
念慈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一臉淒慘地看著娘親。
“噗嗤!”娘親不由得笑出了聲,就連一旁的侍女也是憋著笑意,忍俊不禁。
“你呀你。”娘親沒好氣地說道,伸出又捏了捏念慈的小臉蛋。
“禮儀是女孩子必備的知識。在這修煉世界,男子可以大大方方,行為粗魯。
可女孩子卻不行,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樣子,若是像個男人,豈不是丟了你這蓋世英雄的臉了?”
“可是……可是……”念慈低著頭,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麽說好。
娘親說的非常對,甚至,在她自己內心中也是這麽認為的。
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樣子。
可她真的不想去學習那所謂的禮儀。她的內心是非常的抗拒。
但是說不過啊!
念慈委屈地咬著牙,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竟然說不過,那就破罐子破摔!”
她一把抱住娘親,在她懷裡撒嬌。
“不要嘛!求求你了,我不想學~”
“…………”
……………(美麗的分割線~~)
半晚十分。
念慈欲哭無淚地躺在大床房上。
少女獨有的撒嬌技能失敗了,
可能是她的技能還不夠熟練,也有可能是撒嬌的對象有問題,如果換成爹爹,估計他早就甘拜下風。 唯一的好處就是她的修煉功法有著落了,明天爹爹就會去功法閣裡給她找一本適合她修煉的功法。
“也許明天就是解脫的好機會!”
想著明天就能指揮著爹爹,讓自己擺脫困境,重獲自由。念慈拉了拉被子進入了夢鄉。
………
天地之間,瞬息萬古。
念慈挽著一席紅衣的狠人大帝,與荒天帝在一個石桌上飲酒對歌。在旁邊的,就是黑暗的源泉,詭異高原。
在詭異高原中,衝出了十個散發著詭異氣息的強者。
他們嗷嗷待哺。
啊不…
他們嗷嗷大叫,齜牙咧嘴。手上的兵器一個個不要錢地朝他們丟來。
念慈飲了一口小酒,在飲酒之間,她隨意地拍了一掌。
那掌越來越大,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僅僅片刻之間,十大始祖盡數死在掌下。
念慈飲完小酒,哈哈大笑。在荒天帝驚愕的目光下,衝天而起,對著詭異高原又是一掌。
此掌巨大,包容著天地萬相,整個諸天萬界都能看到清清楚楚。那詭異高原在它面前,簡直就是如同螻蟻。
“啪嘰~”
詭異高原徹底煙消霧散。
念慈甚是滿意,目光所過之處,所以生靈都在臣服叩首。
她回到石桌前,繼續與荒天帝飲酒對歌,時不時的調戲一下狠人大帝。
在這混沌虛空中,留下了歡聲笑語。
……
柳月:“………”
“小姐!小姐!”
“起床了!”
“啊?”念慈迷迷糊糊睜開眼,看了看外面的天,還只是剛剛亮的樣子。
她心中有些不爽。
你一個丫鬟,怎麽可以隨隨便便進小姐房間,還擅自把主子叫醒。
可奈何身體太過幼小,她只能屈服在柳月的淫威之下,被柳月拔去睡衣。
柳月:“………”
“小姐, 你這是什麽眼神!”
套上衣服,念慈被帶到梳妝台前,簡單的梳了好看的髮型後,柳月便放下工具,去打開了房間裡的窗戶。
窗戶打開後,房間裡一下子變的明亮了起來,沒有了之前的昏暗感。
在柳月打開房門後,還在梳妝台昏昏欲睡的念慈聽了數人的腳步聲。
她有些疑惑,微微地探出頭,朝門口看去。
只見門口,一共走進來了12個人,她們的年齡比較大,看起來都已經有了20-30左右,最大的那個連胡子都白了!
看到這些人,念慈心中咯噔一下,不好的念頭湧入心頭。
“不會吧?”
念慈心中著急,連忙從梳妝台上來,走到他們面前,手指顫顫巍巍指著他們。
“這是?”
“小姐您好,我是負責教行為禮儀的。”其中一個看起來富態的婦女上前說道,對著念慈行了非常標準的禮儀。
隨後,又是一位婦女上前,對著她行了一禮
“小姐,我是負責衣著禮儀的。”
“小姐我是負責………”
………
………
“小姐,我是負責教書的。”一直到最後那位白胡子老先生說完。
每上前一位,念慈的內心就仿佛被狠狠的扎了一刀。這裡一共有12把刀,分別切割著她幼小的心靈。
“我的天~”
念慈望天,明亮的天花板卻是那麽的黑暗。
娘親真是一個很角色,說好簡單的學習?怎麽一下子派了12個老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