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念慈滿腦子的都是柳月剛才的畫面。
那綠色的絲帶,托著自己飛了起來的能力,絕對不會出現在一個平凡的世界裡。
“好家夥,我這是來到了超凡世界裡嗎?
這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世界?是修仙?鬥氣?還是魔法?”
當念慈回過神時,自己已經被柳月這個丫鬟帶到了一個房間之中。
這房間可不是一般的大,雖然記憶中有些印象,但念慈還是有點劉姥姥進城一般,驚歎萬分。
光房間裡的屏風就有著十來個,有些地方擺放著念慈完全不認識的花花草草,還有著各種各樣的古玩玉石,上面的雕刻更是栩栩如生。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就這樣,念慈被柳月帶到一個屏風後。
從裝飾來看,這裡,應該是一個古代女子沐浴的地方。
上面放著很大的木桶。
坐在木桶上,念慈還能聞到木桶散發出的香味。
“小姐稍等一會,奴婢這就給小姐打水。”柳月在一旁輕聲安慰道。
看著自家小姐那眼神呆滯的模樣,她不由得心疼,心中的自責也愈發的濃重。
“嗯”念慈微微地點頭。
看著柳月離開,念慈從木桶裡爬了出來。
“咦?我的衣服什麽時候幹了?”念慈一臉的驚奇。
她這才發現,自己那濕的能擰出水來的衣服,居然不知在何時已經幹了。
“連頭髮也幹了。”
伸手抓抓了自己的頭髮,那一屢屢發絲在自己手指中滑過,柔順的簡直不要不要的。
“是柳月那丫頭乾的嘛?什麽時候施的法,我居然一點都沒察覺到。”
對此,念慈更加的好奇了。
“小姐。”還沒給念慈探測房間的時間,門外就響起來柳月的敲門聲。
“這麽快!”
念慈吃驚的回過頭,她才從木桶裡爬出來多長時間啊!。人家就打完水回來了?
“嘎吱。”
房門被打開,柳月手裡托著一瓶水瓶。當她看見念慈完好無損,且完好如初的樣子後,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
“小姐,您沒事啦?您剛才真是嚇死奴婢了。”
“我?我剛才怎麽了?”念慈問道。
“您剛才臉色蒼白,眼神呆滯,整個人就像是失去了魂魄一般。可嚇死奴婢了。”
柳月拍了拍胸脯,安撫著受傷的小心靈。走到念慈身邊,看了一眼念慈已經紅潤的面容後,這才將手瓶裡的水倒入木桶中。
不到一會兒,木桶裡的水便已經被盛滿,但水瓶中的水似乎依然不見減水。
這讓念慈看到眼睛發直。
這是一件寶貝呀!
伸手在水中試探了一下,柳月微微點了點頭,隨後便來到念慈身前,為她沐浴更衣。
突如其來的操作,念慈一下有些抗拒,但記得記憶中的自己好像每天晚上都是柳月為她沐浴更衣來著。而且她的身體也沒有任何的抗拒。
退去衣物,念慈被柳月夾著腋下被放入木桶中。
柳月洗的很仔細,也很溫柔。不過念慈卻有點心不在焉。
她還在想著柳月那神呼奇胡的能力。
“你……”念慈猶猶豫豫的說道。
“怎麽了?小姐。”柳月道。
手中的毛巾輕輕地撫過她的手臂,柳月微微抬頭,看了一眼念慈,眼神中盡是溫柔。
完全不是下人看待小姐的模樣,卻是有種姐姐看著自己妹妹的樣子。
“你之前那個,是什麽?”念慈問道。她有點不好意思了,之前那麽看待柳月,還以為柳月是別人安插在自己身邊的壞人。
現在想想,自己恐怕是電視劇看多了。
“你是說碧雲綾嘛?”柳月道。
手中張開,一條碧綠色的絲帶出現在柳月的掌心中,仿佛遊龍一般在她的掌心中遊動著。
“對對對,就是這個!”念慈一臉興奮地叫道,差點激動的站了起來。
“這是下品法器,雖然沒有強大的攻擊性,不過卻可以限制別人的行動能力。”柳月解釋道。
念慈抬頭看向柳月:“下品法器?很真貴嘛?”
柳月呡著嘴,伸手開始擦拭著念慈的另一隻手臂,一邊擦一邊說
“對於散修來說,一件下品法器可以讓他們爭的頭破血流,甚至是家破人亡。
但……
對與小姐您來說,下品法器也僅僅是不入流而已。”
原來我這麽富有!
沒想到自己居然生在了一個修仙世家!
記憶中,自己的父母根本沒有在她面前使用出超凡的能力。也沒有在她面前談論著關於修煉的事情。
要不是柳月今天施展了出來,她還以為自己只是生活在一個普通的家族裡呢。
想了想,念慈問道:“那我以後能不能擁有法器啊?”
“當然能拉,等小姐開始修煉後,老爺和夫人自然會給小姐尋找到適合您的發器的。”柳月道。
這必然是肯定的,柳家在延安城怎麽說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了。
“那我什麽時候能修煉?”念慈問道。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開始修煉了。
記憶中的兩世為人,都是普普通通的日子,現在突然接觸到超凡的力量,她自然是非常的激動。
“每個人的根基發育不同,所以他們開始修煉的時間也不同,不過絕大部分,最適合孩童修煉的年齡段就是十歲到十八歲左右。
太年輕,會影響到根基的成長,若是年齡太大,根基開始老化,便會失去修煉的最佳時機。”
柳月耐心地說道,隨後伸出四個手指,在念慈的眼前晃了晃。
“小姐今年六歲了,還有四年就可以修煉了咯!”
“………”
“還有四年?”念慈一副不相信的模樣,目光緊盯著柳月,急切地想要知道確認的答案。
“額,是的…”看到念慈的緊張的目光,柳月也不好意思打趣,點點頭。
媽耶!居然還有四年才能修煉,我這是來早了吧!。
你叫我這四年應該怎麽過啊!每天撒嬌賣萌嘛?
也罷,就當提前了解這個世界吧。
想了想,念慈問道:“那你知道現在的統治者是哪個勢力嘛?”
“統治者?”柳月歪了歪頭,無法理解小姐為什麽要這麽問。
“就是有哪些強大的勢力。”念慈又道。
“原來小姐問這個啊!”柳月道,隨後抬頭想了想。說道:
“要說這個世界強大的勢力,自然是我們人族的羽化神朝了!”
柳月眼神中帶著一絲敬佩,和崇拜。
“羽化大帝是我們人族為數不多的大帝之一,他從各大古族,妖族中,以人族贏弱的肉身廝殺出來,最終成就大帝之位。守護了人族萬年之久。”
“哈?”念慈的小腦袋猛然的抬起頭。
“羽化神朝?羽化大帝!
這不就是遮天小說裡的勢力嘛?
自己穿越到遮天裡了?”
她的腦瓜子一下嗡嗡的。
這算什麽?
遮天世界,還是最危險的時代。不說那些對人族不懷好意的古族,妖族。光是我們人族自己,那也是前有虎後有狼。
羽化神朝,說是守護人族,其實那就是批羊皮裡的狼,為了完成羽化大帝的狼子野心,羽化神朝的爪牙不斷地收摟著世界各地的神體聖體。
結果卻是將他們丟入萬道熔爐中獻祭,以他們的神體獻祭給仙鼎裡的神胎,成就羽化大帝自己的第二世。
也正以為羽化神朝狼滅的操作,陰差陽錯下著造了一位傲視古今,令人聞風喪膽的狠人。
弱小的念慈躲在木桶上瑟瑟發抖,而一旁的柳月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羽化神朝的豐功偉績。
她一點也聽不進去,如此地獄式的開局,她對自己的前途渺茫。
前有羽化神朝獻祭神體,後有狠人大帝吞噬神體,兩者之間一前一後,簡直是不給自己留條活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