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聽說了嗎?他昨天一人靠一根鋼筋殺死了一頭怪物誒!”
“是假的吧?他們說那怪物很強大誒,子彈打在它身上都都更撓癢癢一樣。”
“我感覺,是真的能看他身上的傷,和那些被送來的戰士一個樣。”
“你說的也是哦,對了,今天下早上我還看到局長帶人來看望他誒!”
“那個局長?”
“他這樣子你覺得除了公安局長還有那那位局長會帶人來看他。”
……
耳邊傳來護士的討論聲,讓睡夢中的呂文不由的皺緊眉頭。
“啊!你看他這樣子是不是快要醒了啊!”
“呂文先生!呂文先生!快醒醒。”
呂文緩緩的睜開雙眼。
看到一張精致的面孔近在眼前,這讓他不由得張大眼睛多看幾眼。
“呂文先生,你終於醒了,要不不要先喝杯水。”
另一位護士向呂文遞了一杯水過來。
“謝謝!”
呂文剛想伸手去接的時候發現他左右倆隻手都被紗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呂文先生,你不要動,我來喂你。”
就這樣呂文一人享受著倆位護士小姐姐的照顧。
一人給他喂水,喂吃的,一人給他換藥。
在這過程中呂文從護士口中知道,他除了腿上骨折和輕微腦震蕩以外都傷得不是很嚴重。
簡單來說都是皮外傷。
當然在這過程中發生了點有意思的事情。
那就是他用護士的手機給家裡打電話的時候。
爸媽還反問他怎麽打電話來了,說他不是因為在學校做出了些東西被國家特殊部門要了嗎?
昨天鎮長還親自來他家送禮誒,還說什麽為了安全可能長時間不會和家裡聯系。
結果第二天就打電話回來了。
呂文雖然不知道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但為了不讓爸媽擔心就搪塞過去了。
等到護士小姐姐都離開的時候,呂文為了確保不會被發現,將自己除了腦袋和因為骨折而掛著的大腿外,全鎖緊被子裡。
眼睛輕輕的閉著就像睡著了一樣。
被窩裡。
呂文雙手放在胸前,將被子支起一個小小的帳篷。
一顆剛才護士喂他吃飯落下來的小米粒漂浮在小帳篷裡。
小米粒隨著呂文的心意一會向前,一會向上。
沒飛倆下呂文就讓這小米粒落在胸前。
不是什麽頭痛,體力耗盡什麽的,而是為了平複他激動的心情。
他知道他現在就像塊磁鐵一樣,不過和一般的磁鐵不一樣。
可以隨意更改自身的斥力和吸力,而且還可以附加在物體上面。
所以只要同時給自己和物體施加斥力,在給目標施加一個對物體的吸力。
嘿嘿嘿!
這不就徒手搓電磁炮了嘛,而且還是帶跟蹤的。
想到這裡呂文咬緊後牙槽努力讓自己面部不要出現表情。
要知道他臉現在可還在被窩外誒,而且病房裡可是裝了監控的。
要是被人發現他擁有這樣的能力不知道會不會被拖去切片實驗。
想想就恐怖,所以呂文決定還是悄悄咪咪的好。
然而呂文不知道他擔心的事情真的發生了。
他所在醫院的旁邊就是市公安局,在公安局某個小房間裡。
“隊長,根據面部監測,以及從心電監護手環反饋得出他在裝睡。
” “隊長,這是上面發來的質料和分析,他們對呂文的建議是:招募或者合作。”
張國海接過下屬遞過來的資料,仔細翻看後。
拿起茶杯連喝倆大口,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個辦案十幾年的老刑警內心並不平靜。
正常人誰遇到這事情內心可能都不會平靜。
這一切都要從昨天的日食開始說起。
昨天日食發生前的十分鍾裡,全球至少上千處地方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地陷。
在這些陷坑裡有一小部分爬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生物,全都異常凶殘,見人就殺,還皮糙肉厚的那種。
7.62毫米的步槍子彈打在他身上就更撓癢癢一樣。
當然這都還不是更嚴重的。
更嚴重的是,昨天那場流星暴將天上的衛星摧毀得一乾二淨。
衛星通信,GPS導航,全部癱瘓。
而且天上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出現了不知名的怪物,攜帶衛星的火箭發射一個被毀一個。
現在別說火箭了,連直升機都不敢起飛。
張國海深深的歎了口氣說道。
“收拾質料,我們不能在拖下去了,現在就去找他談談。”
現在因為沒有了衛星導致軍隊就如同瞎子一樣。
現在城裡冒出的怪物還好,及時發現以及有足夠多的人力來鎮壓。
那些在山裡的冒出來的怪物就難搞了。
因為沒有衛星根本不能及時發現,而且現在大型武器就如同擺設一樣丟在倉庫。
當然啦!也不全是壞消息,也有一部分好消息。
就是發現有人能“赤手空拳”獨立擊殺這些怪物,而且還不止一人。
每個地區或多或少都有幾個。
這些人都或多或少表現出他們那超人的一幕。
有會放火的,有會玩樹根的,還有個手撕怪物的。
在子彈面前這些怪物難殺得一批,但在這些人裡這些怪物就跟豆腐渣一樣,只要不被圍住那不是想殺多少就殺多少。
在醫院的呂文還不知道他即將要面對的什麽。
他現在躺在病床上思考著改給他的能力起一個什麽樣的名字。
萬象天引?
神羅天征?
不行不行。
要是在人多的時候用出來那尷尬得腳趾頭都能扣出三室一廳。
但只要我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嘿嘿嘿,就這麽決定了。”
咚咚咚!
“呂文學弟起來吃飯了。”
正當呂文yy得起勁的時候,病房外響起了敲門聲。
雖然沒有腳步聲,但呂文感知到,那人已經提著盒飯走到他面前。
還是他最喜歡吃的番茄炒蛋。
“呂文學弟正真睡著的人眼睫毛可是不會亂動的哦。”
好吧,被人才穿後呂文也不好意思在裝下去了。
呂文睜開眼睛斜著腦袋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眼前這位感覺四十好幾還不修邊幅的男人。
這人一定沒有老婆。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國海,本市公安局刑偵大隊隊長。同時也是和你同一所大學出來的。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叫我一聲學長。”
說著張國海就放下手中的盒飯,自己拉了張板凳坐在呂文床前。
“我這次來找你主要是三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向你道個歉,我們這沒經過你同意的前提下向你父母撒了謊。”
“第二件事是你作為這件事的當事人,有一定的知情權。”
張國海拿出一部手機和一些紙製質料遞給呂文。
呂文努力的看向天花板,盡量讓張國海看到他的眼白。
同時伸出被窩裡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雙手。
“抱歉。”
張國海拿起手機點開一個視頻放在呂文眼前。
視頻裡,在一個小鎮周邊有一大群怪物從地底爬出,其中還有幾隻體型快有兩層樓高的新怪物。
小鎮旁一直開著裝甲車的部隊嚴陣以待。
步槍子彈打在怪物的身上,除了延緩怪物的前進腳步外毫無作用。
只有一些炮彈打在怪物身上才勉強有點殺傷力。
擊殺一直小怪物可能要四五發RPG。
對於大怪物主戰坦克一發普通炮彈打過,打中了能一炮解決。
但近距離高數移動的怪物想打中談何容易。
在怪物即將要突破人類防線的時候,一位年輕的軍官站了出來。
只見他雙手按在地上。
周圍的樹木開始瘋狂生長。
一根根樹根探出地表,朝著怪物蔓延而去。
當怪物踏上這些樹根是,樹根會在極短的時間裡纏繞在這些怪物的身上。
小怪物一旦被纏繞上基本沒有脫困的可能性。
大怪物雖然可以掙脫但樹根還是拖延了他們的速度。
這給主戰坦克創造了絕佳的機會。
在那位的幫助下,這場戰爭以人類零傷亡結束戰鬥。
視頻到此結束。
“你也看到了,在這些怪物面前,人類一般火藥武器基本上用處不是很大。我們需要更多的像視頻裡那個人一樣的天賦者。”
“呂文學弟,你願意加入我們嗎?”
“我想你們找錯人了,我可不是什麽天賦者。”
呂文搖了搖頭,作為人類的一員他也想站在對抗這些怪物的一線上。
一是呂文不喜歡被約束著,二是他現在全身都是傷,雖然這些傷不影響他使用能力,但影響他行動能力啊。
萬一到時候防線崩潰,又沒人拉他一把,那他豈不是要為國捐軀了。
雖然聽起來很高大上,但他還不想英年早逝啊。
“這是你住院時候都血檢報告,在你血液成分中發現了一種特殊的物質,這種物質到目前為止沒有在任何一位人身上發現過。”
張國海從他剛才拿出的那一疊質料裡找出了呂文的血檢報告並遞給了他。
報告上有一個名稱為未命名物質的東西,含量只有0.7。這個含量比正常人白細胞的含量還要少。
“張警官,發現這東西又不能說明什麽對吧,幾十億人裡終有一倆個例外嘛。”
“當然!之前我們所有人都這麽覺得,直到我們在其他人身上也發現了這種物質。”
“那個人就是剛才視頻中控制樹根的人。”
張國海看著呂文心虛的樣子接著說道。
“在給你透露個小道消息,這些怪物搞得全球人心惶惶的,我國還算好的,一切都在控制中,但在這個動亂的時代需要更多有能力有擔當的人站出來,要是沒有這些人,國家可能要考慮召集退役軍人了。”
“你父親好像就是一名退役軍人,我想你一定不忍心讓他在上戰場把!”
“你威脅我?”
呂文直勾勾的看著張國海。
在床底,一顆螺絲從床腿上退了出來,漂浮在半空中。
“不!我沒有!這只是小道消息,而且你覺得我這種小人物能左右這種決定嘛?”
“怎麽樣,考慮考慮加入我們把,相信我,我們又不會害你…”
“這不是害不害我的事情,我不喜歡被約束著。”
呂文打斷了張國海的勸告。
“不過,如果有需要,告訴我,我一定會來的。”
張國海想了想。
“行吧,我現在也挺忙的,這手機和質料你就先拿著,等你傷好了有需要我一定會來找你的,當然不會讓你當義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