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話的趕緊劃船想離開這個地方,但秦邰看到張子陵無形中的裝逼,還看到學校兩大校花紛紛為之動容,嫉妒心被無限放大,憤恨的喃喃道:“不然我回頭看,我偏不。”
隨後便不信邪的轉頭看著那個跪下的屍魅,一旁的小弟看到大哥回頭連忙道:“老大你看什麽,喂喂!”
但秦邰轉頭的一瞬間就陷入了幻境,而秦邰還不自知,他冷哼一聲後轉頭說道:“切,什麽嘛,我看了怎麽了…”
話還未說完,就看到船上空無一人,他莫名緊張了起來,站起身朝著身後看去,一頭黑發的臉貼著他,他大叫一聲連忙跑向船頭。
回頭看時已經不見,當他放松警惕拍拍胸脯時,一轉身就看見一身白衣,瞬間冷汗直流,那屍魅掐住了他的脖子,使他不能喘息,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死時,那屍魅痛苦淒慘的大叫一聲後秦邰便昏了過去。
醒來時已經出了洞口,他還喘著粗氣,第一次如此與死亡親密接觸,夏季雪見秦邰醒來哼了一聲後大吼道:“你還知道怕呢,要不是張子陵救你一命你早被那屍魅奪身了知道嗎?”
秦邰聽到夏季雪的話摸了摸額頭,一滴還未乾的鮮血在上面,令他奇怪的是那血還是熱的,很熱,像四五十度的水一般。
眾人上岸後就地搭起帳篷,等一切處理好後已經是天黑了,張子陵坐在樹上,手裡拿著江小白,回想起自己前世的種種事情,想起了自己前世的父母,朋友。
一滴眼淚滴在了手上,張子陵愣愣的看著那滴眼淚,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見到自己的眼淚,回想起族長之前的話,有的面具戴久了,就再也摘不下來了。
苦笑一聲後悶了一口江小白,靜靜的看著腳下忙碌的眾人,心裡又升起一陣暖意,至少他這輩子不是個廢物,他有守護身邊朋友的能力。
飯後大家聚在火堆旁唱著歌,說著自己的經歷,張子陵在一旁幫忙架火。
白凝看到張子陵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隨後起哄道:“哎,張子陵你這麽冷,給大家唱首歌好不好?”
張子陵聞言蒙圈的眼神看著白凝,隨後硬著頭皮站起身,想說些什麽,一旁的夏季雪遞過小蜜蜂。
張子陵:……你禮貌嗎?
那幽怨的眼神都要吧夏季雪燒穿了。
張子陵深呼吸一下,回想起前世的盜墓主題曲,心想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又有這樣的機遇,就把這首歌發揚光大。
“一首原創,《十年人間》”
咳咳。
張子陵咳了兩聲後以低沉的聲音唱出。
“光是誰燃燭照亮。”
“時間設下的迷藏。”
“光置換明暗立場肆意流淌”
“看誰站過的地方”
“棋局已百孔千瘡。”
“看眼前最真假象。”
“假,又何妨。”
“懷揣著熾烈頑心走向”
“最寬容刑場。”
“裂過碎過都空洞地回響。”
“到最後竟慶幸於夕陽。”
“仍留在身上。”
“來不及講故事。”
“多跌宕!”
眾人聽著歌腦海裡不禁想起一些畫面,一席黑衣的少年獨自一人站在長白山巔,身後背著黑金古刀,眼神毫無波瀾。
“用最崎嶇的峰巒。”
“成全過你我張狂。”
“海上清輝與圓月。”
“盛進杯光。”
“用最孤傲的雪山。”
“靜聽過你我誦章。”
“世人驚羨的橋段。”
“不過尋常。”
……
一首歌完畢,張子陵喝了口水在一旁坐下,留下愣在原地等秦邰白凝等人。
他們看見了一個人的背影,那人和張子陵很像,但他去過的地方都無比凶險,最後還看到了一座巨大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