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歷史總是離不開各種魑魅魍魎、牛鬼蛇神的故事。
自近現代以來,科技大力發展,鬼神之說早已被人摒棄,畢竟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誰會相信呢?
要相信,也是大力出奇跡的科學,所以,凡事要講求科學,符合道理和規律,才是現代人的思想築基。
可李陽不同,自打小被這雙眼睛通靈之後,就被科學的盡頭帶歪了,凡事從小孩抓起,所以在李陽還未因為教育而鞏固世界觀——科學觀,之前,他的認知就已經固定。
即使在往後數年沒有再看見過這些靈異,以至於記憶變得模糊,但他還是堅信一種觀點,那便是這世上,有鬼。
“但為什麽...鬼會那麽稀少呢。”
一片青綠的銀杏葉飄落過眼停在了腿上,李陽止下思索,拾起像小扇一般的銀杏葉,他有些愣神,爾後又想道了什麽一樣,無奈的搖了搖頭,輕笑的自語道。
“小時候沒心思探索,長大後沒能力求解,像是這個歲數時便是已看不見了,那還管他作甚?自尋苦惱而已啊...”
“我如今要做的,便是改變屬於我的歷史軌跡,僅此而已。”
李陽拍拍屁股站了起來,兩手交叉在後背,晃著腦袋慢步離去,隻留下空氣中的一道聲響。
“不急...不急。”
李陽讀的博中是有晚自習的,但由於開學第一天,雜事很多,晚自習祝純只是說了些許事項,便讓大家回寢休息。
辦公室,祝純正在整理教案和資料,李陽鬱悶的站在她身旁,他閑時逛路正好遇見回辦公室的祝純,一番唇槍舌戰下來,榮幸被拉到辦公室做壯丁。
此時的祝純坐在椅子上,合並著她的小腳,手裡拿著一隻鋼筆,正在一筆一劃的寫著什麽,時而停頓,時而皺眉,似乎是有什麽地方沒相通,下意識的拿起筆頭頂在嘴頭邊,輕挪著齒唇...
祝純在看教案,李陽在看她...的嘴。
這一幕很美,美到李陽...怦然心動。
直到辦公室來了一位拿東西的老師,才打斷了雙方發思索。
“祝老師,還沒回去嗎?”
被聲音打斷了思緒,祝純有些茫然的抬起頭,緩了片刻,才出聲道,“啊,弄完就回去了。”
直到那人走後,祝純才反應過來,下意識的詢問李陽,“她是哪位啊?”
李陽翻了翻白眼,心裡暗道,“你問一個初入學堂的學生這個問題意義何在?”
但凡換個人,鬼才知道她是哪位,不過李陽還是回答道,“她是杜霞杜杜老師,教生物的,你們應該在教務會上相互介紹過的吧。”
“好像..是吧。”
祝純有些不確定,心道“那麽多新老師,全記得住才是怪事兒呢。”
微微吐槽之後,祝純又好奇道,“你又是怎麽知道的,她今天也沒來過辦公室啊?”
“你猜。”
“嗯哼?”
祝純蛾眉倒蹙,鳳眼圓睜盯著李陽,用白玉般的素手敲了敲李陽腦袋,學著某遊記人物的語氣道。
“你這小滑頭,是不是非要為師念緊箍咒方才交代。”
李陽聽完倒是莞爾,笑眯眯的指向杜老師的座位道,“剛剛杜老師來辦公室,拿的就是自己的工牌。至於為什麽是生物老師,你去她的座位上看看就知道了。”
李陽頓了頓,又繼續道,“師傅,俺老孫這麽說可還滿意?”
說完這句話,
李陽莫名想起了書裡的一個妖精和一位菩薩,還有打妖怪時悟空那句狂言。 “呔,吃俺老孫一棒!”
祝純當然不會知道李陽這老瑟批的心思,她把李陽當作一個有趣的弟弟,一個孩子,哪兒來的那麽多壞心思呢?
“看不出來你還挺細心的,既然有這閑心,那你看看這個這麽弄?”
祝純伸了個懶腰,旗袍下的嬌軀被崩的緊緊的,頸下的玉兔珠圓玉潤,當真算得上完美無缺的體態,增之則大,減之則小。
看到李陽不由揚起頭顱,生怕流鼻血。
祝純揉了揉後頸,拿起筆給了李陽,優雅的站了起來。
“來,筆給你,你來寫。”
李陽懵了,“我寫,我寫啥啊?”
“就順著我下面寫啊,讓我看看你文采怎麽樣,是不是學語文的苗子。”
“呃...”
祝純絕不會承認是卡殼了才會讓李陽試一試,畢竟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屁孩能寫個啥,圖個樂子,找點靈感罷了。
李陽看著手中的筆,看著祝純的眼神有些古怪,但也沒多說,當仁不讓的坐下,從上往下看來起了。
“你慢慢看,這是明日講課的打稿,看看講給你們聽合不合適,有沒有什麽地方看不懂的都可以告訴我,還有你們喜歡聽什麽,怎麽講之類的都可以寫下來,到時候我再改。”
“我回寢室了拿個東西,一會就來。”
李陽應了一聲嗯,祝純便款步姍姍的走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再次寂靜下來,唯有那女人留下的一股幽香縈繞鼻間,久久不散。
李陽不由輕嗅鼻息,平靜片刻,倒是嘴角微翹,笑道。
“這女人...”
他看得出來祝純對於自己教師這個職業很上心,所以對於第一堂課備課很仔細,不敢有絲毫疏忽,這是有師德的新老師的常態。
所以李陽也準備幫她一把,畢竟第一印象很重要。
李陽拿起筆,開始對於祝純的打稿細細修改起來。
上一世什麽科目都差,唯獨國學歷史這一塊,讓李陽喜歡的緊。
知史而曉人心,知今而析國史。對於在這女人裙下呆過三年的學生,李陽有能力, 也有資格去改寫這份打稿,這是無可爭辯的事實。
“滴答..滴答..”
時間過得很快,辦公室也很安靜,李陽終於放下筆,揉了揉手,滿意的看著自己完善的稿子,看了看時間,嘴裡嘀咕道。
“這女人是不是對‘一會兒’這個概念有什麽誤解?”
“這寢室都快關門了,還沒見個蹤影,莫不是把我給忘了?”
寢室十點半關門,祝純是9點左右出門的,到李陽離去正好是十點。
李陽倒沒什麽惱怒的心思,只是有點疑惑,沒多想,心道,“既然還沒來,那就先回去吧。”
說著,李陽拿筆寫了張字條放在桌上,然後把祝純的工位收拾整齊,關上燈電,便慢步離去。
新建的學校設施是滿完善的,以李陽十年後的閱歷,竟也找不到比這兒更勝一籌的學校。
盛夏的夜晚有些燥熱,這個點的教學樓格外安靜,樓裡漆黑一片,若不是外邊的路燈通亮,大概還是有些嚇人的。
李陽摸索著下著樓梯,心裡有些疑惑,“我記得當年這樓梯燈每層都有開關的,為什麽沒有看到?”
這種記憶錯亂的感覺讓人很怪異,李陽咳嗽了兩聲,也沒見燈亮,不禁往合理的方向想道,“是聲控?然後斷電了?”
“嗯,實錘了!”
李陽暗罵學校的摳門,走到二樓時,突然發現有一個身影顫顫巍巍向上移動,李陽雙眼一瞪。
“這?!”
來不及多想,李陽立馬閃到二樓走廊旁,捂住嘴,悄悄側身觀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