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等【極目水】的藥效過去,司馬立科也沒找到一條可行的道路。看到自己眼前重新恢復成為黑漆漆的模樣,司馬立科隻好掏出了【狂龍香】。這是一支三寸多長的粗短線香,司馬立科用打火機將它點燃了。線香很快燃燒起來,一縷紅色的香煙冉冉升起又擴散開來。(【狂龍香】奇異的香,能散發出令怪物們膽戰心驚的氣味。點燃此香後,低級的敵人聞到此種香味就會感到害怕,自動逃跑遠離香氣的范圍。)
這段時間每天晚上在奇幻大廈裡闖關的時候,司馬立科並沒有使用他用真金白銀從德陽買來的藥物和道具,原因是他發現自己身上的裝備與道具在奇幻大廈這個空間裡使用一樣會被消耗掉。
比起金錢,其實司馬立科就更加看重善功了。因為他發現“善功兌換商店”APP裡還有各種武功秘籍、仙家功法、法寶道具出售,這可是用錢都找不到地方買的好東西,但是一個個都標價不低,所以他現在積攢善功的欲望很大。
而在善功兌換商店裡一點善功只能買兩個【止血草】,一根【狂龍香】則需要花費12點善功,一瓶【極目水】在奇幻大廈裡殺死小怪是沒有善功可拿的,如果不是有他救人與銷毀“洗衣粉”獲得的善功,恐怕就憑他殺死“紅雨傘”得來的那五點善功,也就只能買幾根止血草了,所以在奇幻大廈時司馬立科基本就選擇用硬抗的方式來闖關。
不過眼下的情況就不得不用這些道具了,司馬立科雖然有點小氣,但是決不會在性命攸關的事情上面省錢。剛才他就果斷的使用了【極目水】和【狂龍香】,不但如此他還馬上掏出手機,點開“善功兌換商店”APP,花費了44點善功各買了兩瓶【極目水】和兩根【狂龍香】備用。
司馬立科再次喝下一瓶【極目水】,世界的真實在他面前再次向他展開。他發現原本那些有序漂浮的“鬼火”與“遊魂”開始像無頭蒼蠅一樣的亂飛,極力要躲開【狂龍香】散發出來的香氣。這些突然改變軌跡的“鬼火”與“遊魂”,也同時帶動了部分青色的陰氣亂飄,這讓原本已經亂如麻線的陰氣飄蕩軌跡,變得更加混亂。
司馬立科運起八步趕蟬功一步三跳地快速向前走,靠著短時間內開了天眼,他可以很輕松地避開“鬼火”與“遊魂”,但是他沒有辦法完全躲開青色的陰氣,當他的身體穿過如同霧氣般飄蕩的陰氣時,他整個人就仿佛跌入了冰水之中,一股刺骨的陰寒由外而內地從皮膚慢慢地滲入他的身體,司馬立科結結實實地打了個寒噤。好在他體內的嫁衣神功立刻自行運轉,將寒氣從身體裡逼了出去。
司馬立科這幾天非常認真地在修煉嫁衣神功,他隱隱約約地感覺自己好像快要突破第二層了,不過始終卡在某處無法進步,但是現在這樣被陰氣一浸,他頓時感覺嫁衣神功的真氣力度強了不少,各個關竅穴位也有松動的跡象,仿佛突破就在眼前。
雖然有此意外的收獲,但是司馬立科依然不敢放慢腳步,因為他現在處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實在不敢多停留,況且就他剛才短時間內用天眼看到的鬼怪數量就已經非常驚人,司馬立科不練到二三十級,不帶夠藥品是絕對不敢來刷這裡的。
司馬立科就這樣繼續在一股股陰氣的夾縫中小心翼翼地快速前進,時不時地得整個人浸泡進如同霧氣一般陰氣當中,很快在他的眉梢末端與嘴角邊,在不知不覺中凝結出一縷縷的寒霜,
這是他體內的嫁衣神功與陰氣抗衡後的結果。 時間過得飛快,第二瓶【極目水】的效果早已經過去,司馬立科眼中的世界變回了黑漆漆的模樣,他手中的第二根【狂龍香】也即將要燃盡,與此同時他也已經向前移動了非常遠的一段距離,但是卻始終找不到出路在哪?滿眼看去,到處是黑壓壓的房屋,到處是寂靜無人的街道,該怎樣脫離這個【港島·裡世界】,司馬立科此刻一點頭緒都沒有。
忽然,遠處黑漆漆的街道一瞬間出現了色彩,又一瞬間有消失了,仿佛是在一連串的黑白電影膠片當中,摻雜了幾張彩色的電影膠片。司馬立科立即點燃第三根【狂龍香】,運起輕功,飛快地向那裡趕去。
等到靠近了一些,司馬立科才發現那裡是一間酒吧的門口,原本應該是彩色霓虹燈的酒吧招牌,現在卻閃爍著青色的光芒。緊接著整個酒吧的門臉瞬間變幻成為了彩色,司馬立科透過這抹彩色看見了酒吧門口熙熙攘攘的人群與彩色絢麗的燈光,此時他對於裡世界與表世界瞬間有了某種直觀的認識。這裡似乎是一個特異點,原本裡世界與表世界之間的厚實屏壁,在這裡變得非常薄弱。
司馬立科正準備繼續靠近。突然那處地方突然閃爍了一下,一個醉醺醺的男人從那個彩色的世界裡跌了進來,他根本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只是以為自己摔了一跤,他舉起手中的酒瓶似乎是要向他的朋友說話,但是他醉眼惺忪的環顧四周,周圍沒有一個人,只有遠處孤零零站著的司馬立科,那個醉酒的男人看向這邊還沒說話,一團團藍色的鬼火與一條條白色的人影就在他的周圍顯現出來,仿佛惡狗撲食一樣地圍了上去。
司馬立科不假思索地從遊戲背包裡掏出五張【茅山鎮鬼符】,按照當初那個胖胖的茅山道士教導他的方法,嘴巴裡大喝一聲“敕令!”然後將五張【茅山鎮鬼符】拋了出去,這五張黃色的紙符被拋在半空中,原本正如同柳絮一般緩緩地飄落,忽然仿佛感應到什麽東西,在半空中化為五個橘黃色小火團飛向那些“鬼火”與“遊魂”。
那些“鬼火”與“遊魂”仿佛受到驚嚇的鴿子,一面發出尖利的叫聲,一邊慌忙地飛走了,有一團鬼火還與紙符化作的橘黃色小火團撞了個正著,那團鬼火發出一聲哀鳴就湮滅了,連渣也沒有剩下。
等到司馬立科驅散了“鬼火”與“遊魂”,快步走到醉漢跟前的時候,卻發現這個醉漢已經氣息全無,更加詭異的是,原本剛才看上去他不過是個二三十歲的普通小夥子,但是他此刻滿頭白發肌肉松弛乾癟,仿佛被吸幹了一樣。
司馬立科被這個醉漢的模樣嚇了一跳,他湊近屍體,想要看看還有沒有救,沒想到那個死人猛地睜開眼睛,雙眼變得綠光閃爍,他整個人變成了一具僵屍,向司馬立科撲來。
面對僵屍的司馬立科絲毫沒有驚慌,他左手捏住【狂龍香】,右手一記肘擊正中僵屍的下巴,嫁衣神功的內勁隨即發出,把它打的倒飛出去,那具僵屍後腦著地後重重的摔了一下,接著它掙扎抽搐了一陣子,七竅各冒出一股黑煙後就不在動了,司馬立科取出遊戲背包裡的七星寶劍,又刺過去補了幾劍,確定這具僵屍已經死透了之後,他才再次開始查探屍體。
此時這具屍體變得更加的枯槁難看,司馬立科從他身上摸出了一個錢包,發現裡面還有幾百塊港幣,他取走了錢,又把錢包放回了屍體的衣服裡。司馬立科雙手合十對著屍體默念了幾句:這位兄台,不是我不救你,實在是來不及了,陽間的錢你也用不到了,我拿了你的錢,一定為你多殺幾個鬼怪替你報仇。
對著司馬立科自言自語的說道:“剛剛進入到這個任務就遇到死人,真是倒霉。對啊!我有改變運氣的道具啊。”說罷他掏出一張【好運符】貼在身上,【好運符】很快起效,化作一道黃光投入司馬立科的體內。接著不遠處的特異點再次發動,再次出現了彩色的光影。
司馬立科運轉八步趕蟬功快步上前,向著彩色的地方用力一跳。再一眨眼,司馬立科發現自己跳進了一個小巷子,他站穩身體四處打量,才發現自己似乎來到了那間酒吧旁邊的一條巷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