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立科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接著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這個地方看起來非常的古色古香,就像古裝電視劇裡的某個場景,裡面的居民穿著打扮也都是古代人的打扮,不過他們身上的服裝看起來有點像是漢朝服裝與苗族服裝。
司馬立科趕緊掏出手機查看遊戲日志,發現又有好幾條更新。
“你使用了【隨機購物券】,你來到了德陽城,你現在擁有24小時的購物時間······”
“你目前個人財產中的現金與存款已被更換為此地貨幣,兌換比例為一比一,你現在擁有銅錢2500枚,可以兌換8000枚銅錢的交子······”
“德陽城的購物清單已加入系統商店,24小時之後你可以在系統商店內采購到德陽城的貨物······”
司馬立科顧不得吐槽這奇葩的兌換比例,他看著眼前的“德陽”二字,心中充滿了熟悉感,片刻之後他猛地一拍大腿,自言自語的說道:“原來是仙三裡面的德陽啊。我來到仙劍三的世界了?那我豈不是可以買到還魂香了!”
司馬立科舉目四望,想要看看有什麽藥鋪的牌子,城裡的主要的道路都由大塊的青石鋪就,但是也有不少土路與泥路。他信步往前走,眼前都是古建築,但街上的行人也不多。司馬立科來到了一處地方,腳下的道路已經變成了踩的很嚴實的土路,街道兩旁各豎著旗幟招牌,看起來像是一片商業區。
忽然,他看了一個石砌的木板房門口插了一根旗杆,上面掛著一面旗幡,上面寫著“同德藥鋪”四個大字,他立刻走了進去。
這間鋪子一看就是藥鋪,用石頭加木板做成的櫃台,櫃台後面是一排排帶著小抽屜的木櫥。看到有客人上門,站在櫃台後面的女老板立刻笑容滿面:“這位客官您來了,想要什麽藥物?小店這裡應有盡有。”
司馬立科當然沒有計較老板的商業自誇,而是很務實的敲了敲櫃台問道:“老板,你這裡有貨單或者價目表嗎?”
這家的老板立刻遞過來一張貨單,上面都是些藥品的名字。司馬立科一頁頁的往下翻,果然看到了他熟悉的名字:“止血草,五十文。金創藥,二百八十文。鼠兒果,八十文。還神丹,三百五十文。還魂香,七百文······”
看到自己熟悉的遊戲道具,司馬立科有一種衝動,想要像以前在遊戲裡面那樣,一下子把兜裡的錢全給花光乾淨。不過他還是冷靜了下來,自己現在雖然已經在仙劍三的世界裡,但是只能在這裡購物,呆的時間也不長,估計也不能夠去刷怪賺錢,還是要精心計算一番才好。
想到自己錢包現在有的數目,司馬立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他從遊戲背包裡取出一塊三兩重的金條放在桌上問道:“老板,你們這裡收金子嗎?”
那位年輕的女老板看了看他,笑著搖頭說道:“這位客官請見諒,本店不收金銀,只收現錢或交子。客官若想要兌換金銀,不妨去城裡的‘劍氣衝天’兵器鋪,那裡是德陽城最大的兵器鋪,同時也賣暗器,所以他們兼做匯兌和收購金銀,且價格公道。”
司馬立科聽到“交子”二字,又從自己的遊戲包背包裡掏出一張紙來。這張紙為豎長形,長約有十幾厘米,寬約有十厘米左右。這張紙的上半部印著“除四川外許於諸路州縣公私從便主管並同見錢一千陌流轉行使”二十九個字,下半部印有房屋、人物和成袋的包裝物,
以及3個人正在房屋外面空地上背運貨物等圖形。 司馬立科而這張紙拍在櫃台上問道:“老板是這個嗎?”
年輕的女老板馬上熱情地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正是此物。憑這張交子,本店可以出售給客官價值一千文的貨物。”
想不到仙劍三裡也有紙幣,感覺大開了眼界的司馬立科也沒有準備把這張紙幣收回。他指著貨單說道:“給我兩個止血草、兩個鼠兒果,一瓶還魂香。”
“好嘞,兩個止血草、兩個鼠兒果,一瓶還魂香,共計九百六十文錢。受客官您一貫交子一張,找您四十文。”年輕的女老板果然是行家裡手,一下子就把帳算清楚。她很快就把貨物和找的銅錢放在了櫃台上。
司馬立科看了看櫃台上的貨物,不過是四個小紙包與一個青色的小瓷瓶。很明顯還魂香是就裝在這個青色的小瓷瓶裡。還魂香的瓶口用紫色的布和蠟封住,看上去非常的素雅。聽老板說不論是拔掉布塞子直接給死者聞,還是直接打破瓶子給死者去聞,都能還魂。不過前提條件是死者的魂魄還沒有叫黑白無常給勾了去,否則毫無作用了。就算死者是病故,馬上用這香,也能還魂片刻,可是如果若是醫不好病,片刻過後還是要死的。
司馬立科又打開了包著止血草和鼠兒果的紙包,發現止血草是一棵綠色的小草頂端長著一顆黃色果實的植物,而鼠兒果則是一棵綠色的小草頂端長著一顆紫色果實的植物。這兩種藥就更加簡單了直接服食即可,據藥店的老板說入口即化。
將這幾件藥品和找零的銅錢隨手放進衣服的口袋裡,司馬立科準備馬上去那家兵器鋪看一看,先把自己身上的黃金換成現錢,然後再來個購物大掃蕩。
司馬立科沿著城裡的路慢慢往前走,忽然聽見從路邊房子裡傳出來一個小孩的哭聲,以及一個孩童的聲音:“媽媽,你醒一醒······”
經歷了三個多月恐怖遊戲的司馬立科,對這種小孩的哭聲特別敏感。畢竟在奇幻大廈裡一旦出現這種聲音,就說明鬼怪距自己不遠了。他一時間好奇心大起,向著聲音的源頭走去,想要看個究竟。
到了傳出哭聲的房子外面,司馬立科發現這是一間非常破舊的房子,從可以漏風的窗戶裡看進去,發現有一個四五歲大的小女孩,站在床邊哭泣,床上躺著一個婦女,除了這兩個人,家裡沒有其他人了。從她破舊的被子與家裡的擺設,可以看得出這是個貧寒之家。
看到那個哭泣的小女孩,司馬立科惻隱之心大起,他也顧不上是否有詐,繞到屋前推門進去,想要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小女孩看見有陌生人進來有些慌張,用力去推躺在床上的婦女:“媽媽,媽媽······”
司馬立科快步上前走到床邊,一摸婦女的脈搏,發現居然全無脈搏。吃了一驚的他再伸手一摸婦女的鼻息,發現同樣是氣息全無,這個女人已經斷氣了。
司馬立科猶豫了片刻,從衣服口袋裡掏出還魂香,拔掉塞子把瓶口對著女人的鼻子,只看見一縷帶著閃光的青煙從瓶口飄了出來,鑽進進了婦女的鼻竅。過了片刻,只聽見一聲歎息,那個女人居然醒了過來。
剛剛醒過來的婦女有些摸不著頭腦,她開始左顧右盼的打量。看到自己床邊站著哭泣的女兒和一個陌生人,再看到了陌生人手中的青色小瓷瓶,臉上露出了恍然的神色,她張開嘴用嘶啞的聲音說道:“這位官人,謝謝您破費了,用還魂香來救我一命。只是我這病怕是好不了了,還魂香也只能維持一段時間。我看您是位善人,只能厚顏將小女托付與您,不論讓她做什麽都行,只求讓她能夠活下去,奴家來世必結草銜環而報。”
司馬立科趕忙擺了擺手說道:“別、別、別,用不著結草銜環,我既然做了好事就願意做到底。不管是什麽病,還是讓醫生先來看看再說吧。”換成其他的人可能會怕麻煩而一走了之,不過從小看武俠小說長大的司馬立科,自認自己還是有幾分俠義之氣的,既然都已經穿越了,就不妨做一做行俠仗義的俠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