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五個人都盯著司馬立科看,意思是讓他走前頭。司馬立科也不說什麽,他先把【黑星手槍】從遊戲背包中取出並且貼上【誅邪符】;接著掏出一瓶【極目水】一飲而盡,同時把油紙傘掏了出來打開,還順手掏出了一瓶礦泉水撒了上去命令道:“紅姑出來。”
霎時之間,與鍾楚紅長得很像的傘妖出現在這間房間裡面,不過其他五個人此時都看不見她。他們只看見司馬立科突然憑空拿出一把油紙傘,然後把這柄油紙傘撐開、灑水之後,油紙傘居然就自己漂浮在了半空中。他們五個人見狀,不約而同地咽了一口唾液。
司馬立科無視這幾個活寶的反應,也不多做解釋,就這樣領頭往前走,那把張開的油紙傘則自動漂浮著跟著他。六個人加一柄油紙傘順著聲音找到了一間面積巨大的正方形大廳,大廳的四面牆有三面都掛滿了十幾幅各種惡鬼的畫像,唯獨第四面牆上空空蕩蕩,上面畫著一個紅色的“鳥居”,在這個大廳中央有四根呈正方形排列的柱子,柱子中間有一張圓形的床,那種古怪的鬼叫聲就是從床上傳出來的。
看到此情此景,大生地立刻開始了賣弄:“聽這個聲音一定是兩隻鬼在做羞羞的事情,在這種情況下,這兩隻鬼對外界的任何事情都充耳不聞、視而不見,我們現在只要把一塊黃布蓋上去它們就會現形。黃布我有帶來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司馬立科掏出一道紙符扔了過去,緊接著紙符仿佛撞到了什麽隱形的東西,黏在了上面,然後燃燒了起來。接著一男一女兩個鬼就顯出了身形。
只見這兩個鬼一個躺著,一個跨坐著,糾纏在一起。躺著的是男鬼,只見他四肢被鎖住,身上赤條條只剩一件兜襠布,面容枯槁兩眼有著濃重的黑眼圈,一副快被榨乾的模樣。而跨坐著的那個女鬼身穿著一件低胸裙,雙眼畫著綠色的眼影,嘴角露出白森森的獠牙,絕對可以算得上是綠面獠牙,此刻她正一臉享受的模樣。
這個女鬼突然被人打擾,顯然很不高興,她的臉色不但瞬間變色,連獠牙也變得更加猙獰了。只見她發出一聲尖利的嚎叫,一股波紋以她為圓心擴散開來。接著,掛在三面牆上的畫像一個個活了過來,真的變成了張牙舞爪的惡鬼,向著在場的六個人撲了過來。
五福星嚇了一跳,剛想向後跑,就看見司馬立科憑空變出一把AK-47,舉槍就是一連串的點射,那十幾個惡鬼被子彈打中後先是停頓了一下,接著就變回了畫像,最後從中彈的位置開始燃燒,瞬間花做灰燼,司馬立科將槍口對準床上的兩個鬼繼續射擊起來。
不過沒想到那個女鬼卻異常敏捷,她居然躲開了全部子彈,此刻她整個身體如同蜘蛛一般在牆壁與天花板之間閃轉騰挪,速度快的都已經有殘影了。以司馬立科的的速度與反應居然完全無法鎖定她,反倒是鎖住那個男鬼的鐵鏈,被司馬立科的子彈誤打誤撞地給打斷了,在他身後的五福星都看傻了。
升靈槍AK-47一個彈夾的三十發子彈很快就打光了,司馬立科連忙後退幾步換彈夾。女鬼趁機撲了上來,結果卻被懸浮在司馬立科身旁的油紙傘擋住。那個女鬼眉頭緊皺,再次吼叫了一聲,這一次一股詭異的聲波傳了過來。
聽到這陣聲波,司馬立科忽然變得兩眼發直,整個人呆呆地站住不動,而五福星就更加不堪,他們五個人露出色眯眯的表情,失魂落魄地走向那個女鬼,
女鬼的臉上露出了貪婪的神色,還用自己鮮紅的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獠牙。 就聽見油紙傘裡傳來急切的聲音:“主人,快醒醒·······主人,快醒醒!”看到呼喚不起作用,那柄油紙傘突然自行合攏,然後狠狠地抽打在司馬立科的臉上,司馬立科瞬間驚醒,擺脫了剛才的那種狀態。
司馬立科感激地看了一眼傘妖說道:“多謝你了,紅姑。”然後他看著已經走到女鬼身邊的五個活寶歎了一口氣。他掏出幾顆【正氣丹】遞給紅姑說道:“塞進他們嘴裡,一人一顆。”他自己也吃了一顆【正氣丹】。
接著司馬立科衝著女鬼喊道:“妖孽,還不受死。”接著扔出幾張【茅山鎮鬼符】。
連子彈都打不中這個女鬼,區區幾張符紙又怎麽可能擊中她呢。女鬼輕松避開了符紙,不過也把原本即將到手的幾個男人給放開了。紅姑趁此計會,將【正氣丹】塞入幾個男人的嘴裡。
【正氣丹】入口即化,服下丹藥的五福星就很快清醒了過來,發現自己又被迷魂的五個人嚇得趕忙背靠背聚在一起,圍成一個小圈子。今天晚上他們五個人的三觀已經被徹底的顛覆了。
鷓鴣菜頗為緊張地問司馬立科:“袁先生,這個女鬼我們要怎麽對付啊?”這個胖子已經算得上是五福星裡最鎮定的一個了,其他四個人已經都快要嚇尿了,要不是那個女鬼所在的位置正好堵住這個房間唯一的出口,他們早就奪門而逃了。
“這個女鬼很棘手,我的槍對鬼有效果,卻打不著她,她也打不過我,現在大家都奈何不了對方。”用槍指著女鬼的司馬立科有些煩躁地說到,因為他發現自己確實一時沒有什麽好辦法來消滅這隻女鬼,槍口根本無法鎖定這個女鬼,只要對準女鬼,那個女鬼立即就會變幻位置。
有點病急亂投醫的他用左手掏出自己剛剛抽到不久的兵牌,按照使用說明將大拇指長時間按住木牌中央的紅點,隨著時間超過了三分鍾,他感覺自己體內有一股熱流從大拇指裡傳遞過去,緊接著一團白光從木牌裡發出,落到不遠處。
這團白光越變越大,化成人形。隨著白光散去,一個赤膊著上半身,手持雙刀的彪形大漢展現在眾人面前。只聽到那個彪形大漢洪亮的的聲音:“刀手甲一,參見兵牌主人。請問在下的敵人在哪?”
司馬立科也不不廢話,他一指在天花板與牆壁之間輾轉騰挪的女鬼說道:“就是那個女鬼,給我砍她!”
“得令!”那個彪形大漢應答了一聲,雙刀一擺整個人猛地跳起,大喝一聲:“新月斬!”然後重重地劈下,從刀鋒之中發出一道青光,一道青色的月牙狀刀光斬出,直衝女鬼而去,
看到刀光襲來,那個女鬼臉上瞬間露出輕蔑的神情,她站在原地不動,整個人仿佛黑客帝國裡的矩陣特工那樣向後仰,青色的刀鋒從她身邊劃過,將牆壁斬開一條裂縫,卻沒有傷到那個女鬼絲毫。
不過這個女鬼在下一秒卻瞬間挪移,緊接著在她原本站著的位置就被好幾發AK -47的子彈擊中,打出了一串火花。
而這個女鬼則趁著刀手落地位置比較靠前的機會,猛地撲過來近身纏住刀手。只見她雙手抓住刀手的雙臂,一個****壓住這個彪形大漢,露出獠牙的嘴巴緊緊地貼住彪形大漢的嘴唇,用力吸取他的陽氣。
那個彪形大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槁下去,幾個呼吸之間就變成了一具乾屍,而反觀那個女鬼,經過這次采補之後,立即變得神采奕奕、鬼氣衝天。
這下連鷓鴣菜也嚇得連連後退,而其他四個人則開始了騷操作。大生地直接裝暈,羅漢果與花旗參則開始一邊尖叫一邊團團轉,犀牛皮瞬間進入木那狀態,整個人仿佛被定身了一般,身體一動不動、面無表情。
司馬立科神色變得嚴肅,他一邊左手繼續緊握著手裡的兵牌,一邊用右手把手裡的升靈槍AK-47槍扔給鷓鴣菜說道:“鷓鴣菜接著,拿槍對準那個女鬼,等一下我叫你開槍再開槍。警醒一點,否則我們今晚都要死在這裡。”
接著司馬立科右手掏出五個港幣一元硬幣,這是他目前能同時打出的金錢鏢的最大數目。然後他開始念動咒語:“······天靈靈,地靈靈······召請神兵來相助······急急如律令!”這是使用兵牌的另外一種方法,有靈力的人可以通過長按住兵牌中心的紅點三分鍾,輸入靈力召喚士兵,也可以直接念動特定的咒語來召喚,而司馬立科這樣一邊輸入靈力一邊念動咒語的結果就是,他一次把兩個刀手給召喚了出來。
隨著兩團白光化形成人,兩個赤膊著上半身、手持雙刀的彪形大漢,站在了眾人面前,就聽見他們兩個異口同聲地說道:“刀手甲二/甲三,參見兵牌主人。請問在下的敵人在哪?”司馬立科左手裡的木牌隨著兩團白光飛出後就開始崩裂,到現在已經徹底崩碎化灰,他一指女鬼說道:“給我纏住她!”接著空出來的左手把貼了【誅邪符】的【黑星手槍】給拔了出來。
“得令!”兩個彪形大漢再次異口同聲地說道,然後雙刀一舉就撲了上去。看到兩個健壯有型的壯漢向自己撲來,明知道是敵人,但是這個女鬼還是露出了貪婪的表情。一連串的殘影過後,女鬼閃過兩個大漢劈過來的四把樸刀,雙臂一抓就抓住了兩個壯漢的脖子,然後就往自己的嘴邊湊。
眼看這兩個大漢也要變成乾屍了,就聽見司馬立科的大喊一聲:“鷓鴣菜,開槍!”同時他左手裡的【黑星手槍】也同時開火。鷓鴣菜哆嗦了一下也立即扣動了扳機,升靈槍AK-47噴出了一連串的火舌。緊接著,司馬立科眼睛盯著女鬼,猛地打出手裡的五個港幣一元硬幣,一聲斷喝:“恭喜發財!”五枚硬幣頓時化作五道金光,後發先至直指要害······
感到危機的女鬼立刻拋下兩個吸了一半的大漢,速度瞬間達到最快。她整個身體頓時看上去如同閃爍的光影,又像一個斑駁的色塊,幾十發射向她的子彈全數落空。此時,她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仿佛是在嘲笑司馬立科和鷓鴣菜的槍法,但是那五道後發先至的金光打過來時,這個微笑就被迫凝結在了臉上,女鬼以一種慌亂的姿勢躲避金黃色的光芒,身形速度已經達到極限的她再次避開了四道黃光之後,就再也避不開第五道黃色的光芒,她的面門正中一枚硬幣。
那個女鬼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慘叫聲,她的半張臉像蠟燭一樣的融化了,整個身體冒出出一股股的黑煙,仿佛整個人影都要潰散了一樣,她的速度也一下子慢了很多。這個女鬼無比怨毒地看了一眼司馬立科與五福星,仿佛是要把他們的樣子牢牢記住一般,接著她二話不說向著牆上的畫著的那個大紅色的“鳥居”猛衝。
這時,司馬立科第二發“恭喜發財”又打了過來,不過這次只有一道金光。眼看這道金光即將擊中女鬼時,那個女鬼已經從牆上畫著的“鳥居”裡穿了過去,仿佛那裡真的有一道門一樣。而緊隨其後的那道金光,釘入牆壁把牆壁擊破了一個大洞,卻明明白白地告訴大家,這就是一道牆壁,不是一道門。
看到女鬼遁入牆壁消失,大生地、羅漢果、花旗參和犀牛皮瞬間活了過來,他們和鷓鴣菜一起湊近司馬立科問道:“女鬼被消滅了嗎?”
“當然沒有,”再次失手的司馬立科沒好氣地說道,“你們沒看見她臨走時的眼神嗎?我和你們五個已經被她給記住了,下次見面恐怕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而且不要想逃,否則不管逃到的天涯海角,你們都會一個個被她吃掉,惡鬼索命聽說過嗎?”
“那怎麽辦啊?”五個活寶瞬間急了。
“現在只有找到那個女鬼的老巢,斬草除根才是萬全之策。”司馬立科斬釘截鐵地說到。
“說的輕松,港島這麽大,我們怎麽找她的老巢?”大生地提出了異議。
“沒關系,我們不是還有一個知情的鬼嘛。”司馬立科一指房間的某個角落,那裡有一個不知什麽時候就躲在角落裡的男鬼。
這個身上隻穿著兜襠布,長得和陳百祥很像的男鬼一臉無辜地抬起頭,看著惡狠狠地盯著他的五福星和司馬立科,有些瑟瑟發抖地說道:“不關我的事啊,我也是被這個女鬼給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