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帆叔如同電影劇情那樣被姓林的混血兒惡少逼債,司馬立科一時沒有想好要不要參與進去。原因有兩個,第一,《我愛神仙遮》裡最大的收獲司馬立科他已經拿到手了,現在參與進去沒什麽好處。第二,如果你看過《我愛神仙遮》這部電影就會知道帆叔是個爛賭鬼,雖然他還有一定的底線,不會壓上老婆女兒去賭,但是也就僅此而已,如果有機會賭錢他是一定不會放過的。
不過司馬立科想了一想之後還是決定參與進去,畢竟他現在需要一個落腳的地方,結交帆叔和阿誠這樣的地頭蛇還是有好處的。既然準備參與進去了,司馬立科就慢慢地靠了過去,裝出一副看熱鬧的模樣,還有其他幾個工人也圍了過來看熱鬧。
林大少和他的兩個手下都是逗比。林大少極度自戀,還喜歡自作聰明,兩個手下壞主意倒是不少,但是這兩個人動不動就愛耍寶,很多時候就會因此而吃癟。比如現在明明太陽很大,把人曬的流汗,但是林大少偏偏要擺譜、凹造型,穿上全套的白西裝,哪怕因此被曬得滿頭大汗也無所謂,反而樂在其中。
這時林大少的那個光頭仔手下已經在逼著帆叔還錢了,帆叔則希望再寬限一個月。
只見林大少囂張的對帆叔比劃了兩個手指,帆叔高興的說道:“謝謝仁哥。”然後轉頭對光頭仔說道:“你老板都說了兩個月了。”
林大少臉色一變,指著帆叔說道:“錯,兩個手指的意思,是我給你兩條路。第一,就是馬上還錢。”正說到這裡時,他忽然看到了從遠處跑過來的一個女孩,頓時兩眼發直,雙目放光地說道:“第二,哇······不賴。”
在一旁不知道什麽情況的帆叔以為在說他要賴帳,他趕緊接著林大少的話頭說道:“不······我不想賴,一定要還的嘛,最多晚一點了。”
跑過來的女孩不是別人,正是帆叔的女兒阿珠。在《我愛神仙遮》的電影裡阿珠是由港島八十年代的著名的女影星,有著“貓眼女郎”稱號的廖麗玲所扮演。司馬立科不熟悉廖麗玲的長相,不知道這兩個人是否一模一樣,不過這個世界裡阿珠也是個青春靚麗的小個子美女,比油紙傘裡出來的那個女妖精還要矮。
看到這個美女,林大少色眯眯地說道:“真是不賴。”
阿珠一邊跑一邊用清脆柔美的聲音高喊道:“爸爸······爸爸,我給你煮了雞湯,你趁熱喝了。”帆叔這才意識到不對勁,他有些擔心地在林大少與女兒之間看來看去。
帆叔看到了林大少與他兩個手下一副色眯眯的樣子,盯著自己的女兒。他立即把女兒支開讓她回去。可惜這個丫頭不但個頭不高,腦子也不夠用,居然一點眼力勁都沒有地纏著自己的爸爸。林大少和他的兩個手下立即開始了耍寶式的調情,想要勾引阿珠。
“追債就追債,調戲人家女兒很沒品的。”司馬立科看準時機站出來說話。
林大少還沒有什麽反應,作為狗腿子的那個光頭很稱職地跳了出來,惡狠狠地說道:“這裡有你什麽事?怎麽,你想要替這個老東西出頭?”
司馬立科對於這種狗腿子絲毫不放在眼裡,他不慌不忙地說道:“我和帆叔也是剛剛認識不久,不過是說句公道話罷了。”
那個光頭仔囂張地說道:“想要主持公道要有實力,你一個下賤的工人,有這個實力嗎?”仿佛是為了示威,這個光頭仔劈手奪過站在旁邊的一個工人手裡的鐵鍬,
扎起一個馬步,左手拿著鐵鍬,右手手掌合攏成刀狀,然後大喝一聲“哈!”手刀一揮,鐵鍬的木柄應聲而斷。 看到此情此景,在看熱鬧的工人們都嚇得後退了兩步,大家都被光頭仔的武力值給震懾住了,帆叔更是露出一副愁苦的表情。
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自己也練拳腳的司馬立科明白,一個學空手道的人能做到隨手劈斷木柄,那麽這個人的空手道水平絕對不低。他馬上意識到眼前這個《我愛神仙遮》的劇情也有了變化,至少在電影裡,這個光頭仔根本沒有這麽高的武力值。
不過司馬立科還是不害怕,他笑了笑點頭說道:“不錯,不錯,有兩下子。是你說哦,有實力就可以主持公道。”說完司馬立科看了看周圍,找到了一塊質地合適的大石頭,然後走了過去,當著眾人的面,他也蹲起馬步,將嫁衣神功運到胳膊上,手肘猛地向下錘,大石頭在手肘的攻擊下應聲開裂。
“哇······”這一下的反響更大,周圍圍觀的工人們都驚叫了起來。林大少和兩個狗腿子也嚇了一跳。
司馬立科現在的感覺卻不好受,原本以他現在的功力,那一記肘擊,完全可以擊碎那塊大石頭。此時他卻感覺嫁衣神功的真氣在體內亂串,丹田部位有些刺痛。司馬立科霍然想起自己的腹部昨晚挨了那個鬼兵卒的頭目一拳,當時就有內力崩碎的感覺,原本以為吃了金創藥和後來的火棗與交梨就已經治好了,沒想到還有後患。
不過,林大少和兩個狗腿子並不知道司馬立科此時正處於外強中乾的狀態。林大少有些色厲內茬的說道:“你是有實力,不過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們準備賴帳不還嗎?”
司馬立科雖然感覺身體不舒服,不過說話的力氣還是有的,他搖了搖頭說道:“當然不賴,我說了我只是說句公道話,帆叔是一定會還錢的對吧?”然後他給帆叔使了個眼色。
看到有轉機的帆叔馬上領會到了意思,他點頭說道:“我剛才就說過了。我不想賴,一定要還的嘛,最多晚一點了。”
“呐、呐,帆叔他也說了一定會還,你們就給當我個面子,再寬限他一個月,也不要去搞人家的女兒。行不行?”司馬立科一副和事老的模樣。
林大少身邊那個斜眼的狗腿子湊到他身邊,一邊給林大少扇扇子,一邊小聲說道:“老板,好漢不吃眼前虧,不如我們下次帶足人馬再來收拾他們。”
林大少有了一個台階下場,也就順水推舟地說道:“好,今天就給你一個面子,就多給這個老家夥一個月的時間。老家夥,別以為有人保你就得意,你欠我的錢哪怕是少一毛沒有還,我也不會輕饒你的。我們走!”三個人灰溜溜的上了轎車,開車走了。
帆叔一臉感激的走到司馬立科跟前說道:“袁家冠,袁哥。這次真的要謝謝你,改天我請你喝酒。(司馬立科在這個世界的身份證名字依然是袁家冠。)”連她的女兒阿珠也反應了過來,跑過來說道:“謝謝你了,袁哥。”
司馬立科擺了擺手說道:“沒關系,帆叔不用這麽客氣,你叫我家冠就好。我也是看不慣那些人的樣子才出手的,不過現在有件事真的要帆叔你幫忙。我好久不練拳了,剛才那一下有點用力過猛,麻煩你幫我替工頭請個假,我下午想要休息一下。”
帆叔馬上滿口答應:“沒問題,沒問題,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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