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立科還真的沒有去過離島,他穿越到港島之後就忙於各種苦逼遊戲冒險,一點休息的時間都沒有,連港島的著名景點都顧不上去參觀一下,更何況離島這種偏僻的地方。不過司馬立科答應一起去玩,主要還是想要看一看會觸發什麽任務。
其實當司馬立科意識到自己來到的不單純是《天降財神》的世界,而是一個混合的世界之後,他就已經做好了會遇見兩個長得一模一樣,但實際上是不同人的準備。
比如被司馬立科穿越取代的袁家冠,原本就應該和《十二傳說》裡的潘朵拉博士的哥哥長得一模一樣。而眼前的帆叔就與“犀牛皮”長得幾乎一模一樣,這是這種混合性的世界必然會出現的問題,司馬立科本來還在好奇這個遊戲會怎樣解決這種bug?沒想到居然是用老套的親戚論來解決。
不過,司馬立科也只是好奇而已,他的目的還是盡快找到回家的鑰匙,所以他不願意放棄任何看上去有可能拿到鑰匙的機會。
五福星系列電影司馬立科雖然沒有全部看過,不過對電影裡面最重要的五個人物“五福星”還是有一定印象的。
所謂的“五福星”就是指外號叫“鷓鴣菜”、“羅漢果”、“花旗參”、“大山地”、“犀牛皮”的五個活寶。其中“鷓鴣菜”(洪金寶)最能打,“羅漢果”(曾志偉)最矮最賤,“花旗參”(秦祥林)最像花花公子,“大山地”(吳耀漢)最喜歡神神怪怪,“犀牛皮”(吳耀漢)最狡猾。
這五個活寶雖然個個好色如命,但是卻總是交不到什麽女朋友;整天想要發財,卻又沒有什麽像樣的工作,可謂五個一事無成的魯蛇。但是偏偏這五個人運氣都不錯,三天兩頭被卷進大的罪案當中又能化險為夷。
且不說司馬立科與帆叔他們一起討論怎樣去離島玩的經過。我們將時間倒回幾天前,港島郵政總局的門口。
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站在那裡似乎在等人,這位美女有著一頭燙卷的非常時髦的短發,她戴著墨鏡,脖子上纏著一條綠色的絲巾,身穿淡藍色的連衣短裙,腳上穿著一雙湖藍色的皮鞋,不過她的雙腿上居然沒有像普通女生那樣穿絲襪。
這個女人正在四處張望時,在她的身後出現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長得和陳百祥非常的相像。只見他悄然地靠近這個女人,然後溫柔地摟住她的肩膀,女人驚訝地回頭,看清楚來人之後就展顏一笑,兩個人濃情愜意地摟在一起,勾肩搭背地一起往前走。
當這兩個人旁若無人地一邊說著情話,一邊逛馬路的時候。一輛早已等候在路邊的麵包車突然車門全開,六個手持報紙包裹的砍刀的男人突然從車裡衝了出來,喊了一聲“就是他。”然後就衝著那個男人包抄過來。那一對男女見勢不妙趕緊向後就跑,慌不擇路之下一路跑進噴水池,六個男人在後面緊追不舍。
這樣你追我跑的追逐一陣子之後,那對男女被逼進了路邊的一處建築工地,他們兩個人沿著工地上堆著的沙堆一路向上爬,不料卻被後面追的人拽了下來。這女人顯出了驚人的武術功底,她居然輕而易舉的把兩個追砍他的人給打趴下,那雙沒有穿絲襪的大腿居然腿功了得,兩腿就把一個打手給踢暈了。要不是身後有個打手拔出手槍指著她,光憑這幾個打手手裡的砍刀,恐怕還無法奈何她。
那個女人轉頭看向自己的同伴,發現他的狀態就非常的不妙。那個長的和陳百祥很像的男人已經像鴕鳥一樣的被人把腦袋插進沙堆裡,
然後四個打手一邊抓住他的手和腳,一邊用砍刀和鐵棍狠狠地擊打他的身體,這個男人的身體因此而變得血肉模糊。 那個被槍指著的女人被打手們推進了一輛車牌號碼是BH8369的轎車裡,早有個男人在等她,這個男人看起來年輕帥氣,流露出一股危險的痞氣。這個男人一把摟住這個女人不放手,那個女人掙扎了幾下,沒有掙脫開,她沒好氣地問道:“你幹什麽殺我的未婚夫啊?”
那個一臉痞氣的男人露出壞笑地問道:“他是你未婚夫,那我是誰?”那個女人語氣瞬間變軟地說道:“老公啦——”
那個男人用手指勾了勾她下巴說道:“這就對嘛,開車。”轎車啟動,就聽見那個男人在車裡繼續說道:“美國海關已經在暗中調查他了,如果不殺他,你我將來都會有麻煩······”在遠處的沙堆上,打手們扔下已經斷氣的屍體,迅速上了麵包車也離開了。
不知過了多久,在沙堆上那個長得很像陳百祥的男人猛地站起了身,他有些渾渾噩噩地四處張望,自言自語地說道:“小小,小小?奇怪了,小小去哪裡了?”接著他就這樣往外走,他身上的衣服與軀體四肢,竟然沒有絲毫的破損與傷痕。
這個男人就這樣漫無目地的往前走,竟然在不知不覺當中走到了一棟居民大廈的附近。這棟居民大廈非常的古怪,它不像感到普通居民樓那樣子異常緊湊,相反在居民樓的四周有著花園,把居民樓團團圍住,而在花園四角,則有四個孤零零的巨大門框,外表看起來像是日本神社的“鳥居”。
有很多神色、服裝各異的人在這個花園裡排著隊往前走,要從花園裡走進那棟居民樓,仿佛那棟樓裡有著異常吸引他們的東西。在這些排著隊的人當中,有些人渾渾噩噩一臉癡呆的模樣,有些人則顯得有些機靈,但是情緒卻顯得並不穩定。
那個長得很像陳百祥的男人也好像被那棟居民樓給吸引了,很快就加入了排隊的行列,不過他很快就開始嫌棄隊伍太長太慢,最後感到有些煩躁的他,忍不住用手拍了拍排在他自己前面人問道:“老兄,前面還有排多久啊?”
那個人回頭看了看他說了一句:“剛死了沒多久吧?現在已經沒有投胎了,慢慢排著吧。”那個長得很像陳百祥的男人被這句話弄得莫名其妙,他回了一句:“你這個人會不會說話啊?誰死了啊?”
那個你排在他前面的人回過頭看著這個長得很像陳百祥的男人說道:“當然是你和我啦,我們已經死了。”那個長得很像陳百祥的男人驚恐地看見這個人臉上開始流血,他再打量自己,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瞬間變成了衣衫殘破與血肉模糊。此時此刻,他猛地回憶起自己被殺時的痛苦景象。
正在他感到恐懼與仿徨之時,忽然花園四角的“鳥居”突然開始大放光芒,在四個“鳥居”門口的位置上忽然各顯露出一個血紅色的大字,仔細一看分別是“酒、色、財、氣”四個字,一個鳥居門口出現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