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入戰場後,發現控制火焰的喪屍身邊正圍著三隻力量型喪屍,手中拿著10米長的新型鋼樓板。正在抵擋密集的動能子彈。
偶爾有激光武器射穿樓板,擊打在控制火焰的喪屍身邊。就被一隻身穿人類核動力機甲的喪屍給擋下,看樣子是其他部隊被喪屍感染變異後的人類。
我悄悄地從背後靠近。趁著那隻穿著核動力裝甲喪屍提火焰喪屍抵擋子彈時,丟了一顆電漿手雷過去。
那是前幾天我生日時,營長送我的禮物。說他們是留守部隊,很少配備這種航空手雷。
電漿手雷沒有想象中傳統手雷那般爆炸開來,而是射出了一連串的閃電,幾隻力量型喪屍瞬間就僵直了。
控制火焰的喪屍,也在被雷電擊中後,雙手一僵停在原地。
圓形的火焰出現一個缺口,十幾個身穿TW1型機械外骨骼的士兵衝了出來。形成密集的火力覆蓋。
單兵電磁炮也被後面幾個士兵推出火焰圈。一炮就轟向其余控制火焰的喪屍之中。
越來越多的火焰熄滅。被包圍的機動部隊。紛紛使用雷電武器向控制火焰的喪屍發起反擊。
戰場中間的敏捷型喪屍,已經被解決大半。眾人向我投來感激的目光。似乎是讚許我無意中發現了火焰喪屍的秘密。
我們還沒來得及高興,遠處就是無窮無盡的喪屍大軍襲來,中間可以看到幾隻敏捷型喪屍,高高地躍起,沿著倒塌的大樓廢墟,向我們這邊疾馳而來。
密密麻麻的喪屍大軍當中,幾頭身高3米的喪屍尤為顯眼。其中更有身穿核動力機甲,TW1型號機械外骨骼的喪屍。
其實不管是力量型還是敏捷型喪屍,對於擁有異能者的機動部隊都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群身穿TW1型號機械外骨骼,和身穿核動力機甲的喪屍。傳統武器很難傷到他們。
更別說被重點保護的頭部,不過我們也不太擔心了。電漿武器,能釋放雷電的武器。都能對這群喪屍造成傷害。
還未細想,就與喪屍大軍交戰在了一起。一名身穿核動力機甲的士兵讓回去追上大部隊,把這裡的情況告訴營長。
我卻搖了搖頭,指了指被喪屍抓破的防護服手臂。表示自己已經被咬了。
那名士兵抬起一隻手,散發著紅色核動力光芒的手心,對準了我的腦袋。似乎想到了什麽。放下了手臂。
拍了拍我的肩膀。一指前方的喪屍大軍,讓我跟在他的身後。一起攻擊喪屍。
隨後對著吩咐身邊一位隊友,讓他去向營長匯報情況。似乎眼前身穿核動力機甲的士兵是一名長官。
我不願意跟在他的身邊。而是舉起了手中的動能步槍。
瘋狂的向著喪屍大軍傾瀉子彈。
只是準頭有限的我,更多只是打在了奔跑著的喪屍身上,而不是頭部。
很快我手中步槍的子彈就打空了。還沒來得及更換彈夾。就被一隻大手狠狠地拍飛。
不知何時,力量型喪屍已經衝破了前方士兵的防線。我重重地摔在了廢墟之中。
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交火聲還在我的耳邊不停響起。隱約間還聽到了重型空氣炮的聲音。似乎是營長率領的大部隊回來支援我們了。
等我再醒來,原本有節奏交火聲變得異常雜亂,到處都是喪屍發出的咆哮聲。偶爾能聽到中型空氣炮,和巨型電磁脈炮發出的雷電轟鳴聲。
一輛被履帶朝天的坦克,
把我壓在廢墟下面。透過廢墟縫我看到有三三兩兩的核動力機甲在天空飛舞。 我居然沒有變成喪屍,巨大的驚喜讓我不知所措,我開始掙扎,用手不聽地刨開頭頂的碎石瓦礫。
我從廢墟底下鑽了出來。
但是眼前的一幕讓我驚呆了,眼前是密集的喪屍。被掀翻了的裝甲運兵車、坦克、巨型電磁炮。
隨處可見被啃食的幸存者平民。遠處是被一群身穿核動力機甲,以及身穿機械外骨骼的喪屍。正盯著密集的子彈,激光。向著幸存者們衝去。
我來不及細想剛剛發生了什麽事,隨手撿起一把軍隊的激光匕首。朝著幸存者們跑去。
我的家人、我的兄弟、我的那個她可都在幸存者平民當中。
隨手一劃,一隻試圖阻攔得我喪屍腦袋就與身體分了家。
我呆呆地看著手中匕首。想不通到底是匕首威力強大了。還是我的身體反應速度變快了。
但是也沒多想,又踢飛了一隻喪屍後。我漸漸接近了剩余的幸存者。
但是我生命中最恐懼的一幕出現了,我的父親被一隻敏捷型喪屍,一把抓起。飛向了不遠處的廢墟。
隨後就是越來越多是敏捷型喪屍。不停地跳躍,在幸存者之間。每次敏捷型喪屍出現。就有一或兩個人類幸存者被喪屍抓向半空。緊接著消失在倒塌的廢墟裡面。
我正拿著匕首,想衝進倒塌的廢墟中救回父親。此時不遠處卻傳來了我兄弟的叫聲。
我回頭看去,他正雙眼流血。身旁站立著一隻3米高的喪屍。正在替死死的抓著一隻敏捷型喪屍。
任憑敏捷型喪屍如何掙扎,卻死活擺脫不了3米高喪屍的手掌。
喪屍左手摸向敏捷型喪屍的腦袋。一把扯了下來。
我還在驚奇,眼前的喪屍是怎麽回事,居然保護我的兄弟,而去殺死其他的喪屍。就見高大喪屍的腦袋。似乎被一陣細小的風刮過。隨後半個腦袋就掉了下來。
我兄弟的鼻孔,就像開了閘的水龍頭,鼻血向不要錢一樣。不聽地向外流。
此刻正聲嘶力竭地呼喊著我。在他身邊。我的母親、胡雲姐妹都在。而此刻半空,又跳下來一隻敏捷型喪屍,鋒銳的爪子,已經抓向了我的兄弟。
父親已經被進化型喪屍抓走了。雖然內心不願意承認, 但我知道已經是凶多吉少了。而我的母親,兄弟,她們姐妹此刻正處在危險中。
我來不及對父親的離去傷感,飛快地衝向母親等人。正巧看見他們頭頂上的敏捷型喪屍。救援已經來不及了。
我抓起手中的激光匕首,向著喪屍丟去。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盡管我用上了全身的力氣,匕首也飛行了接近800米的距離,可還是在距離敏捷型喪屍30米的位置掉了下去。
“不!”我咆哮出口。
天成腦中似乎出現了元首跪在地上痛苦的呐喊的聲音。也首次看清楚了元首那年輕的臉龐。很帥。這是天成唯一的映像。
因為很快畫面一轉,又切換到了正在抓向元首兄弟的喪屍那裡。
元首有些哽咽的聲音繼續傳來。
我兄弟似乎也預見到了自己的死亡一般,已經閉上了眼睛。
就在此時,一道細小的水柱以極快的速度,擊向了敏捷型喪屍的伸出的爪子,看似不起眼的水流,瞬間擊穿了喪屍的鋒利的爪子。緊接著喪屍爪子上就冒出一陣黑色的煙霧。像是燒紅了的烙鐵,被水撲滅。喪屍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
隨後水流變大,形成了一道約1米粗的水柱。猛的席卷住喪屍的身體。一扯扔到了一隻正在拆解坦克的力量型喪屍身上。巨大的撞擊力,讓力量型喪屍一個趔趄。
而水流緩緩地收回,朝著人群中的胡雲雙手聚集,我看見胡雲的手心正捧著一團拳頭大小的水球。而此刻的胡雲確一臉茫然。只是呆呆地看著手中的水球。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