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家夥也是改造人吧?竟然可以躲避子彈呢!”
貝拉突然間,拉住了高峰的手,湊到自己眼前,仔細地觀察起來。原來高峰會見黃老邪時,貝拉找了個有利地形,架起了狙擊步槍。
所以發生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裡。
只不過,她無法相信正常人類可以做到這一步。
“讓你失望了,我並不是改造人。”高峰瞥了一眼貝拉,收起了照片。
“喂,說說唄,你有這麽厲害的身手,為什麽女兒會丟掉呢,還混的那麽慘?”
“我曾發過誓,再也不使用暴力。”
“咯咯咯......”貝拉仿佛是聽到了十分可笑的一件事情,“你看看這個時代,不用暴力可以麽?”
“所以,我把她弄丟了。”高峰帶著悲傷的語調說著。
“你受傷了,這裡也沒有藥品,我去給你弄點藥去。”
裕民巷的一座建築內。
“刁三爺,哈哈,大喜事啊!”一個青年連爬帶滾第跑了進來。
“喜事?你說給我聽聽,是什麽喜事?”
“黃老邪被人給乾死了!”
“啊?黃老邪被人乾死了?”刁三坐不住了,騰地站起身。
“嗯,一點沒錯。督防組的汪四海帶著人去了現場,唉,現場那個慘哦。據說,不僅是黃老邪,還有他的好多手下都被人用匕首給捅了脖子死的。”
“我靠,這誰啊,這麽猛。”刁三驚呆了。
“難道說是那個小子乾的麽?”狗子這時湊了上來提醒著刁三。
“不會吧?”
刁三實在無法相信是高峰乾的,但是如果不是高峰還能是誰呢?
媽的,完蛋,二十萬的生意泡湯了。
既然督防組的人已經去了,黃老邪的那些家當肯定是落到了他們手裡,沒我什麽事了!
想到這裡,刁三覺得自己錯過了一個億一樣......
“姐夫,你聽說了沒?黃老邪死了!”刁三撥通了電話。
“嗯嗯,我就是這個想法。蒲柳巷黃老邪打的底子不錯,現在正是咱們接手的好時機,姐夫您看我這......”
“嗯嗯,我知道輕重。”刁三說完,掛斷了電話,對著手下說道:“走,咱們去瞧瞧熱鬧去!把家夥都帶著!”
貝拉買了一袋子消炎的藥,走在巷子中,恰好此時,刁三帶著手下經過,打了個照面。
“呦,想不到,這個臭氣熏天的巷子裡還有這麽美的人兒呢?”刁三看到貝拉的臉,感覺自己邁不開腿了,停下了腳步,看著貝拉。
“三爺,要不咱們先乾正事?”狗子在邊上提醒著。蒲柳巷現在是無主的狀態,去的越早,佔的地盤越多。
“滾,我都和姐夫說好了,蒲柳巷逃不過我的掌心!”刁三眼睛一瞥,喝退了狗子。
貝拉停住了腳步,眼神玩味地看向刁三。
“哈哈,小美女,你這是被我刁三爺的氣質給征服了麽?舍不得走了?”刁三看到貝拉聽了下來,以他的想法,還以為有一親芳澤的機會呢。
“咯咯咯,你覺得呢?”貝拉笑著說,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給了刁三一個自由發揮的空間。
“那是當然咯,在第七要塞,我刁三爺說句話,地皮都得顫三顫!”刁三拿出了自己哄騙小姑娘的本事。
“嘻嘻......”貝拉沒說話,反而笑了。
不得不說,貝拉的眼睛會說話,刁三直接看酥了。
貝拉轉身走了,刁三跟了上去。
“我看我的外號不如送給刁三爺好啦,聞著味就去了!”狗子看著刁三的背影自言自語著。
一處破舊的院落。
“你們他媽的還跟著幹嘛?”刁三對著身後的手下吼了一聲,“散了!”。
這些手下識趣地各自散去。
貝拉前腳剛邁進房間,刁三後腳就跟上,對著貝拉的腰肢抱去......
“吧唧!”刁三摔了個狗啃泥。
原來,當刁三去抱貝拉的時候,貝拉一個轉身就到了刁三的背後,在刁三的屁股上踹了一腳。
“嘻嘻,刁三爺的氣質還真是不一般啊!”貝拉笑嘻嘻地用腳踩住了刁三的光頭。
“臭BIAO子,找死是不是?”刁三沒想到貝拉的力氣這麽大,他的腦袋是一點都抬不起來,只能任由貝拉踩著,嘴裡卻沒閑著爆著粗口。
“啪!”貝拉毫不客氣,她的一隻手掌變長,好似一個拍子一般狠狠地拍在了刁三的嘴巴上。
“來人!”刁三大聲吼道,期望著他的那些手下來解救自己。
然而,這時,他的那些手下早已散到不知道哪裡去了,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了,又有誰會理會他呢?
“刁三爺,好久不見!”
這個聲音?有點熟悉啊!刁三想著,感覺腦袋上的壓力稍輕,他終於能抬起頭了。
“你是?啊,原來是大哥啊,嘿嘿......”刁三認出了高峰,尷尬地笑著。
“嘿嘿,看樣子刁三爺還沒有忘記我呢。怎麽想著報仇嗎?”
“哪裡敢啊!黃老邪都被大哥您給乾死了,我哪裡敢尋你的晦氣呢?”
“我要往第七要塞裡運一批貨,我記得刁三爺的姐夫是督查組的組長李將軍,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打個招呼?”
他媽的, 又是要運貨?怎麽人人都找我要運貨進要塞呢?
“沒問題,大哥您就是運個導彈進來都沒人會查的,我一句話的事兒!”刁三滿口應承道。
“不白乾,這批貨我只要轉手之後,給你刁三爺這個數。”高峰說著豎起五根手指。
“五萬?”刁三猜道。
“五十萬!”高峰吐出了兩個字。
五十萬?丟了二十萬的生意,來了五十萬?刁三即便此刻已然被貝拉踩得貼在地面,已然掩蓋不住臉上的喜悅。
“貨量很大,有十輛貨車那麽多。”高峰補充了一句。
“沒問題,大哥,就是一百輛貨車的貨,您隻管放心運進來,有我刁三和我姐夫李老棍子在,嘿嘿,保管誰都不會查的。”
高峰這時示意貝拉放了刁三起身,“今天的事情不好意思,我這位朋友不認識刁三爺,出手可能重了點?”
“嘿嘿,不打不相識嘛!我這個人就喜歡和美女打交道。有道是石榴裙下死,嘿嘿,化作糞土也甘心啊!”
“噗嗤!”貝拉笑出了聲。
刁三走後。
“這個人有點蠢,你和他做交易,能做成麽?”貝拉看向高峰。
“蠢有蠢的好處。再說,不管他蠢不蠢,他是有關系的人!”
“那些原油你打算賣掉麽?買家不好找吧?”
“嗯,我要去歐洲,需要很多路費。”
“哦,怎麽樣需要人分手麽?雇我去吧?先說好,這次我的要價可不低哦!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