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樓的一層外聚集十來個嘻哈風格的青年,無一例外的他們的腰間都別著武器。安大熊、徐函、馬三寶三人進來的時候被這十來個嘻哈青年擠在中心搜過身。
電梯內,安大熊能聽到徐函和馬三寶的呼吸聲。給他們帶路的青年回過頭看了兩人一眼說:“害怕了?”
“不怕,嘿嘿,我們兄弟是來給閻老大交貨來的,說不定閻老大還要賞些什麽呢?”安大熊搶在兩人之前應付。
“嘿嘿,說的是啊,肯定是有賞的,畢竟你把芯片帶回了嘛!”青年對著安大熊頗有深意的一笑。
頂層很快就到了,青年帶著他們來到了閻老大的辦公室。
“老大,這是我的兩個兄弟......”
“你把芯片拿回來了?”閻老大打斷了安大熊介紹徐函和馬三寶的話,直奔主題。
“嗯。”安大熊回應著,然後從懷中取出了一個拇指大小的透明塑料盒子,其內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芯片。
青年走了上來接過盒子,遞給了閻老大。
“你出去吧!”
“老大,這?”青年有點遲疑。
“滾!”閻老大厲聲喝道。隨即青年退出了房間。
身邊一個人不留,就剩自己弟兄三人?是閻老大太信任自己還是?安大熊有種不祥的預感。
閻老大將塑料盒子抵在拇指與食指指尖端詳。
“嘿嘿......”閻老大看了許久之後笑了起來,只不過笑得讓之感覺脊背發涼。“你幫我弄了這麽個寶貝,說吧,想要讓我怎麽感謝你呢?”
“嘿嘿,老大,我和我的兄弟們這次可真是冒著生命危險去的,亭山市您也知道,由於是之前是以科研為主的城市,不少核原料被遺棄後都泄漏了,所以,我的這些兄弟想吃點好的。”
“喔?吃好的?不如一人賞你們一顆花生米怎麽樣?”
“老大,這是?”安大熊疑惑地看著閻老大。
“熊仔,你這是第五代改造人的動力單元芯片嗎?”閻老大說著手上用勁捏扁了塑料盒,那芯片也被被捏得變了形狀。
“千真萬確啊,老大,這可是我們弟兄.....”安大熊還待要說,卻聽到“砰”的一聲槍響,緊接著就是自己的大腿火辣辣地疼。子彈並未傷到安大熊的骨頭,而是在他大腿肌肉組織上留下了一個黑色的血洞。
“啊!......”安大熊跌倒在地,痛的大聲喊了起來。
槍是從身後打過來的,而那青年此時早已經走出了房間,安大熊的身後只有徐函和馬三寶。
“函子,你他媽弄什麽呢?”馬三寶難以置信地看著身旁的徐函,對方手裡此時拿著一把微型手槍。
“嘿嘿,咱們做了這麽久的兄弟,實話說了吧,老大答應今後劃出一條街來讓我管!”徐函用槍指著馬三寶,得意地笑著。他腳下可沒閑著,向著房間窗子以外的地方快速挪動。
“哈哈......”安大熊大笑起來,只不過其中有著遮掩不住的苦澀。“我說呢,當初茜茜怎麽會落到閻老大的手裡,原來都是你小子搞得鬼?”
“你猜的沒錯,咱們一年前和海妖乾仗的時候,就是我把那個蠢女人給騙出去的!”
“嗯,你是懷恨在心了十來年了吧?”安大熊又說。
“你覺得呢?不是你橫插一杠子,我和茜茜早就結婚了!”徐函的情緒激動起來。
“和茜茜結婚?你他媽也配?”安大熊說著再不理會徐函,
而是看向閻老大,“想必這個畜生什麽都跟你說了吧?” “嘿嘿,說了不少,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全部哦!”閻老大說著看向徐函。
“老大,絕對的,我知道的都說了。”徐函說話的語氣像條哈巴狗。“對面樓上有個十八歲的白俄女人,是個狙擊手,槍法很準,老大您要當心!”徐函提醒著閻老大。
“我他媽從來不在窗子口站著,狙擊手,我呸!”閻老大不屑地啐了一口,接著對著門外喊道:“對面樓,女狙擊手,給老子抓來!”閻老大說完仿佛是想起什麽一般,又說:“整活的,老子要騎洋馬!”
“是!”門外剛才出去的那個青年回應道。
“函子,你他媽還真是個狗,瞧你那個狗樣!”馬三寶氣炸了,雖然被徐函用槍指著,但是毫不在乎地罵了起來。
“砰!”徐函對著馬三寶的腦袋就是一槍。血漿迸濺,死屍栽倒。
“媽的,老子忍你很久了!He.....tui”徐函對著馬三寶的死屍啐了一口。
然而也就是這一瞬間,安大熊忍著疼痛,雙手在地上一撐,兩腿蹬在地面,把自己向炮彈似得射出去,到了徐函近前,雙手抓住徐函的兩隻胳膊,將其撲倒在地,張口向著徐函的脖子咬去!
一口又一口......
徐函慘叫不止,而安大熊似乎化作了吃人的凶獸,毫不停歇。
......
幾十秒後,徐函停止了慘叫,腦袋歪在一邊,死了!
整個過程閻老大看得津津有味,拍著手,讓安大熊咬得再狠一些。
此時的閻老大,手裡已經多了一把手槍,指著滿臉是血的安大熊,“嘿嘿,你老婆味道不錯,要說是柔情似水,溫婉動人嘛,那有點言過其實,不過也已經很難得了, 哈哈......”
對面的高樓上,貝拉通過瞄準鏡已經看到了發生的一切,並且看到了安大熊一隻手給她打出撤離的手勢,她手中開始拆卸狙擊步槍的瞄準鏡和槍托等。
將狙擊步槍放入盒子背在身後,接著她將馬尾辮頭髮緊了緊,從懷中取出了一把短刀,握在了右手中,向著樓下走去。
貝拉邊走邊聽,半分鍾後,她就聽到了一連串上樓梯的聲音。
五個人?貝拉通過腳步聲已經清楚了來的人員數量,她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微笑,迎著那些雜亂的上樓梯的聲音而去。
上樓的這五個人手裡各自拿著一把微衝。這棟樓一共有八層,他們三人一組、兩人一組開始了逐層向上搜索。
一個光頭青年聽到自己所在的五層的樓梯間的門響了一聲,他給身後的一個酒糟鼻同伴打了個手勢,二人隨即躡手躡腳地向著聲音來處移動。
光頭青年小心翼翼地會將樓梯間的門推開了一條縫,透過門縫看去。就在這時,突然間一個身影已經從門後的陰影處閃電般彈起,一把匕首穿過門縫,在他的喉嚨處捅入一把短刀,然後急速抽出,順著樓梯向著六樓跑去。
光頭青年連聲音都沒出,雙手放開了手裡的槍,捂住了脖子,想要阻止脖子上肌肉的分離和鮮血的湧出。
徒勞無功!
那酒糟鼻的青年第一時間被光頭青年的身體擋住,沒有角度射擊貝拉。當光頭青年倒地後,他一腳踹開樓梯間的門,衝入樓梯間,卻只看到一個苗條的背影推開了六樓樓梯間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