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李大力。瞬間,有四五把槍被端起指著他。
“就是這小子,還有一個肯定也在屋裡!”劉鵬雖然被槍指著頭,但是自己這邊人這麽多人,他並不害怕。
“潘秘書,這下你還有什麽話說!”汪四海衝著潘炳男冷冷一笑。
“沒話說,不過嘛,汪瘋子咱在這亂世中討口飯吃,有的時候眼睛要擦亮點!”
“嘿嘿,嘴硬,我知道你潘秘書這幾年混得挺開,吃的那是腸滿肚滿,不過這一次我看你是走到頭了!”汪四海說完,對著左右的人吼道:“他媽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去抓屋裡另外一個小子!”
“額,汪組長,劉隊長還在那家夥手裡呢!”一個當兵的提醒道。
“劉隊長死了算英勇就義,喪葬費和撫恤金雙倍!”汪四海當機立斷。抓住這兩個綁架七夫人的匪徒可是在總司長面前露臉的事情,死了一個劉隊長對汪四海來說一點都不虧!
“汪組長,您可不能這樣啊!”劉鵬聽到汪四海的命令瞬間帶著哭腔嚎了起來。
“媽的,尷尬了,我他媽原來抓了個廢物!”李大力說著叩響了手中的手槍。
隨著“砰”的一聲,劉鵬的死屍摔倒在地上。李大力隨即丟掉了手槍,雙手舉過了頭頂,“嘿嘿,屋裡就我一個,綁架總司長夫人的那小子早跑了!”
半秒鍾後,李大力被幾個士兵衝上來踹到在地,雙手被扭在了身後。同時,四五個士兵挺著槍,衝進了屋內,搜了好一會,卻發現出了潘炳男的家眷,再無其他人。
數分鍾前,屋內。
“兄弟,這些人是你引來的吧?”李大力笑著說道。
“不錯是我。”高峰淡淡地回答。
“所以說你之前已經懷疑過我的身份,並且看過我的證件了?”
“咱們不是一條道上的人,走不到一起。至於你的什麽生意,我也沒興趣。”高峰說完,取出了一塊碧綠色的玉,遞給了李大力。其實在高峰與李大力離開工地的當晚,他就搜過李大力的身,而這一切李大力竟然沒有察覺。
而高峰讓劉鵬認出自己,是他故意設的局,目的就是為了殺死劉鵬並且與李大力切割。而且他也相信以李大力的真實身份,在這第七要塞恐怕沒有人敢為難他。
李大力沒有伸手去接那塊玉,衝著高峰狡黠一笑。“兄弟,你留著吧,就當結個善緣,以後我有個馬高蹬短的時候,你不要裝作不認識我就好。”
“那你怎麽脫身?”李大力問道。
“我進來的時候就已經觀察過了,這院子種植的竹子後有個比較隱蔽的後門。”
“你這是喂院子裡的魚的時候發現的吧?”李大力說完不等高峰回答,接著又說:“即便沒門,我相信也難不住你這個曾經龍組的人吧!既然生意你沒興趣,不知道我還有沒有能幫到你的地方?”
“來的有個姓劉的隊長,我要他的命!”高峰說完從房間的一側的窗子躍出。
“媽的,我話還沒說完呢!”李大力嘟囔了幾句,他是想問高峰對方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卿月閣是蒲柳巷裡比較上檔次的一體化服務中心。至於服務內容,懂得都懂。
晚上九點半左右,四五十官兵封鎖了卿月閣。
“黃老邪呢?”汪四海掏出了手裡的槍,指著大堂經理。
這經理西裝筆挺,但是此刻兩隻腿抖得像篩糠似的,戰戰兢兢地說:“我......我們黃總......今天沒來。
” “黃他媽什麽總,給這B打電話,老子等著!”汪四海說著躺倒在了大廳的沙發上,翹起腿抽著煙。今天著實鬱悶,到潘炳男家抓人,結果抓了個惹不起的人物,美豪實業的什麽狗屁部長,結果如果不是祁懷義司長求情,自己就被總司長給一槍斃了。那個狗屁部長說劫持七夫人的凶徒有可能會投奔這黃老邪,他就因此而來。
沒一會的功夫,一輛轎車停在了大門口,車上下來了一個中年人。這中年人一身西裝打扮,滿臉橫肉,更是有一張長長的疤痕劃過半張臉。
中年人一進大廳,立馬換上了和他這張臉極不相符的諂媚笑容。“哈哈,汪組長,什麽風把您老人家吹來了?”
汪四海這時本來閉著眼睛,聽到了黃老邪的聲音,眼皮微張,並不起身,“黃老邪,不是老子罩著你,你這蒲柳巷的生意早他媽被人鏟了,現在你他媽翅膀硬了?是個人都敢收了?”
黃老邪一頭霧水,不明白汪四海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汪組長冤枉啊,我最近沒招人啊!”
“是嗎?”汪四海說著瞪大了眼睛盯著黃老邪。
“千真萬確,汪組長您要是不信的話,我把我手下的百十來號人都叫來,您對一對?”
“這個小子有沒有到你這裡來過?”汪四海說著拿出了一張照片。照片看樣子是從一段影像中截取出來的。照片裡的人手裡拿著一把雙管噴子。
“絕對沒有,我見都沒見過這個小子!這個小子是誰?”黃老邪盯著照片看了一會說道。
“艸!你最好說的是真的。這個小子是綁架過總司長七夫人的人!”汪四海冷聲說道。
“我黃老邪是什麽貨色,哪敢騙您呢!又哪裡敢收留這樣的人呢!”黃老邪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裡面裝著三根金條。
“你知道就好!”汪四海說著將信封接過塞入懷裡後,說了聲“收隊!”帶著人走了。
一分鍾後,黃老邪躺在了卿月閣的辦公室的沙發上。
汪四海找的這個B是幹什麽的?他媽的連總司長郝德義的小老婆都敢綁?唉,這些個拿槍的狗B,回回來都要老子放不少血!
想到這裡,黃老邪翻起身,拿起了辦公桌上的電話,剛要撥號碼,卻聽到身後一個聲音冷冷地說:“想死還是想活?”接著一隻槍抵在了他後腦上。
“瞧您這話說的,哪有人不想活的!”黃老邪說著話放下了手裡的電話。
“我要找個人,你黃老板能辦到嗎?”
“我來猜一猜,汪四海要抓的人是你吧?你是刁三那個傻X雇傭來殺我的?”黃老邪並沒有回答,而是出口問道。
“黃老板很聰明,你猜的沒錯!”此刻站在黃老邪身後拿著槍指著他的人正是高峰。他並沒有否認黃老邪的詢問,而是坦然承認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不能幫你了!”黃老邪聳了聳肩。
“什麽事情都是值得冒險的,你黃老板是刀頭甜血的人物,我不信咱們不能談一談!”
“哈哈,兄弟你拿著槍指著我,咱們怎麽談呢?”
“也對,如此就顯得我沒誠意了。”高峰說著啪一聲將手中的槍拍在了辦公桌上,拉過來一把椅子坐在了黃老邪對面。
“兄弟,找人嘛我最在行。不論是誰,只要他在這第七要塞,我一定能找到!一般來說我的價格是一萬,但是要是兄弟你的話,這個價格得加一百倍!”黃老邪開門見山。
“哈哈,一百萬,很多啊!不過我要談的遠比這個價格高不少!我說的是整整十節罐車的原油的生意!”
“十節罐車的原油?”黃老邪張大了嘴。“兄弟你有貨?”
“一節罐車五噸,十節五十噸,一噸原油十五萬,這麽算下來就是七百五十萬,而且沒有成本!”高峰並未回答黃老邪,而是做了個算術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