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口糧有了著落了,一定是獸人之主在天眷顧我們吧。”獸人猙獰一笑,心情很是愉悅,看牛大力的眼神愈發柔和。
“可不是嗎?看看那肌肉,多緊實,明顯是鍛煉過的,咬起來一定很有嚼勁。”那位青年嘿嘿一笑,抹掉了唾液腺不斷地分泌的液體,在這裡他用的是獸人語,以免到手的獵物聽懂了反抗他們,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他們的力氣是用來生存和殺敵的,能少一碼事是一碼事。
“大約要煮多久,這麽狀的大家夥少見地很啊。”獸人好奇地添了一把火,撥弄著下面的木柴,將燒地不能再燒的黑色木頭抽了出來,隨手一扔。
青年冥思苦想,掰弄著手指計算著,不確定地說:“大概能煮好兩天才能下口吧?這分量夠頂我們隊伍幾天了。”
獸人臉色一苦:“還得啃幾次樹皮啊?”
青年拍著他的肩膀安撫道:“忍忍就過去了,誰也不想去嚼樹皮,吃野果,會好起來的。”
牛大力得知自己是在獲得莫大的造化時,原本熱乎乎的水也不覺得燙了,反而覺得溫暖無比,有種令人心安的感覺。
只是泡久了,這熱水倒是越來越香了,抬頭看了下還在和青年交談的獸人,心想著要不喝一口吧,有點渴了,但被發現了會不會不給享用這口能改善體質的神仙之水啊?他有些忐忑。
糾結到底是喝還是不喝了,陷入了一個選擇的不妙境地,牛大力不喜歡思考的一個原因就是一動腦就容易使自己煩惱,而且很浪費時間。
這時他還沒鑽牛角尖時,想起了那位披荊斬棘無惡不作詭計多端的蕭瑟兄弟,呐呐,如果是那位仁兄的話,一定會立刻作出最正確的決定吧。
想想蕭瑟會怎麽做?
他嘗試模仿蕭瑟的思維習慣,嗯,如果喝湯的話,被發現了就不好了,那不被發現就行了,怎麽不被發現呢?讓在場的人看不到,要怎麽做?
青年對獸人吩咐了幾句,轉身離開了,留下獸人一個坐在木椅上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牛大力眼前一亮,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他站起身來,獸人臉露驚訝,走了過來,嘰裡呱啦說點什麽,牛大力聽不懂,只是指了指天上,獸人一開始沒有理會,但看見他一直手指天上,終於忍不住往天上看去。
牛大力看準時機,揮出早在熱水底下蓄勢待發的拳頭,對著獸人醜陋猙獰的面孔一個重擊!
KO!
獸人還疑惑天上有啥東西,怎麽沒發現有特殊的地方啊,突然下巴一痛,臉部受到巨大的衝擊,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唉,打暈了這家夥,我就能痛痛快快喝幾口了,他也不會發現,所以他醒過來也不會生氣,因為沒看見我偷喝熱水,我們可以繼續相安無事,蕭瑟兄弟果然能讓我學到很多啊,真是太感謝他了。”
牛大力樂呵呵地笑了一下,埋頭喝泡過自己的熱水,把鍋裡的水喝了個爽。
鍋裡的水平面明顯低了不少,沒多久他的頭再次抬了起來,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