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看到陳石頭這個小屁孩還敢用手指著自己,舉起棒子就嚇唬嚇唬他,陳石頭看到少女舉起棒子,趕忙跑到荀陽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看著他。
少女雖然相信是眼前的男子救得自己,但是卻不想有鬼,更相信是他想要用鬼來嚇唬自己,然後表現英勇,完全把自己當成無知少女一樣。惡狠狠的對著荀陽說道“你別以為救了我就能胡說八道,你在敢說有鬼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這話可能為了讓荀陽不要動歪心思,更多可能是讓他不要在說鬼,因為自己真的會怕,總說以後都不敢自己走路了。
荀陽不知道少女的用意,就是感覺她並沒有相信自己,就趕忙解釋說道“我沒有說謊,這是真的,如果你不信,今晚他有很大的概率會來找你,若是不信,咱們等到晚上便知。”
少女想到剛剛自己衣服確實化為了灰燼,這是自己看到的事實,但是始終不願意相信有鬼,就硬著頭皮說道“好,等到晚上沒有我在和你算帳。”說著是想證實荀陽沒有撒謊,更多的卻是想要證明這個世界絕對不存在鬼。
荀陽還想說,少女直接開口打斷說道“哎呀,你不要再說了,等晚上就知道了。”說完還捂住自己的耳朵,生怕聽到讓自己害怕的那個字。看到荀陽沒有在開口,隨後自我介紹起來“我叫關曉關,你呢?”
荀陽用手指了指自己,看向關曉關,關曉關點了點頭,表示就是問你呢,荀陽自我介紹到“我叫荀陽。”
關曉關這才仔細的打量起荀陽,這給荀陽看的有些不自在,少女開口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啊?”關曉關主要是沒話找話,隨便拉個近乎而已,不然總不能這麽大小對小眼啊。
荀陽看著關曉關,怎麽看也不想一個壞人,就並不介意告訴她,開口說“我們要去豫州,剛巧路過此地。”
“豫州好啊。”關曉關隨意的符合了一下,然後說道“對了,昨天你救我的時候,看到我的包裹了沒?”這包裹裡面還有一些乾糧,自己的衣服,最主要還是有自己的盤纏,自己現在也算是身無分文了。
荀陽仔細的想了想說道“沒太注意,我幫你從轎子裡抱出來以後,就直接回到這裡了。”說完還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卻沒有回憶道任何細節。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句話真的一點沒錯,關曉關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包裹錢財不會是被他們兩個劫走了把,可是轉念一想,自己這麽漂亮他們兩個也沒對自己幹嘛,而且看起來也是年齡不大的樣子,一個六七歲,一個十三四歲,應該不會那麽壞。隨後開口說道“哦,我包裡有些乾糧,我有些餓了。”說完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荀陽在懷裡拿出一個油紙包,打開後是一張餅,關曉關可沒吃過這東西,但是現在餓壞了,聞著餅感覺真香,就直勾勾的看著。荀陽將一塊餅分成了三分,一人一份,雖然有些涼了,但是對口感影響不是很大。
關曉關抱著這兩人要是害我就趁著昨晚我昏迷害我了,不用等到現在才害我的心態,然後很是心大的啃起餅來,也並未在意自己的淑女形象。
吃過早飯後,荀陽的懷裡已經什麽都沒有了,一點吃的都沒有了,就和二人說道“我去上山上看看能不能抓點什麽吃的,順便去找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你的包裹。”
陳石頭對著荀陽關心的說道“小心點。”隨後看著荀陽答應了一聲,然後轉身像山上走去,看著荀陽漸漸的消失在視線當中,
隨後轉頭晶體的看著關曉關,早上剛起來關曉關打自己一下子,現在肩膀雖然不痛了,但是這個事情還記得。 關曉關看著陳石頭看著自己的眼神充滿了不好的感覺,心想我也沒惹你啊,你幹嘛這麽大火氣,全然望了早上給了人家一棒子的事情。然後用完全不理解的眼神看著陳石頭。
陳石頭看著關曉關這無辜的眼神很是生氣,奮力的瞪著她,那眼神就是在說,你在這裝,你打完了我你就裝無辜,果真是最毒婦人心。隨後轉身出門去撿柴了。
荀陽順著所日的路走著,想找到昨天的那個地點,看看有沒有關曉關的包裹,走到昨日的位置,轎子已經消失不見,尋找一番在這果真找到一個包裹,荀陽打開看了一下,裡面是一些女孩的衣服還有幾塊乾糧和碎銀子。荀陽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並沒有繼續翻看。
剛剛收起包裹,耳邊傳來聲音,向聲音望去,看到一直鹿在哪裡啃食著食物,殊不知自己即將變成食物,荀陽沒有準備陷阱,一來是沒時間,二來呢是自己根本不會,所以只能硬抓,強硬的抓,好像老虎捕食一樣的抓,追著這隻路跑了不知道多遠,荀陽總算是抓到了它,小鹿拚命的掙扎著,小腿拚命的撲騰著,想要站起來,可是卻被荀陽死死的壓在身下。
處理好這隻小鹿,荀陽背上就準備要回去,可是轉頭看去卻發現自己又迷路了。
......
關曉關做在門口,雙手壓著膝蓋托著臉,看向荀陽走的樹林,說道“他怎麽還不回來啊!”這並不是擔心荀陽是不是出事兒了,而是自己餓了,實在是沒有吃的,打獵的還不回來。
陳石頭在坐在關曉關一定距離的位置,看向他說道“應該快了把,他那麽厲害鬼都不怕!”陳石頭就是故意的,誰讓關曉關早上打了自己還不道歉,裝作沒事兒人一樣。
關曉關瞪著陳石頭,怒聲說道“你要在敢說,我就把你牙打掉。”說完還用手比劃了一下,嚇得陳石頭向後縮了縮。
陳石頭不在理會這個刁蠻的女人,雖長長得美若天仙,但是性格暴躁,動不動就打人,一點都沒有女孩兒的樣子。隨機轉頭看向樹林方向。
荀陽背著鹿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就是憑借著體力強硬走,也算是運氣好,還真就走出來了,剛走出樹林就看到關曉關和陳石頭在哪裡對著自己招手。荀陽加快了腳步,走了過去。
關曉關看著荀陽把放到地下,手裡拿著一根小木棍,敲打著地面,有些埋怨的說道“怎麽這麽久啊,都要餓死了。”
陳石頭卻說道“不乾活,還那麽多事兒。”說完就看著關曉關舉著小棍作勢就要打自己,趕忙跑到荀陽身後。
荀陽拿出剛才找到的包裹對著正在拿著小棍比劃的關曉關說道“這個是你的包裹嗎?在昨天找到你的位置找到的。”說完將包裹丟了過去。
關曉關丟掉小棍,接住包裹之後跑到一旁打開包裹,看了看裡面的東西,沒有少,也沒有被動過,拿出裡面的匕首偷偷揣到懷裡,然後拿出乾糧分給荀陽二人,說道“先吃點把,等著弄好它指不定什麽能吃上呢。”說完就先吃了起來。這一口卻給自己噎住了,趕忙拿起水囊和了一口水,這才有所好轉,轉頭看向陳石頭還在那兒笑,氣就不打一處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陳石頭這在閉嘴吃乾糧。
荀陽也吃了幾口,然後就想要收拾一下這隻鹿,將鹿放在一處平台上,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一件能割開它的東西,一籌莫展之際,眼前出現一隻手拿著把匕首,轉頭看向那隻白皙如脂柔弱無骨的手,正是關曉關的手,荀陽接過匕首,開始了解刨模式。
很久之後,鹿收拾好了。
三人坐在火堆前,看著上面烤的滋滋冒油的鹿,全部露出你怎麽不快點好的眼神,等著這隻香噴噴的鹿被烤好。
關曉關看著這隻鹿之咽口水,自己已經一天一夜沒吃好好東西,這一天吃的全都是乾糧,雖然能填飽肚子,但是卻並不好吃,從小嬌生慣應的關曉關那裡受過這等待遇,嘴裡一直念叨著“怎麽還不好啊,”
“怎麽還不好啊。”
“什麽時候能好啊。”
“好餓啊,好想吃。”
荀陽用匕首砍斷了烤熟的鹿頭,拿起供桌上有些破敗不堪但是還沒碎的盤子,將鹿頭放了上去,拿出三根香,點燃之後插在了香爐裡面,祭拜著這個不知名的雕像,昨日既然還夢到這尊雕像,也算是有緣分把。
這鹿肉不太好烤,頭部肉比較少,熟的快,但是腿上身上的肉很多,都是外面熟了,裡面卻還沒有熟,只能用匕首一點一點的將已經熟了的地方割下來,放到之前裝乾糧的油紙上,關曉關早已迫不及待了,顧不得燙手,拿起來吹吹就開始吃了起來。
荀陽一邊割肉,一邊平分著,看到陳石頭沒有吃,看著他說道“怎麽不吃啊。”
陳石頭說道“沒關系,等你一起吃。”陳石頭很懂事,雖然流浪了四年,但是卻很懂規矩,知道吃飯要等著一起吃,也知道長輩不吃自己不能吃等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