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的耳機裡,女媧講述著兩個新到基地的特殊人物:“生物學專家,李毅楨。主攻微生物學,對動物學,和植物學都有所涉及。
病毒學專家,曾飛凡。與李毅楨是同事,屬同一科研究院,做藥物研發。
據他們所說,他們曾參與研發戰鬥藥劑,這就是你想找的人。”
安寧在魔法世界剛做完任務,就回到了末世世界。
之前見到張林峰的時候,安寧就感歎戰鬥藥劑所帶來的身體強化。可是,一直沒有戰鬥藥劑的線索,以至於安寧只能乾瞪眼。
現在這突然出現的二人,正好能好好打聽一下這件事。
“走著。”安寧話音剛落,他的前方就出現一座傳送器。安寧一腳邁進去,就看到一個地中海,和一個胖眼鏡大叔。安寧說道:“hi,你們好,我是這個基地的…老大。”
末日黎明的最高指揮官是張林峰,實際掌握人是女媧。而安寧,還真不知道自己的頭銜是什麽。
這二人見到突然出現的人,雖然有些驚訝,不過也視乎知道了傳送器的存在。知道對方的身份後,他們說話的聲音也有些緊張了。
“咳咳,很高興你們能加入末日黎明。”安寧先是說了句客套話,隨後就轉入正題,“聽說你們參加過戰鬥藥劑的研發??”
兩人對視一眼,有些疑惑,其中的地中海李毅楨說道:“哦,是的。”
“那你們還能製作出來嗎?”
李毅楨委婉道:“抱歉,我們隻參與了其中部分的環節,其詳細的製作步驟,我是真不知道。而且,這是被法律禁止討論的話題。”
戰鬥藥劑,其實是屬於強化人類能力的功能性藥劑。自出現以來,就一直飽受爭議。在明面上,大家都不會談及這件事,不過背地裡互相競爭研究。
自從這個東西研發出來後,軍事上的行動就被提升了一個層次。在政治層面上,也是不能被提及的。
“我有詳細的藥劑製作流程。”女媧說道,盡管是機密文件,也無法逃過她的法眼。
安寧所建立的植物研究基地,大部分都是在培育再生花。其根本目的,也是為了製作戰鬥藥劑。
“你們能說一下大概的樣子嗎?”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曾飛凡做出了回答:“黃色液體,需要獨特的容器放置。每個戰鬥藥劑都連接著注射器,可以直接注射。”
安寧又問道:“那你們知道這些藥劑都被送到了哪麽?”
李毅楨答道:“抱歉,我們隻管科研這部分。剩下的跟我們沒關系,不過…如今這個時代,我猜這個東西應該會剩不下來。”
事實也是如此,這個東西本身就屬於戰備資源。將其注入到士兵身上,會帶來更大的戰略收益。
加上現在正處於末世,當人們擁有戰鬥藥劑時,自然會第一時間注射該藥劑。增加戰鬥人員的同時,也會更好的保護好自己。
這時,女媧在安寧的耳朵裡說道:“已檢查出這個世界僅剩十二個存放戰鬥藥劑的箱子。其中大部分已被使用。部分藥劑損毀失效,或是有歸屬。剩余三個箱子,可以被拾取。”
“哦,”安寧沒想到,自己心中一直想要得到的東西,居然離自己這麽“近”。想了一會兒安寧問向女媧:“傑諾斯幹嘛呢?有空嗎?”
“他一直在戰鬥。”作為戰爭機器,傑諾斯視乎從來都沒休息過。
“好吧,那我去拿。”安寧起身,
往身側一邁步,直接進入到世界傳送器裡。過了大概十幾秒鍾,安寧再次出現在這個房間,讓李毅楨二人驚訝的是,安寧的手中,居然多了三個箱子。打開之後,果然是戰鬥藥劑。三箱加起來,足有十七支黃色針管。 三人同時圍繞著戰鬥藥劑,做著觀察。安寧問道:“這個東西是真的吧?不會出什麽問題吧?”
曾飛凡說道:“嗯,不會,我敢肯定,這就是貨真價實的戰鬥藥劑,而且還能使用,沒有失效。”
“那這個該怎麽使用呀?”
曾飛凡擺弄著手中的藥劑,回答道:“直接肌肉注射就可以,扎在胳膊上,非常簡單。”
“注射這個,不會死翹翹吧?”
“不會,至今為止,也沒人因此而死。”
“哦…那疼嗎?”
曾飛凡說道:“呵呵,不,”
聽到這話,安寧直接將注射器扎到了肩膀上。注射器中的液體,也在緩緩流進安寧體內。
可沒誠想,曾飛凡的話還沒說完,他繼續道:“如果光是疼的話,人類還能忍受的了,這個已經超出疼痛的范疇了。”
安寧突然大驚,眉頭緊皺,對著這個專家大罵道:“你個混蛋。”
李毅楨和曾飛凡也嚇了一跳,他們的注意力都在藥劑身上,根本沒尋思安寧會突然給自己注射。
只見安寧的表情痛苦扭曲,渾身肌肉抽搐。因為那不僅僅只是肌肉上的痛苦,還有內髒,和一些從來沒痛過的地方,都會痛。
痛有十三個等級,最痛是婦女產子。安寧雖然沒生過孩子,但他認為,此時肯定比生孩子還要痛苦。
這個時候的他,罵人的精力都沒有了,雖然張著嘴巴,可是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整個房間突然警鈴大作。女媧也感受到了安寧的危險,這是自她誕生以來,陷入到的最大危機之中。
空蕩的房間內,世界傳送器突然再次出現。衣衫破爛,滿身血腥的傑諾斯從中飛射出來,見到緊張的李毅楨二人,瞬間打開身上所有的武器,對準二人,準備徹底消滅這二人。
“住手…”
就在這時,安寧有氣無力的說出了這兩個字。他此時的樣子突然歸於平靜,臉上面色發白,渾身冷汗。
收到命令的傑諾斯,收起武器。沒事人一樣,穿過傳送器離開了這裡。房間中的警報,也戛然而止。
李毅楨二人不知不覺的從鬼門關走了一趟,還沒弄清楚情況,在看到安寧的時候,驚訝道“唉?你這麽快就恢復過來了?記錄中最快恢復的士兵,也需要三十分鍾啊?”
“三十分鍾?…”安寧有些欲哭無淚,他在靜止世界裡,整整持續痛苦了三個小時!!
某一個瞬間,安寧真的以為自己是在生小孩。以至於他在回到這裡之前,還換了一條褲子。
安寧看著這兩個受人尊敬的專家,張開嘴巴。視乎有一個草原的神獸需要被釋放出來。可最後話到了嘴邊,卻隻化為一聲歎息。
安寧的內力可以提高他的“動力系統”,在行動之間,可以借用腹部的內力,讓他在行動中擁有更強大的力量和速度。
雖然提高了力量,可是他的身體依舊是普通人的身體。在危險四伏的各種世界裡,沒一個高質量男性身體,又怎麽能更好的保護好自己呢。
盡管安寧從系統那裡獲得了很多神技,可是只有戰鬥藥劑才做到了真相概念上的“變強”。是實打實的提高他的身體素質,力量,和反應能力。
雖然痛了三小時,但是看著身體變強的份上,安寧還是放過了這兩個邋遢的油膩大叔。對著他們有氣無力問道:“那你們知道長生藥劑麽?”
如今戰鬥藥劑已經到手,那麽安寧也開始準備著手長生藥劑了。永生,對每個人來說,都是一種本能上的妄想,誰不想多活幾年呢。
李毅楨說道:“嗯,聽說過,我國原本也想研究這項基因編程的,不過後來因為一些原因,研究的進度比較緩慢。”
“為啥不早些研究啊?”安寧不理解,這麽好的東西,肯定要第一時間就要研究了。
李毅楨繼續道:“除了研究經費太嚇人之外,主要還是社會上的輿論。人們渴望永生的同時,人與人之間的階級差距卻變得越來越大。”
安寧點頭,“哦,確實如此。”
這是一個不公平的世界,窮人雖然肯為有錢人打工,可是如果真正出現了“最本質”上的區別,那麽分裂與對抗就是必然的了。
人們在為不公平的社會階級做反抗,與少部分的富人又形成對立。一些注射過藥劑的人,甚至被刺殺。社會因此完全亂套。”
安寧怎舌,“嘖,後果這麽嚴重啊…”
“不僅如此,一個病毒學專家,曾威脅世界。如果他得不到長生藥劑,就要打開潘多拉的盒子。沒人知道這是真是假,但是現在回想起來,這裡面說不定還是有故事可以挖掘的,”
安寧問道:“那這個病毒,真的是從那個什麽實驗室弄出來的嗎?”
“不知道,也不確定。如果可能進行溯源追查,或許可以查出來。”
李毅楨這時苦笑道:“算了吧。”
安寧問道:“那你們知道這個病毒到底是怎麽爆發的嗎?”
曾飛凡說道:“沒人知道喪屍病毒是如何爆發的…能確定的是,病毒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爆發,人類連準備的時間都沒有,就因此淪陷…”
曾飛凡一臉愁,因為這個病毒,他已經失去的太多。
李毅楨這時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認為,喪屍病毒很可能來自基因突變。”
李毅楨的話,讓其余二人同時看向了他。他也開始慢慢講述自己的觀點:“這是原本是進化論起源的一種假說,在考古學中,人類視乎是在十幾萬年前,突然出現在這個世界的。在這之前,沒有任何一個與人類相似的考古證據出現。
反對進化論的人認為, 如果人類真的是由這個世界的單細胞生物一步一步進化過來的話,那麽必然會有“中間物種”,也就是說。如果人類從水裡進化上岸,那麽必定會有人魚。如果人是由猿猴進化而來,必定會有人猿。
這時,那些維護進化論的人們就說,這是因為基因驟變論。
意思是猿類很有可能在同一時間內,在基因層面上,同時變成了人類!這就解釋了為什麽人類沒有挖掘出進化過度時期的化石。
當時人們對這個解釋嗤之以鼻,根本接受不了。可現在套用在病毒上,那麽是否可以解釋為,人類在同一時間上,變成喪屍呢?”
曾經有人在一個島上,觀察猩猩的生活方式。猩猩的生活也就是吃飯,睡覺,打豆豆,安逸的很。不過自從有一個猩猩發現,浸過海水的食物,視乎更好吃一些。從此整個島的猩猩都會在吃食物之前,將食物浸泡一下海水。
可重點是,不光是這個島的猩猩會將食物沾一下海水。就連相隔數十海裡之外的某個小島,那裡的猩猩同樣“學會”了這個技能。
這兩個地點相隔很遠,那些猩猩完全不具備遊過去的可能。兩方之間根本不可能具有通信能力,卻可以在同一時間養成相同的習慣。
以此推斷,有人認為古時候的人類,很有可能也是同一時間知道了種植這個技術。
套用在當下這個時代,人類的基因鏈中,有很多我們還不了解的不得。或許人類,也是在同一時間,共同變成了喪屍形態。
曾飛凡嗤之以鼻說道:“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