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我X,這把劍身的寒光看見了嗎?魔法波紋看見了嗎?”
“你難道知道,它背後有什麽故事嗎?”
“呵呵,我X,這可是一把王者般的劍,我的意思是它本身就是一名真正的王者!它身上集合了精鋼的堅韌厚重,魔法的靈巧奇妙,所有的讚美在它身上,平衡得堪稱完美!而且,你要知道,這劍我確實地握過!它的手感極佳,是鐵匠中最傳奇、最著名的矮人族鐵匠“銅須.克羅爾”他巔峰時期親手打造的得意作品!整個帝國恐怕都知道,劍身上銘刻的魔法波紋K到底是幾個意思~”
“我倒是聽說這種帶銘文的武器都格外值錢!”
“值錢?我X,我這樣垃圾的實力握住它,就可以輕松提升上好些實力!有多少人為了搶一把這樣的神兵利器而不惜砸下巨量的金龍,更有多少人,甘願為一睹這種武器的波紋,而甘願搭上性命。這種武器衡量的標準:是以多少升的鮮血,是以多少條鮮活的生命來計算的。和它吞噬的生命相比,金龍簡直不值一提。”
“...”
“阿拉丁曾經手握過它,他在“安納西爾”戰役中,就是手握這劍親手切下了蠻王的三根手指!那一次戰役中,這王者的劍就斷成了三截!而此後,帝國歷史上這把斷劍的傳奇命運,也由此展開了。我X,朋友你要知道:這把劍的重鑄可不僅僅是劍身的重鑄,更是我們偉大帝國正統君權的重鑄,它才是一個個宏大壯麗時代的有力見證者,親歷者,甚至就是它開辟了時代本身。”
“呵呵,那不是更值錢了嗎?”
“手握著它,就有人要輝煌;手握著它,就有人要遭殃!”
“所以究竟這把劍是怎麽輾轉到我們尊敬的獅心王手裡的?我也想弄上一把~那一定會讓那群家夥們瘋狂,一定會讓他們眼睛噴出火來~”
“它的神奇,可不光是格外優秀的材料做功和神奇的魔法能力。它所傳承的歷史之厚重,一般人可拿不起!!”
“你真沒辜負民眾們對你的印象。”吹吧,你剛還說你拿過!難不成,你是正好借這個機會在誇自己不一般麽?
“什麽印象?”菲利普笑了,盡管他對此心知肚明。
“瘋子唄。”
“呵呵,他們這麽看待自己可不太妙哈~”
......
聊得熱鬧時,一個內廷的侍從跑了出來。
“我敢打賭,今天一定又有哪個優秀的老師要被我們偉大的君主召見了。你知道成為帝國小獅子的老師,能賺多少錢嗎?”
“多少錢?”這低等貴族已經兩眼放光,嘴角滴落了貪婪的淚水。
“那麽大一袋!”菲利普誇張地比劃著,說實話他也不知道,他當然不可能知道,他可從來沒做過帝國小獅子的老師。
“我倒是好奇帝國那麽多小獅子,都是些什麽樣的老師被獅心王看上。”這低等貴族今天有幸第一次看見征召的場面,平日裡這樣的機會可不多見。
如果這種帝師碰巧自己還認識,那說不定像自己這樣的低等小貴族還能沾沾王子們的風光。
他正美美地打著自己的小主意,一聲低沉有力的傳喚,從內廷侍從的嘴裡喊了出來。
“蘭嘉斯先知,菲利普男爵,陛下有請。”
......
“蘭嘉斯先知也來了?我記得他不是大王子的顧問嗎?”
“蘭嘉斯有什麽奇怪的,他可是帝國著名的先知,
魔法師,巫師,甚至還是軍師。人們認為蘭嘉斯先生已經熟練地掌握了變形術,可以把自己變成小孩、老人、女人、矮人或魔法生物。可是我們的菲利普男爵被.....” “咦,菲利普人呢?”
......
這種地方真要命!連瘋子都打算聘請問王子們的顧問!
菲利普一邊往外走,一邊暗罵:他們一定是想讓我當替死鬼!萬一,那個王子的成績不盡如人意!可以把一切的責任推到我身上來!
我太知道他們肚子裡計劃的勾當了!
好事都攬到他們自己身上!壞事就一定都會推在我這樣的人身上!
毫無例外!
抗令?
笑話!國王的命令也沒傳到我手裡!
他的話我也沒聽到!
這哪裡是抗命?!
這是我好命!
這種時候不溜,什麽時候溜?
溜了溜了!
見鬼,到底是誰給那糟老頭子出的壞主意!?
此刻一輪驕陽懸掛天空,柔和細膩的陽光撒下,均勻的陽光暖洋洋地分布在這片大地上,十月潔白的陽光普照照耀之下,為大地撒下了一片金燦燦聖潔外衣。
通往帝都的大路之上,菲利普一行馬車正在緩緩行駛,他漫無目的地走著,他並不趕路,只是趕著把自己從出羅蘭行省的地界。
這次出行回帝都,菲利普特意的交待了車夫不用著急趕路。
像這樣來月桂宮看熱鬧,結果差一點把自己變成熱鬧本身,倒的確是菲利普始料未及的。
他只是每日悠悠閑閑前進,只要掐著日子,到達了帝都也就行了。本來他還想乘著小王子們誕生的時候,撈上一點魔法材料和羅蘭行省的特產——秘銀。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再過一段時間,等他的馬車越過狄聶根湖上的橋的話,他就離開讓他頭痛的羅蘭行省疆域了。
像他這樣的貴族,帝國幾乎一抓一大把,他忽然的不辭而別,並沒有驚動任何門口報音的門童。他們甚至還因為看見菲利普男爵的窮酸馬車,而拒絕為他開門。
開門也沒有什麽好處!這一點上,菲利普暗暗吃驚於現在年輕侍從們驚人的洞察力,他們真說對了!自己可沒有銀狼,哪怕是銅鹿也不給他們!
這一路走馬觀花,逍遙自在。菲利普對那位自己的車夫倒顯得格外親熱。他坐在擁擠的車廂裡,打開車窗經常把頭探出去,和車夫時時交談。累了的時候,菲利普甚至會邀請車夫一起擠進本就不太寬敞的,自己的馬車裡聚一聚。
當然這些在馬車車夫看來只是菲利普又不想給車錢的鐵證!
每一次擠進車廂,看著自己這個摳門的主人,車夫都不由得暗暗替自己未來的黑暗前景擔心。
“你看,魯道夫,我這裡找了點羅蘭行省的特產,你記得給你夫人帶回去!這樣我們都能平安的回到帝都。”
魯道夫無奈地看著手裡的月桂花花瓣,也不知道這種東西究竟能不能吃飽肚子,無奈地說:“主人,你是不是該想想辦法了。”
“你看,魯道夫。帝國都想把我當做王子們的顧問,這說明你跟著我前途一片光明,但你也知道,以我的智慧一眼就看出來他們想讓你的主人, 給他們當牛做馬,聰明如我,你說能答應嗎?”
“能啊。”魯道夫這個老實人盡了自己最大的能力挖苦道,“主人,馬車車夫也是要吃飯的,可不能像你一樣,到處蹭飯吃啊。”
魯道夫這次如果再拿不回錢去,等待他的將會是什麽?他都不敢深想。
這個問題的答案,太深刻了,深刻得刻骨銘心!
“我知道你的難處,兄弟!”菲利普已經臉都不要的和自己的馬夫稱兄道弟了,但他能怎麽辦,回去當小王子的顧問?
這是和大王子為敵啊!
蘭嘉斯什麽人!?大王子的顧問啊!自己和他一起輔助小王子們?!這不是開玩笑麽?
......
“菲利普大人,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這聲音有點耳熟麽。”菲利普默默地摟著車夫,看著窗外,這聲音自己必須是知道的。
“獅心王的侍衛長!伊斯特曼在此,先生別走!”
......
“快!魯道夫!我得趕緊走。”
“我不覺得我們走得了,主人。”
“你怎麽知道?”
“我脖子變涼涼的。”
一把帶著K字波紋的劍,抵在了魯道夫他脖子上。
“答應我,別走,好嗎?”
魯道夫點頭如搗蒜一般,渾身顫抖著。
“你呢?菲利普男爵,還走嗎?”
“走!我跟你回去!這該死的東西,就是不認識方向!”說著話,菲利普的皮手套毫不猶豫地抽在該死的魯道夫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