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一族,天生便可破開空間,不受虛空環境的影響。但是這個能力很雞肋,因為有能力破開的空間的人自己就能破開,根本看不上,沒能力破開空間的人,也不需要破空,沒事好端端地破開空間幹什麽呢?
空間之內的虛空可不是什麽好地方,荒蕪,寂靜,到處都是死亡的氣息。而且在裡面是沒有方向的,要是迷失在裡面,沒有破空境的力量是無法從虛空內打穿空間的。
破開空間後的虛空沒有能源,沒有靈氣,沒有任何能利用的資源,有的只有那無窮無盡的空間碎片。
進入虛空後,那些空間碎片會時時刻刻地切割著你的身體,這滋味可不好受,沒有過硬的身體強度,只怕會一瞬間就被撕裂成中子大小。只有破空境的強者能憑借強大的破壞力震碎那些空間碎片才能在其中存活,
“影”的碎片還是屬於追影人的機密的,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很少,絕大部分都是破空境以上。就算不是破空境,能知道這個秘密,家裡族裡能沒有一個破空境強者?而且當初葉楠為了知道這個秘密花了八萬金幣!不是誰都有資格有資本知道這個秘密的。
雖然鶴一族的能力很雞肋,但是今晚的拍賣還是很激烈,無他,只因為這位鶴一族奴隸真的太美了,美的不知道為什麽鶴一族會把她丟下,也不知道為什麽那些高層,背景讚助商們會拿出來拍賣,難道在他們眼中只有錢嗎?
“現在這位鶴一族女奴隸已經有人出到了三萬金幣的高價!還有人出價嗎?”主持人高喝道。
“三萬金幣,都能買個如影境低重的奴隸了,為了個女奴隸真的值得嗎?我聽說星落城五大家族的族長也才如影境啊。”一名客人說道。
“這不廢話?我要是有錢我也買這女奴隸,媽的,長得真漂亮,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漂亮的,雖然買不下來,但是也能看幾眼,參加這次拍賣會值了。”另一名客人回答道。
廂房內,葉楠坐在軟椅上,推了推帶在臉上的面具,等著這次拍賣的最高價。等到他們出到自己承受價格的極限,自己再加價,就穩了。
“天字一號房的12號已經出價到四萬金幣了!還有人嗎?一!二!”主持人興奮的喊道,顯然這次拍賣的出價很高,有可能是歷屆拍賣最高的一次!
就在主持人要喊三,眾人都以為這個美若天仙的女奴隸就要花落天字一號房12號時。葉楠輸入了自己的出價。
“五萬金幣!天字一號房的39號客人出價五萬金幣!一次加價一萬!12號客人還要出價嗎?”主持人顯然被這次加價嚇了一跳,隨即陷入了更興奮的狀態中。
一聲悶哼從天字一號房的12號房間傳來,顯然是極不高興。但是也沒有表明要加價。
“五萬金幣成交!這個鶴一族的女奴隸由天字一號房的39號貴賓拍下!”主持人敲下釘錘,宣告了這次拍賣會的結束。
“先生真是富有,年紀輕輕便有了如此巨額的財富,想必是某位伯爵家的少爺吧,而且是繼承人的那種。”女侍別有深意地說道。
葉楠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向那位女侍說道:“這幅面具挺好看的,我帶走了。”意思是他不會表明自己的身份。
“是我失禮了,先生請跟我來交易處付款,付完款後即可把那位運氣不錯的女奴隸帶走了。”女侍輕笑道。
為什麽說那位女奴隸運氣不錯呢?因為買下她的是葉楠這種年輕帥氣的人,
而不是那種已經老的不行的家族老人。但是即便是買回去,奴隸依舊是奴隸,在那位女侍的理解中,葉楠的家族只會把她當奴隸看待,就算葉楠很喜歡很愛她。她也永遠只能是個奴隸! 想到這,那位女侍搖搖頭,替哪位女奴隸感到憐惜,畢竟從本質上來說,她們算得上是一類人,她也是個奴隸,雖然穿的衣服好,打扮也很華貴,但是她終究還是那些權貴的玩物,所以說她和奴隸,沒什麽區別。
女侍帶著葉楠進到了一間普通卻有不普通的房間。說它普通是因為內部的陳設真的很普通,一處交易台,一些日常的擺設,還有交易的物品,一個收費的面具人。說它不普通是因為這個房間的牆壁都是用元級金屬打造的,表面還鍍了一層薄薄的爵級金屬!何其的奢侈!
“先生,我把您帶到這裡後,我的工作就結束了。先生再見。”女侍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離去。
葉楠點頭回應,隨後轉身走向交易台,從褲兜裡掏出早已準備好的金幣卡。
“五萬金幣這麽大的成交額,沒點什麽贈品?”葉楠刷完卡,完成交易後似笑非笑地說道。
“先生,您想要什麽樣的贈品呢?如果說多要幾個女奴隸的話送幾個倒也沒事,只不過質量肯定不能與您買的這個相比。”面具人沉聲說道。
“不不不,我想要的贈品是——”葉楠延長聲音道。
“把那位鶴一族奴隸的控制芯片給解了,我自己來裝控制芯片”葉楠眯著眼說道。
“這——”面具人有些猶豫。
“怎麽了?不行嗎?我記得這是我買下的奴隸吧,我這點要求不算過分吧,況且這要求還是贈品。還是說,你們有別的想法?”葉楠臉色漸漸冷了下來。
“不,不是這樣的,我需要請示一下上級。”面具人慌忙地拿出通訊器,向某些人說明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是,是,是!我明白了,好,一定辦到。 ”面具人不斷的點頭,雖然他帶著面具,但是還是能感覺到他臉上卑微的表情。
“先生,經過上級的討論,這個贈品可以送給您。不過我們需要您的一個消息。”面具人說道。
葉楠笑了一下,說道:“什麽消息?”
“請,請問您是蘇家的少爺嗎?那個千楓五大家族的蘇家。”面具人已經開始冒冷汗了,顫顫地問道。
葉楠愣了一下,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回答道:“是,我是蘇家的少爺。”
“好……好,請您隨我來,哪位奴隸的控制芯片已經拆除完成了。您現在就可以安裝您的控制芯片了”面具人帶著葉楠走向關著女奴隸的牢房。
面具人在牆壁上一陣摸索,打開了牢門,點頭哈腰地說道:“我就不打擾您了,您想呆多久就待多久,想走了也隨時可以走,我們已經給了您一些高級權限了。”
說罷,面具人迅速地離開了牢房。
牢房內,那名鶴一族的女奴隸正在閉眼睡覺,身體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身上的傷痕隱隱作痛還是精神上的刺痛。
葉楠打量著這位女奴隸,藍白手繩一閃,一瓶綠色藥水出現在葉楠手上,拔掉瓶塞,倒在了女奴隸的身上。
女奴隸似乎被這冰涼的藥水刺激地醒了過來,發出來一聲微弱的叫聲,但是接下來身上傷痕的消失讓這位女奴隸懵懂的看向葉楠。
葉楠問道:“我以後就是你的主人了,你叫什麽名字?”
女奴隸茫然地回答道:“我沒有名字,只有編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