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剛從小地方來的,想請問一下,怎麽賺錢啊?”
地上趴著的那位,一聽這話,頓時就不叫喚了。
抬起頭,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少年。
“看你這細皮嫩肉的,還是個雛吧?到前面那個春風院裡去,要是遇到個有錢的姐們看上你,啥錢都有了。”
李澤天皺了皺眉頭,不太清楚他說的話什麽意思。
雛是什麽?
還有,為什麽有姐們看上,啥錢都有?
錢從哪來?
“大哥,你說的話,我不太明白。我就想弄點錢吃個早飯,肚子很餓。
今天沒吃早飯,都沒敢練功。”
“就你?還練功?入品了嗎?”
“小弟不才,剛入三品。”
“什麽!您是三品武者?小的之前不知道大人是三品武者,跟您說的話,可千萬別當真啊!”
李澤天眯起了眼睛。
從剛才守衛前後態度的轉變,到現在眼前這個衣著邋遢的惶恐。
李澤天明白,或許,自己偽裝的三品武者,也是很不一般的存在。
三品況且如此,更不要說六品。
若未曾掩飾,不用多久,定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定了定神。
“不用這樣,你就告訴我,哪裡可以賺到早飯錢,就好了。”
李澤天知道自己現在的地位有點高,乾脆也不跟他們客氣了。
“大人,您是三品武者,可以去武者協會領取月俸。
小的無能,並不知道大人您的月俸是多少。
不過,想來是絕對夠一頓早飯錢的。”
李澤天眼睛亮了起來。
“還有這種好地方?可以領取月俸的?”
“大人,武者協會是咱們唐朝為了獎勵武者所設置的。
只要是咱們大唐的武者,都可以去領取月俸。”
李澤天點了點頭。
原來,是朝廷的。
“城裡的武者協會在哪?”
“這條路走到頭,最大的那間就是了。”
李澤天二話不說,站起身子就走。
過程乾脆利索。
沒別的原因,主要是,那家夥不知道多久沒洗過澡,換過衣服了。
身上散發著讓人作嘔的氣息。
要不是李澤天是六品武者,身體素質強大的話。
剛才那麽長的時間,估計都能被熏暈過去。
待的久了,就連他自己的身上,那股怪味,也是若有若無的。
李澤天第一次,嫌棄自己。
沿著這條路,走到盡頭。
隻一眼,就看見了自己要找的地方。
實在是太顯眼了,想看不見都很難。
別的店,基本都是兩層房子,房屋的表面,也是灰撲撲的。
只有武者協會。
不但有四層高,整個房屋的外面,都刷上了金漆。
在太陽的照射下,散發著金黃色的光芒。
第一眼看過去,就能發現。
除非是瞎子。
門臉上,一塊碩大的牌匾,上面寫著“沙城武者協會”。
這便是李澤天要找的地方了。
他舉步向裡面走去。
剛進大門,就有一人迎了上來。
“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麽需要嗎?”
李澤天看著眼前笑容非常親切的小姐姐,心都有些化了。
“我來領月俸的,聽人說,武者可以過來領月俸。”
“請問,
您之前未曾來過咱們武者協會是嗎?” 李澤天點了點頭。
“請問,先生您是幾品武者呢?咱們武者協會,按照實力的高低,月俸也是不一樣的呢。”
李澤天毫不猶豫的開口。
“三品。”
“好的,這邊需要您證明一下您是三品武者。
然後,咱們協會會開給您一個證明。
拿著這個證明,就可以到櫃台處領取月俸了。”
李澤天點了點頭。
然後,這個親切的小姐姐,就領著李澤天來到了一處寫著“檢測處”的地方。
地方不大,是在大廳的一處角落。
測試的方法,也是非常的簡單粗暴。
地面上,刻畫著一條條的白線。
一丈就是一條。
只要站在起始處,往前蹦就可以了。
被測試的人是幾品,一目了然。
李澤天也算是熟悉步驟了,二話不說,一用力蹦了出去。
剛過第三道白線,代表他是剛入三品的實力。
小姐姐作為公正人員,帶領李澤天去找領導開證明。
當領導看到李澤天這麽年輕,就有三品實力的時候,也是小小的震驚了一下。
當被詢問姓名的時候,李澤天想了一會,才開口回答道:“張小樂”。
於是,李澤天的證明上,姓名處,便寫著“張小樂”。
然後,小姐姐又將他帶到了櫃台處。
全程,可以說是寸步不離,貼心到了極點。
就差沒有牽著李澤天走路了。
李澤天也順利的領到了自己這個月的月俸,三兩銀子。
月俸隻可以領當月的,當月沒領的話,過期作廢。
準備離開櫃台的時候,李澤天突然想到了什麽,轉過身問櫃台處的人員。
“六品的話,月俸是多少?”
對方沒有遲疑,直接回答他。
“咱們告示欄上都寫著呢。六品的月俸是五十兩銀子。”
李澤天瞪大了雙眼。
手裡拿著的三兩銀子,頓時就不香了。
五十兩啊!
有那麽一瞬間,他很想暴露自己六品的實力!
滿臉鬱悶的離開,連小姐姐的溫柔告別也不去理會。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這麽一小會,他失去了多少。
錢有了,就該解決肚子的問題了。
因為早上沒飯吃,他都沒有修煉。
修煉的時候,非常消耗體力。
結束後,要是沒吃的,會很難受。
這沙城就是比小鎮好太多了,吃飯的地方隨處可見。
李澤天乾脆也不去選,什麽實惠吃什麽。
只是填飽肚子而已。
找了一家賣饅頭的,上來就要了一百個饅頭。
把人家老板樂壞了。
還多送了他兩個。
一百個饅頭,也不過才兩百文而已。
吃不完的,打包。
然後,李澤天就出了城。
到了沒人的地方,把兩隻手拎著的饅頭收入儲物戒指中。
隨後,他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從戒指中取出了一塊方巾,系在了臉上。
之前在綠洲處,他聽別人討論過,附近有一個很大的響馬幫。
燒殺擄掠,無惡不作。
其大當家的是個淫賊,不知道禍害過多少良家婦女。
這種人,沒資格活在這個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