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臨近年關了嘛,李哥休了假,想來廣廈城置辦一些年貨,他後面就沒空了。”
就在此時,陳士卿開口了。
李長陽順勢接過話匣。
“對對,秦安城太小了,東西也太少了,廣廈城可是在黎水旁,好東西不少,我趁著募息,過來一趟,順便跟江兄聊聊,這不太久時間沒見了嘛。”
“確實……這一年過得好快,馬上就要年底了。”
看著江玉燕的臉色,李長陽微微松了口氣,隨後給陳士卿遞過去一個眼神。
大致意思就是……
乾的好。
三人又閑聊了一會,這期間,江玉燕也沒有再提什麽敏感的話題。
因為江別鶴要晚上才能回來,所以李長陽和陳士卿便在江家休息了起來。
“李大哥,陳公子,你們餓不餓?我下面給你們吃吧?”
陳士卿:“……”
李長陽;“不必,不必了。”
“李大哥,陳公子,這是我剛剝好的水果,吃一些吧。”
陳士卿:“……”
李長陽:“沒事沒事,我自己來。”
“李大哥,陳公子,旅途勞頓,我給你們燒了些熱水,洗漱一下。”
陳士卿:“……”
李長陽:“江姑娘,你別麻煩了,我們自己來!”
就這樣,一個下午的時間,江玉燕忙前忙後,噓寒問暖,搞得李長陽的實在有些不好意思。
而陳士卿,全程一言不發。
江玉燕端來的所有東西,他都沒用。
因為,對方實在是太熱情了,熱情的過了頭。
更讓陳士卿不解的是。
自己和李長陽固然是江別鶴的朋友,但她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子,放兩個大男人進屋,實在是有些……
要麽是單純過了頭。
要麽就是另有隱情。
陳士卿當然是相信後者的。
終於,忍受了一下午的煎熬,天色暗了下來。
而那位傳說中的江大捕頭,終於回來了。
“小妹,我回來了,飯做好了嗎?忙了一天,我快餓死了。”
坐在屋中的李長陽和陳士卿對視一眼,隨後一同起身出門。
正巧,江玉燕也從廚房中走了出來。
“大哥,你回來了,你快看,誰來了?”
江別鶴一身官服,腰間佩刀,唇邊留著一圈胡須,看上去真跟江別鶴有幾分相似。
陳士卿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這奶奶的,也忒邪門了吧。
這裡不是修仙世界嗎?
“有人來了?是……”
江別鶴剛說了一句,立馬就看到了李長陽,頓時喜上眉梢。
“長陽?”
“別鶴!”
李長陽三步並作兩步,快速上前。
“真的是你,長陽!”
江別鶴臉上的表情異常興奮。
“你這家夥,這些年沒有變化啊。”
江別鶴說著,輕輕在李長陽胸口錘了一下。
“我分到廣廈城五六年了,你都沒來看看我,太不夠意思了!”
“這不是秦安那邊比較忙啊。”
李長陽也是還了一拳,忍不住笑道。
“你不也一樣,就是胡子長了一些。”
歡快的笑聲從院中傳來。
“哈哈哈,長陽,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好!”
……
……
……
“都是一些家常菜,
湊活一下,明天我請你們吃大餐。” 江玉燕:“大哥!”
“瞧你說的。”
看著有些氣鼓鼓的江玉燕,李長陽趕緊說道。
“江姑娘手藝這麽好,有肉有菜的,怎麽能說湊合呢?”
聽到這話,江玉燕才消了氣。
“哈哈,這個先不談。”
江別鶴從桌下摸出兩壇酒水,放到了桌上
“這是我珍藏許久的竹葉青,今晚,你可不準認慫。”
“這……”
李長陽微微有些猶豫。
“別鶴,你明天還有差事,不會耽誤了吧?”
“怕什麽。”
江別鶴大手一揮,掀開了泥封,頓時一股酒香傳來。
“你可是稀客,那邊有其他人看著,無妨。”
江別鶴盛情難卻,加上李長陽身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他便沒有拒絕。
“陳小兄弟,給。”
看著眼前的酒碗,陳士卿眉頭微皺。
“江捕頭,我不會喝酒。”
江別鶴卻不在乎。
“男子漢,大丈夫,哪有不能喝酒的,不會喝,學著喝就好,來。”
陳士卿自然是不會去接江別鶴遞來的酒碗的。
李長陽知道陳士卿有偏見,主動接過酒碗,笑道。
“別鶴,他身子骨弱,前段時間的風寒還未好,不能飲酒,咱們倆喝就行了。”
江別鶴聽罷,也沒有強求。
就這樣,他和李長陽兩人對飲起來。
桌上的菜肴雖然豐盛,但陳士卿始終沒有動筷子。
直到江玉燕詢問,陳士卿才淺嘗了幾口。
隨後便借口自己吃飽了,告罪離席。
江別鶴和李長陽喝的正嗨,自然是顧不上他。
陳士卿走出小院,在大門外找了個無人的地方,將口中的菜肴吐出。
隨後又從背包裡拿出水袋, 漱了幾遍口。
這才松了口氣。
不是他不相信李長陽,而是江玉燕給他的感覺實在不好。
要知道,穿越之前,陳士卿可是有西北第一預言家的稱號,邏輯能力極強。
玩狼人殺只要聽一輪發言,就可以**四狼,是同城狼人圈的惡夢。
在他眼中,江玉燕就是被標狼打的。
而江別鶴給他的感覺還可以,最起碼,暫時沒有破綻。
漱完了口,陳士卿回到小院,正巧碰上走出來的江玉燕。
“陳公子,飯菜不合口嗎?我看你吃的很少。”
“沒有。”
陳士卿搖了搖頭,敷衍道。
“我飯量比較小。”
“是嗎。”
江玉燕輕歎一聲,隨後臉上露出令人心疼的表情。
“我還以為是我哪裡做的不對,惹陳公子你生氣了。”
“……”
不得不說,江玉燕的姿色確實為上品,但跟南宮麗還是有差距的。
見識過了南宮麗,陳士卿對美女的抵抗力,算是提升了一個檔次。
要不然,江玉燕這一發嗲,他還真頂不住。
“天氣有些冷,我還是進屋吧。”
無視了江玉燕,陳士卿重新回房。
看著他的背影,江玉燕眼底閃過一絲狠戾,但很快就掩飾了下去。
這一晚,李長陽和江別鶴喝的是酩酊大醉。
陳士卿雖然萬般無奈,但也隻好在偏房住下。
要不是他召喚出了王粲,在暗中守護,他這一晚怕是都要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