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威爾滿身灰塵地抱著那個暗金色頭髮的女孩從廢墟中走出時,街道已經被一群穿著各式各樣風衣的傲羅們封鎖了,他們正在著手清理目擊者們的記憶。
格雷夫斯站在人群中間正在安排各項善後事務,紐特和蒂娜正在跟一位大約四十歲左右的白人女士講述事情的經過。
一位傲羅想要上前接過威爾懷中昏迷的女孩,威爾沒有同意。他徑直走到正在交談的三人旁邊,問道:
“請問這位女士是?”
“你好,我是瑟拉菲娜·皮奎利,美國魔法國會現任主席。”這位白人女士轉身面對威爾回答道。
又一個和電影不一樣的人,我就知道。威爾心想。
“您好,女士。”威爾撐起禮貌的笑容,伸出自己的右手。“我是威爾·梅森,血族,來自卡倫家族,已經做過登記了。”
威爾心想:我就知道美國魔法國會的主席怎麽可能是黑人女性,且不說比英國更傳統的美國巫師們怎麽會支持一個黑人女主席,就從魔法世界創造者J·K·羅琳那裡說就不可能。黑人女擔任魔法國會主席必然是歐美那群政治正確的瘋子的成果。
要知道J·K·羅琳可是在原著中可是幾乎沒有掩飾自己的歧視看法。秋·張原著中的名字是Cho Chang,和Ching Chong這個歧視華人的詞竟如此相像;用古靈閣的妖精暗示猶太人;用地精暗示印第安人;用家養小精靈暗示黑人。
什麽,赫敏不是成立了一個‘家養小精靈解放陣線’嗎?可是原著中根本沒幾個人支持她,而唯一爭取自由的多比也犧牲了。《哈利·波特》確實是一部偉大的作品,但其中的歧視不會因此就不存在了。
“梅森先生,你好,我剛才聽斯卡曼德先生和戈德斯坦恩小姐講述了事情的經過,雖然你們的初衷是好的,但是你們不僅沒有遵守原本的應對制度,導致差點暴露超凡世界的存在。還沒有抓住凶手,更是把兩個極具危險性的黑魔法生物放走了!我想即使我個人支持不追究你們的過錯,魔法執行司的官員們也不會同意的。”
皮奎利主席說著,摘掉手套和威爾握了握手。
“主席閣下,我需要糾正一下,那不是黑魔法生物,他們只是被黑暗魔法生物寄生的受害者。”紐特出聲糾正到,可皮奎利女士並沒有搭理他,而是對威爾說。
“你可以放心把這個孩子交給我們,我們會照顧好她的。”
顯然主席女士認為這個女孩也是受害者之一。
“恐怕不行,主席閣下,我認為這個女孩和那兩個被默默然寄宿的孩子不一樣。”
“要知道那兩個孩子身上都是傷口,而她卻一點沒有受傷,而且克雷登斯只是希望我們帶走莫德斯提,你不覺得奇怪嗎?”
威爾觀察了一下三人的反應,接著說:
“而且在我們要帶走那克雷登斯和莫德斯提時,是她叫出了瑪麗·拜爾本,導致了之後的戰鬥。我懷疑她很可能是這場針對巫師壓迫的參與者。”
三人中,紐特似乎觀察當時就觀察到了這個現象,率先反應過來,皮奎利主席和蒂娜隨即也立刻想明白了。
皮奎利主席表情變得嚴肅,說:“那麽我們就需要換一種方式對待她了,你放心交給我們。”
“恐怕我不能放心,我懷疑魔法國會中有背叛者。”威爾忍住,沒有將目光轉向格林德沃。
“兩個具有魔法天賦的孩子,
在魔法國會的駐地被人長期壓迫,變成了默然者,他們還造成了數次破壞巨大的魔法亂流。 威爾頓了一下,也嚴肅起來:“現在你們對於魔法事故的反應速度這麽快,居然之前沒有人發現絲毫線索,這很奇怪,我有理由懷疑魔法國會內部有人掩蓋了這件事。”
他自然知道魔法國會不知道這件事,也沒背叛者掩蓋真相,但阿加莎·哈尼克斯的情報只有自己知道。
那麽領地上出現一個黑巫師還長期壓迫有天賦的孩子,對於不知情的人來說美國魔法國會出現內奸是最有可能的選項。
“我認為這件事你們需要一些幫助,比如一個熟悉默默然這種黑魔法的顧問。”威爾轉向紐特,說:“斯卡曼德先生,我記得你說過鄧布利多教授研究過默默然是嗎?”
紐特一愣,老實地回答:“是的,我關於默默然的知識大部分都是從鄧布利多教授那裡得知的。”
“你們說的鄧布利多教授是哪位?”皮奎利主席說,她也覺得事情似乎有些超出掌控,有黑巫師在她眼皮子底下製造黑魔法生物,還發動了襲擊,自己卻只能乾著急,這確實不對勁。
“鄧布利多教授是霍格沃茲最厲害的巫師,他簡直就是一個會自己走的魔法圖書館。”紐特給皮奎利主席介紹到,他非常尊敬鄧布利多。
威爾不能讓美國魔法國會單獨審理,雖然威爾知道這個女孩不會知道阿加莎的真實身份,但如果魔法國會全面接管這件事,接下來的事情都跟他沒關系了。
他必須參與到這件事裡,黑暗神書他必須拿到。
威爾關於黑暗神書隻記得三點:
一、黑暗神書是上古之神西索恩的造物。二、黑暗神書中記載了西索恩的所有法術和知識。別看西索恩被另一個上古之神追的到處跑,有點掉價,但他在魔法上可是幾乎對等維山帝的存在。
最重要的一點是,黑暗神書中記載著蒙特斯公式Montesi ,這是一個強大的咒語,是可以一次性殺死所有的吸血鬼的超級魔法。
雖然卡萊爾給威爾說血族Kindred和吸血鬼vampire現在是兩個種群,可威爾不知道西索恩是不是這麽想的,畢竟他離家出走的比較早。
這種大殺器還是自己拿著最好,至於使用黑暗神書的代價和侵蝕,自己現在不用不就行了,甚至拿著去找至尊法師結個善緣也很不錯,反正威爾是這麽認為。
“皮奎利主席,我覺得美國魔法國會的案子,沒必要讓英國的一個學校教授來幫忙。”
果然一提到鄧布利多,格林德沃坐不住了,從旁邊走過來說道。他還特意強調了美國和英國。
“而且斯卡曼德先生和戈德斯坦恩小姐,還有梅森先生,鑒於你們的行為幾乎暴露了超凡世界的存在,我想你們需要先想想你們的行為該怎麽判決吧。”
威爾反駁道:“至於判決那應該是審判庭操心的事情,而且我是血族,我記得只要沒有當場擊斃,血族的案件都要交給沃爾圖裡王室處理吧。”
不能讓格林德沃給自己三人判決,他肯定直接就死刑了,自己又沒拖欠兩千塊錢網貸,暫時還不想死。
皮奎利主席也覺得作為一國魔法政府去求助於一個英國魔法教授太丟人了,不過她也不像自己未來的那個英國後輩一樣迂腐,她必須承認事情的確不太對勁。
她猶豫片刻,給事情做了定性:“我會讓國際巫師聯合會派出專員來處理這件事。斯卡曼德先生和戈德斯坦恩小姐的事情也交給國際巫師聯合會來判決,至於梅森先生,我會派人告知沃爾圖裡王室,他們來決定你會接受什麽懲罰。”
接著她對格林德沃偽裝的格雷夫斯點點頭:“這裡交給你了,帕西瓦爾。”
然後將嘴貼到格雷夫斯耳旁說:“我想,如果你能在國際巫師聯合會到來前解決問題,下一次魔法執行司司長的正式選舉會議上,我會支持你的。”
說完,轉身示意她的兩位助手說:“將他們帶到國會暫時關押起來。”
威爾已經知道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被關押起來很正常,只要不直接讓格林德沃來判決就好。至於被捕,他們連三人的身都沒有搜,物品也沒有沒收,這不是表明對方也認可了自己的行為嗎?而且紐特和蒂娜能逃過一次,就能逃過第二次。
......
“什麽,你說護樹羅鍋打不開這個門,你也沒有別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