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半個月,這半個月內,王府內發生了一件大事。
許盈盈懷孕了,與此同時,李小玉與厲鶯這兩個貼身丫鬟也懷上了身孕。
這使得王莽的臉上整天都是笑呵呵的。
不過王尚卻暗自皺起了眉頭,這些天他按照王莽的吩咐,日夜耕耘,成功的讓許盈盈懷了身孕,卻沒預料到一不小心讓厲鶯與李小玉也同時懷上了。
這以後誰來侍候自己呢?
唉!如此多的子嗣,估計要不了多少年,一個姓王的修仙家族就會出現在蜀國修仙界了。
想著想著,王尚突然就感覺自己壓力山大了。
這麽大個家子,目前就自己養著,以後還不知道多糟心呢!
不過他也不是很擔心,只要自己撐起前面幾年,等老爹築基以後,估計自己就能輕松不少。
畢竟老爹能在黑戶幫混到今天這個位置,沒點手腕和頭腦,那還真不行。
王家今後有老爹主事,要想壯大家族,想必也不會太難,自己只要努力提升修為,做好家族的保護傘就可以了。
這一日,王尚要獨自出門,只見一位身穿紫色長袍的嫵媚女子前來相送。
女子的頭上盤著一個身為婦人才會梳的鳳頭,上面插著一朵由金絲編織而成的菊花狀大金花,配上下面美麗的臉蛋,將女子襯托得無比端莊典雅。
“尚哥,你可得早些回來,我還想你多陪陪我呢!”許盈盈一雙狐媚眼細細的瞅著王尚,一邊說著還一邊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王尚見此,微微一笑道:“放心吧!盈盈,你就在家好好養胎,我這一去,少則幾天,多則半月必定回來。”
“你看你,還半月,你是不是在外面又有別的女人了?家裡面幾個你還閑不夠嗎?”許盈盈小嘴一撅,有些嗔怪的道。
“哎!盈盈別鬧,”王尚親吻了一下她,“嗯!乖…,等我回來我就告訴你。”
王尚嘴上安慰的同時,心裡卻暗自歎了一口氣。
有如此佳人當老婆,他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呢?
若是以前許盈盈在少女的矜持下,沒有展露自己真實的一面,他還不太喜歡,但現在兩人日夜相處了這麽久,王尚算是徹底的認識了許盈盈。
他這老婆啊!在自己面前經常發嗲,有時還會發點小脾氣,最重要的是還會勾引人,如此優秀的老婆,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第二個。
王尚算是很滿意,只可惜許盈盈是一個沒有靈根的普通人,這讓王尚多少有些失望。
他想著以後系統應該還能獎勵補靈丹,到時候讓許盈盈服下,這樣就能讓自己的老婆也修仙了。
“少爺,少爺…老夫人與藍夫人有喜啦!”一個丫鬟滿臉喜色的跑過來說道。
聞言,王尚心中一驚,老爹也這麽猛的嗎?自己這娘親與姨娘也同時懷孕了。
許盈盈聞言,抿嘴一笑道:“尚哥,你要當哥哥啦!”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是妹妹呢!”
……
一會兒後,王尚離開了王府,身前一個小鍾引著他向著西北方飛去。
謝瑤所說的那處山谷還真不近,足足飛出兩三百裡才到地方,這裡已經是益州挨著涼州的交界處了。
四周是一片荒蕪之地,沼澤毒蟲遍布,人跡罕至。
王尚站立在百丈高空向下看去,那個山谷其實就是兩個低矮山丘之間的一道黑黝黝的縫隙。
打開天眼,
能夠清晰看見縫隙內冒出一縷縷陰森鬼氣。 “謝瑤,就是此處嗎?”王尚隨口問道。
“是的公子,山谷裡面很危險,還請公子小心。”落魂鍾內傳出謝瑤的聲音。
王尚聞言,便收起了落魂鍾,隨手握在手上,這樣他後面才好隨時與謝瑤對話。
正當他要降落下去仔細查探時,卻又突然停了下來。
抬眼望向前方,只見不遠處有五位修仙者,從對面的方向,你追我趕的殺了過來,其中就有一道劍光擦著他的腳下激射向了遠處。
他剛才若是不停下,必定會挨上一劍,雖然那道劍光很弱。
打架的人是四男一女,其中兩個青年男子與一位少女皆是一身白袍,一看就知道是一夥兒的,另外兩個青年男子則是一身黑袍,很明顯是另一夥的。
黑袍人是劣勢逃跑的一方,白袍人則是追殺的一方,讓王尚皺眉的是,剛才那道劍光正是出自一位英俊的白袍青年之手。
好巧不巧的是,王尚今天恰好穿的是巨劍門外門弟子的衣服,恰巧也是一身黑袍,畢竟這也是一件低階法衣,王尚沒舍得丟。
自己這是被人誤會了?還是那人是故意的?王尚怎麽看都看那青年不順眼。
他沒有多想,瞬間便釋放出了自己練氣大圓滿的氣勢,飛身擋在了兩夥人之間。
“喂!那誰?”王尚手指著那位英俊白袍青年道。“你這人長得獐頭鼠目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為何要追殺這兩位好漢?”
白袍人聞言,臉色難看的停了下來,黑袍人看見王尚也愣住了,氣氛一時間有些凝固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那位白袍少女,少女約莫十五六歲的樣子,有著練氣七層的修為,長得嬌俏可人。
她一臉埋怨的瞪了白袍青年一眼,
“師兄,你看你,我都說了,他們不是一夥的嘛!你幹嘛非得去招惹人家,現在好了,人家修為這麽高,看別人等下怎麽收拾你。”
青年聞言,臉色轉瞬之間變成討好的笑容道:“師妹,不過是一個練氣大圓滿的修士而已,不用怕,有師兄保護你。”
“就是就是,師妹不用怕,有大師兄在呢!”另一位瘦臉青年也同樣附和道。
少女沒有理會兩人,而是恭敬的向著王尚抱了抱拳道:“這位大哥,你身後的兩人是可是邪道修士,你可要小心呀!”說著還俏皮的向著王尚眨了眨眼。
還不等王尚回話,那個瘦臉青年就看不下去了,飛上前道:
“小子,這益州可是我們浩然閣的管轄范圍,今日我們領命追拿這兩名落魂教的邪修到此,我勸你還是少管閑事,否則…”
瘦臉青年話還沒說完,那名被稱為大師兄的英俊青年接著道:
“否則我們就不得不懷疑你也是落魂教弟子,那樣我們也得捉拿你回宗門了。”
聽了兩人的話,王尚笑了,這兩個小輩招惹了自己還敢威脅自己,這不是欠收拾又是什麽?
“喲呵!還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一個區區練氣十一層的修士,也敢在我厲飛雨面前裝B?”
“呵呵…你們那個什麽浩然閣我沒聽說過,我讓你先嘗嘗我的厲害,讓你知道什麽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王尚懶得跟他們廢話,先打了再說。
他一指點出,就有一把青色巨劍憑空出現,巨劍裹挾著詭異黑芒,眨眼睛就化為了十多丈大小,帶著驚天氣勢,狠狠一劍向著青年劈去。
青年見王尚一眼不合就出手,而且一出手就是這種威力奇大的手段,神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只見他一拍腰間儲物袋,接著便有“嗖嗖嗖…”連續十二把飛劍從中飛出。
他口中大喝一聲“浩然劍雨”,手中連連打出一道道法決,隨後右手朝天一指,接著向前一引。
頓時,那十二把飛劍,分化出一道道虛幻的銀色劍影,最後,青年似乎有些後勁不足,竟然向著天上的飛劍吐出一大口鮮血。
天上的劍影又再次多出一倍,並且染上了一層血色。
“殺…”青年的怒喝聲震耳發聵,似乎蘊含了某種攝人心神的法門。
足足三十六把飛劍攜帶著驚人劍芒,化為一片劍雨向著王尚的巨劍射來。
“砰砰砰…”劍影消散,劍光碎裂。
盡管青年的劍雨聲勢浩大,但在王尚的靈器巨劍面前卻如同以卵擊石一般,盡數破碎。
更何況王尚其實是一名築基期修士,這隨手一擊,就已經逼出了對方的全部實力。
青色巨劍破滅了劍雨的阻擋,也不見有絲毫停頓,就以不可阻擋之勢向著青年斬去…
“不好!此人實力強得難以想象,我命休矣!”青年悲呼道。
“大師兄…”兩道驚呼聲傳來。
王尚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突然法力一收,又收回了巨劍。
英俊青年見此,心神一松,突然臉色一白,再次吐出一大口鮮血,隨後栽倒下了雲端。
“大師兄…”另外兩名浩然閣弟子急忙駕著飛劍追了下去。
王尚轉頭看向身後兩位黑袍青年道:“怎麽,小爺我救了你們,不該說聲謝謝?”
兩位黑袍青年聞言,連忙拱手謝道:“多謝前輩相救,晚輩願邀請前輩前去教中一坐,我們兄弟二人定會上稟教主,好好答謝一番前輩。”
“嗯!那感情好,你們等等我,我去收點過路費。”
王尚點了點頭,說完就向著那三名浩然閣弟子飛去。
英俊青年見王尚過來,頓時臉色大變,急忙向著身側兩人傳音道:
“師弟師妹,你們快走,今日這邪修修為高深,怕是能跟築基期修士一較高下,你們快回宗門稟報向師叔,讓他前來救我。”
“大師兄,我們不能丟下你。”那位瘦臉男弟子說道。
“對,要走我們一起走, 要死我們一起死。”少女也站起身來,眼神堅定的看著王尚道。
“哎呀!別整得要死要活的,小爺要你們的命做什麽?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今日是那小子招惹我在先,只要他將儲物袋交出來算作賠禮,我就既往不咎,放你們離開,怎麽樣?”王尚笑意盈盈的說道。
少女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意動,正要開口答應。
大師兄卻臉色一變,急忙道:“不行,儲物袋內有宗門的劍訣在,不可被外人學去,更不可外傳。”
“哼!邪修,你膽敢搶浩然閣弟子的東西,你今後定會遭到豐都國四大派的聯名追殺,到時候你即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也…”
“啪…”不等青年說完話,王尚就神出鬼沒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前,並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
“嗎的,一口一個邪修,非逼得小爺揍你不是?”
“滾開。”王尚一腳將那個練氣九層的瘦臉青年踹飛了出去。
而那個少女則嚇得跌坐在了地上。
此刻的王尚渾身上下被黑色靈光籠罩在內,宛如一個在世魔神一般,俯視著英俊青年道:
“豐都國四大派?好怕怕喲!你信不信你再敢說一句,小爺將你們全殺了?”
看著王尚那殺人的目光,英俊青年急忙低下頭去,他現在也怕了,這不知哪裡冒出來的一個修為高深的邪修,竟然絲毫也不顧忌四大派的威嚴,這讓他一時之間也不敢再說話。
“滾遠點…”王尚將青年腰間的儲物袋扯下後,一腳將其踹出八丈遠,隨後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