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東西呢?王尚皺眉陷入了沉思。
很快,王尚的眉頭舒展開來,伸手拍了拍比自己還要高出半個頭的赤腳大漢道:
“你是不是有一張銀色書頁?我最近恰巧在研究禦劍之術,不知你可願意割愛?”
言武聞言,眼中驚色一閃,不明白王尚如何得知,自己手裡有銀色書頁的,
“師叔,那銀色書頁是師傅賜予弟子的,沒有經過師傅的同意,弟子不敢隨意處置。”言武委婉回絕道。
聞言,王尚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指尖隨手一劃,一道數丈大小的疾風劍芒閃過,瞬間將言武身前的地面犁出一道巨大的豁口。
刺骨的寒芒擦身而過,言武隻覺如墜冰窟,渾身冰冷,回過神來時,已經驚出了一身冷汗。
見到王尚如此威勢,場中其余幾人的臉上皆露出驚懼之色,一時間之間,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哼!你這莽漢,你以為我不知道銀色書頁上記載了些什麽,不就是一些基礎劍修技巧嗎?多少靈石,你開個價。”王尚一臉惡狠狠的瞪著大漢道,那模樣哪有交易的樣子,分明就是威逼利誘。
此刻的言武,臉色蒼白,額上滿是汗水,但依舊沒有屈服,他面容僵硬的低聲道:
“弟子乃是金劍真人的記名弟子,師叔還請慎重考慮。”
王尚聞言,臉上也是露出一抹驚色。
金劍老祖是三絕峰的峰主,一名結丹巔峰的金丹老祖,號稱是巨劍門內最有希望晉級元嬰的第一結丹修士,那可是比自己師傅還要強一截的存在啊!。
不過,這言武只是一名記名弟子而已,也敢搬來金劍老祖的名號,真是不知死活。
想到這,王尚伸手拍了拍言武的臉,一臉陰險的道:“我想若是我聲稱你對我不敬,我現在將你打一頓,應該沒事吧!若是不夠,我今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你說我會不會有事呢?”
“嗯?你們說我做得有什麽不對的嗎?”王尚的目光看向另外幾人道。
那幾人見王尚那不善的目光,急忙搖頭,臉堆笑容道:
“師叔做得對。”
“師叔好手段,弟子佩服。”
……
那模樣就差為王尚豎起大拇指了。
見到王尚如此不顧及身份,沒臉沒皮的威脅自己幾位練氣弟子,言武的心裡那是淚流滿面啊!
正如王尚所說,他確實拿王尚毫無辦法,畢竟只是打一頓而已,若是情況不嚴重,他還真找不到什麽控訴王尚的理由。
很快,言武反應了過來,他的面容不再僵硬了,而是滿臉笑容的從儲物袋內掏出一張銀色書頁,雙手遞給王尚道:
“此物就贈予師叔您吧!這上面記載著一篇練氣弟子修煉劍芒的劍修之術,頗為神妙,師叔能看上此物,是弟子的福分。”
“呵呵…識時務者為俊傑。”王尚接過銀色書頁,隨手丟進了系統空間,隨後又道:
“小子,我給你一句忠告,遇事時,頭不要這麽鐵,該跪下時就得跪下,不然說不定哪天,你就會因此而丟了性命。”
“多謝師叔的教誨。”言武恭恭敬敬施禮道。
王尚沒有再理會言武,而是將目光看向沈丘陵道:“沈叔,與我一同入門的那些男弟子在哪裡?我找他們……”
不久後,王尚離開了飛鳥峰,來到了靈元峰。
靈元峰上,遍布著一座座宮殿式建築,裡面不但住了很多弟子,同時也是處理各種宗門事物的地方。
比如這裡就有執行宗門刑法的執法殿,還有接取與提交宗門任務,賺取宗門貢獻的功績殿。
另外還有領取每月靈石與辦理出入宗門手續的百事殿。
王尚來到百事殿,就是為了給自己那群小弟辦理外出宗門的手續。
巨劍門練氣期弟子,每年都有一次外出宗門,回家探親的機會。
當然,這隻限內外門弟子,真傳弟子與築基期弟子並不在內,築基期弟子只需要向百事殿管事報備一下,便可以隨意出入宗門了。
進入百事殿後,王尚發現裡面人來人往,都是一些練氣弟子,看樣子是接了宗門任務後,來此辦理外出宗門的手續。
殿內,有兩個櫃台,一個櫃台前排了長長的隊伍,一位黑衣圓臉弟子正忙得滿頭大汗。
另一個相距較遠的櫃台後,盤坐著一位擁有築基期修為的灰衣青年,櫃前則是空無一人。
王尚直接走到那名青年的櫃台前,掏出身份令牌,說明了來意。
青年聞言,緩緩睜開眼來,微微一笑道:“王師弟,為何帶領這麽多新入門弟子外出宗門?”
聞言,王尚微微一笑道:“呵呵…這位師兄,今日是小弟的生辰,我打算帶著與我一同入門的那群至交好友去宗門坊市,快樂一下。”
“嗯?”青年聞言,微微皺眉,略帶訓誡的道:“師弟,我們巨劍門內都是苦修之士,最忌諱貪圖享樂,我還從未聽聞過,有如師弟這般行徑之人,此事,師兄不允。”
“啥?”王尚聞言,火氣瞬間上湧,差點沒忍住直接動手了。
“那我若說是帶他們購買生活物品呢?”王尚臉色不善道。
“也不成。”青年搖了搖頭道。
“媽拉個巴子,你要和我作對是吧?有種報上名來?”王尚突然大喝一聲,瞬間吸引了百事殿內所有人的目光。
“你…”青年臉色漲紅,手指著王尚半響後,才怒聲吼道:
“本人陳子昂,有種放馬過來。”
陳子昂?王尚感覺這名字有點耳熟,但他一時也想不起來,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滿腔怒火,還沒處發泄。
“我造尼瑪的,陳子昂是吧?好!你有種,本公子記住你了。”
王尚手指著陳子昂的鼻子怒聲罵道,說完一甩衣袖,出了百事殿。
此刻的王尚真恨不能去狠揍一頓這陳子昂,但他現在翅膀還沒有硬起來,有些事情,終究是不能做,需要克制。
雖說身為築基期修士的王尚可以隨意出入宗門,那名叫陳子昂的青年並不能阻止他,但他一個人出去,有什麽意思呢?
出了百事殿後,王尚一臉苦悶之色的將厲鶯摟入懷裡,
“小鶯,你說這仙門之人,為什麽就那麽古板,不通人情呢?你說我就是想帶兩個人出門而已,怎就那麽難呢?……”
厲鶯抬頭望著瘋狂吐苦水的王尚,滿臉疑惑之色。
直到過去片刻後,王尚才平靜下來,不再吐槽。
“小鶯,蓉蓉,咱們一起去接個宗門任務耍耍。”
片刻後,王尚來到了功績殿,大殿的正中央有一面巨大光幕,光幕上浮現出的一條條宗門任務。
這種光幕,王尚也曾了解過,這是一種使用玉令控制的陣法,名叫留影陣,是通過將信息打入玉令中,然後在光幕上顯現出來。
王尚沒有看光幕上的任務,而是走到光幕下的一個兩尺大小的玉碑前,將神識探入了裡面。
頓時一道道任務消息,浮現在王尚的腦海裡,粗略看去,不下上千道。
“剿滅南烏城信北村的數百匪徒,獎勵五貢獻點,兩塊低階靈石。”
“捕獲漠州十隻白甲蜥,獎勵十貢獻點,五塊低階靈石。”
“聚寶閣招女接待七名,要求氣質樣貌俱佳,有練氣七層以上修為,每月獎勵十貢獻點,二十塊低階靈石。”
“擊殺白蟒山,百隻紅冠花蟒,獲取蛇膽,獎勵三十貢獻點,十五塊低階靈石。”
“丹閣,招收一名煉丹學徒,要求有練氣十層以上修為,會識別靈藥,每月獎勵十貢獻點,十二塊下階靈石。”
“尋找千年靈藥紫靈芝一株,獎勵一百貢獻點,四百塊低階靈石。”
……
王尚閉眼凝神查看了一會兒玉碑,才緩緩睜開了雙眼。
“嘖嘖…這巨劍門的女弟子這麽吃香的嗎?一個女接待,每月就能賺取至少二十塊靈石,男弟子就不是人了嗎?”
王尚一邊搖頭嘀咕,一邊向著櫃台走去,要知道身為築基期的他,每月的宗門福利,也才領取三十塊低階靈石,由此可以想象這巨劍門的女弟子有多吃香了。
這就是典型的重女輕男,也對,巨劍門內,一萬多號男弟子,兩百余名女弟子,這男女比例,太過懸殊了。
王尚走到接取任務的櫃台前,櫃台後是一位練氣大圓滿的老者,老者見到王尚後急忙施了一禮,隨後才恭敬的道:
“這位師叔面生得很,是初次來這功績殿的吧!還請師叔告知弟子,您的名諱,弟子也好為你辦理貢獻登記。”
王尚聞言,也知道這賺取宗門貢獻點的弟子,是需要注冊一個儲存貢獻點的功績牌的。
他取出蔣蓉蓉的玉牌遞給老者,隨後又道:“嗯!我叫王尚,就接取那個聚寶閣與丹閣的招收任務吧!”
老者聞言,臉露疑惑之色, 隨後便見他將一塊玉牌取出,微微閉上了雙眼。
片刻後,老者睜開雙眼,笑道:“原來王師叔是想要成為煉丹學徒啊!以師叔的修為,想來並不困難,不過,此事還需要經過鄧師伯的面見才行。”
“噢?你是說那位鄧玉環,鄧師姐?”王尚隨意問道。
“呵呵…是的,鄧師伯,正是丹閣的閣主。”老者笑著解釋道。
片刻後,老者將一塊黃色玉牌遞給了王尚,隨後王尚便載著兩女,回到了玉女峰。
王尚回到玉女峰,接了李小玉後,再次來到了百事殿的那位築基青年面前。
“啪…”王尚隨意的功績牌與三女的身份令牌丟在櫃台上,鼻孔朝天的說道:
“趕緊的,小爺我時間緊得很,沒功夫浪費在你身上。”
青年面無表情的撇了一眼,功績牌,接著就見他打出一道法決,頓時,三女的身份令牌上浮現出一股淡淡青光,隨後青年又閉上了眼。
王尚見此,冷冷一笑,突然將蔣蓉蓉拉到懷裡,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感歎道:
“哎呀!真香…可憐啊!某些人在巨劍門內這麽多年,怕是連個女弟子的手都沒有摸過,實在是可憐得很啊!”
王尚很明顯的察覺到了青年的身體微微的一抖,渾身原本平和的氣息也變得有些紊亂起來。
但他依舊緊閉著眼,似乎在極力壓抑著什麽。
王尚見此,隻感覺心中一口惡氣出了大半,心情酸爽無比,“哈哈…”大笑著摟住滿臉羞澀的蔣蓉蓉,出了百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