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睜開眼時,手中已經握緊了大劍,而腳下卻踩著一把殘破小劍。
“此劍之勢,愈斬愈烈。”
王尚一聲大喝,周身卷起一陣狂風,一劍揮出,一道數丈大小的驚天劍芒,刹那間斬在了紅綢之上。
“噗…”
劍芒碰撞在紅綢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最後在紅綢上留下了一道細小的口子。
突然,王尚眼神一凝,神識中察覺到了一股細微的波動,不過等他仔細查探時過去,卻又什麽也沒發現。
在見到自己的疾風劍芒能夠破壞這紅綢後,王尚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他飄立在空中,手中巨劍連連揮動,道道鋒銳劍芒,將紅綢斬出一道又一道細小口子。
在紅鸞峰的一座宮殿之上,正有兩道身影隱匿在上面。
“師傅,我見這王尚的性子這麽急,你還是饒過他吧!”一道輕柔的女兒聲響起。
“嗯?小環,他欺辱了你師妹,你怎麽能這麽幫他說話?今日我若是不將此子擒下,以後什麽人都敢來我們紅鸞峰鬧事。”一道蒼老的聲音回道。
“不是的師傅,我是見你的靈器已經有損了呀!我不想看到師傅受傷。”
“呵呵…無妨,那只是我法力凝結出來的假體,靈器本身並未受損。”
“不好!這小子是有點本事。”
另一邊的紅綢之內,已經卷起了一股風暴,王尚渾身衣服獵獵作響,揮劍斬擊的速度越來越快,他在短短幾個呼吸間斬出了數十上百劍。
不久後,他突然停下了手來,伴隨著他口中的一聲大喝,
“縮略呀…”
全力揮出一劍,只見他四周的風暴消失了,隨之出現的是一團高有百丈的旋陽烈風。
這道衝天而起的旋風,始一出現就瞬間攪碎了滿天的紅綢,直到衝出去很遠之後,才緩緩消散。
這時,宮殿之上的兩道身影,也顯現了出來。
王尚的目光看向了兩人,心中了然。
只見一位身穿粉色宮裝的絕美女子,正攙扶著一位發絲雪白的老嫗站立在上面。
此刻老嫗的嘴角,流出了一縷十分醒目鮮血,手中還握著一條幾尺長的紅綢。
若是細心觀察,就能發現,紅綢已經破裂了。
“哼!玉環,一點小傷而已,不必扶我。”老嫗滿臉怒色的說道。
她說完,腳下就出現了一朵臉盆大小的花狀法器,隨後眨眼間飛到了王尚的身前,
“小子,你今日欺我徒弟,毀我靈器,此事你想如何化解?”
王尚聞言,下意識的就準備說些好聽的話,不過他又想起剛剛自己的問題,便在心中改變了主意,便神色輕松的道:
“哦!剛才那位就是你徒弟嗎?誰讓她長那麽漂亮的,剛才是她勾引我在先,我總不能不還手吧?至於你的靈器?”
“呵呵…我這叫正當防衛,不然,我還讓你捉了去不成?”
王尚說完,滿意的點了點頭,為自己的機智點了一個讚。
“好小子,在巨劍門內還從未有人,敢在我梨花婆婆面前說這種話,你倒是第一個,你以為毀了我的一件靈器,你就能敵得過我了嗎?”
“我能殺你的手段多得是,剛才只不過是我手下留情而已。”梨花婆婆,冷著一張老臉說道。
“呵呵…那我就多謝婆婆的不殺之恩了。”
王尚心知這老太婆所言屬實,若不是這老太婆輕敵,留給自己施展旋陽烈風的時間,
只怕自己早就被擒住了。 而且,他雖然毀了老太婆的靈器,但是體內的法力也消耗近半。
王尚不得不承認,這個老太婆實在是強得很,至少是目前的他所敵不過的。
“嗯,你與我那徒兒之事,你想要如何化解?”梨花婆婆突然問道。
王尚聞言,微微一愣,什麽如何化解?難道是要自己道歉?這是不可能的事,自己的可是反派,絕不可能做出道歉那種有違本心的事。
想到這,王尚立馬回絕道:“不行,我拒絕。”
梨花婆婆聞言,兩眼一瞪道:“王尚,別以為你是火雲老怪的徒弟,我就不敢動你,這次你欺我徒兒在先,於情於理,都是你的不是,我只要跟你師娘一說起此事,火雲老怪絕不會護著你。”
王尚看著一臉冷笑之色的梨花婆婆,不禁皺起了眉頭,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個師娘,但看這老太婆的神情,又不似作假。
“你想要如何?”王尚冷眼問道。
梨花婆婆見王尚讓步,臉上露出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
“王尚,我紅鸞峰上,僅有的兩百多名女弟子,每一位都是國色天香的妙齡女子,她們皆是男弟子的心肝寶貝。”
“你今日欺負了我的徒兒,壞了她名聲,我看在火雲老怪的面子上,就不追責於你,不過你必須得答應我一件事,才能平息此事,否則今日我定要將你擒下,面見掌門,為我的乖徒兒討回一個公道。”
“哦!你是要我娶了你那弟子對吧?這個簡單,你今晚叫他來我房間,我今晚就娶了她。”王尚恬不知恥的笑道。
聞言,梨花婆婆氣得臉色鐵青,怒罵道:“呸…不要臉的小畜生,你倒是想得挺美,我是要你在我徒兒修成築基期後,與她結成雙修道侶,不是現在與她…。”
說到這裡,梨花婆婆的語氣一頓,“也罷,我今日就讓蓉蓉跟你回去,你今後可要好好待她。”
王尚驚呆了,不是吧?還有師傅將自己徒弟往火坑裡推的?自己剛才都那樣說了。
還有,這修仙界的女子都這麽隨便的嗎?
想到這,王尚急忙道:“這位婆婆,不,這位前輩,在下家裡面已經有七八位佳人了,何況在下已經有了雙修道侶,此事還請前輩,慎重考慮啊!”
“呵呵…此事不必再考慮了,王尚,你家鄉有一位凡人未婚妻,你與掩月宗的一位冰靈根女弟子是道侶關系,你以為我不知道?
“哼!作為火雲老怪新收的第五位真傳弟子,你的來身份與來歷,早傳遍各峰,你還想要誆騙老身不成?”
“前輩,你也知道我已經有雙修道侶了,您還是另擇他人吧!”王尚無奈的道。
“不行,此事就這麽說定了,蓉蓉她也是地靈根的資質,不比那掩月宗弟子差多少,況且她現在已是練氣十層的修為,隻待兩年後的血禁試煉,就可以築基了,你還有哪裡不滿意的?”
王尚聞言,心中腹誹不已,這巨劍門都是些什麽妖人?怎麽與想象中的不一樣呢?哎!那個叫蓉蓉的女弟子也是怪可憐的,有這麽個奇葩師傅,嘿…也怪自己手賤。
最後,王尚還是答應了,既然這老太婆堅決要送徒第給自己睡,自己還是不要拒絕了,就當個洗腳丫鬟吧!
不久後,王尚就看見梨花婆婆帶著自己剛才摸了的那位女弟子出來了。
此女也是奇怪,雖然滿臉羞澀,但並沒有流露出很排斥的樣子,也不知那老太婆給她灌了什麽迷魂湯,讓她沒有拒絕。
梨花婆婆將那名女弟子,帶到王尚身前,滿臉喜色的說道:“王尚,蓉蓉今後就交給你了,你可要好好待她。”
緊接著王尚的腦海裡面又響起另一句話,“否則就算你是火雲老怪的弟子,老身拚了一條性命不要,也絕不會輕饒你。”
得…這就開始威脅自己了,這老太婆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也不怕我對她徒弟行使家暴。
“前輩請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一片良苦用心。”王尚一臉認真的說道。
……
不久後,王尚帶著厲鶯與蔣蓉蓉離開了紅鸞峰。
王尚仔細瞅了幾眼,身邊的蔣蓉蓉,確實長得不錯。
臉若銀盆,眼似水杏,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
比起略顯青澀的厲鶯,蔣蓉蓉的身子已經徹底長開了。
身材細長,胸脯高聳,尤其是其身高,要高出身邊幾女很多,都快趕上自己了。
“喂!傻姑娘,你為什麽願意跟著我?你不怕日後後悔嗎?”王尚突然問了一句。
蔣蓉蓉聞言,玉頸泛紅,看了一眼王尚後,就急忙移開目光道:“師傅有命,不敢違抗,蓉蓉不後悔。”
就這?王尚一臉古怪之色,不由得問道:“哎,你看我像不像壞人?”
蔣蓉蓉眼露疑惑之色,歪頭打量了王尚好一會兒,然後才很認真的搖了搖頭道:
“夫君的樣貌清秀俊俏,並無半點壞人特征。”
“什麽?你剛剛叫我什麽?”王尚瞪大了眼,一臉吃驚之色。
“夫君…”蔣蓉蓉低下頭,紅霞爬滿了玉頸。
王尚見此,心中歎了一口氣,自己居然長得不像是一個壞人,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
思索片刻後,王尚將厲鶯拉入懷裡悄悄傳音道:“小鶯, 今後我就將她就交給你了。”
看著厲鶯那古怪的眼神,王尚不由得道:“你那是什麽眼神?我這次是搶的嗎?這次是被逼的好不好?唉!都怪自己手賤。”
……
過了一會兒,王尚想起自己剛剛結束修煉,應該去拜見一下自己的師傅,便向著鑄劍峰飛了過去。
剛落在鑄劍峰上,王尚就見到了一位青袍老者,看其放出大寶劍,似乎是要出遠門。
王尚急忙將其喊住:“這位師兄,王某有禮了。”
老者聞言,動作一頓,臉露笑容道:“哦!原來是五師弟啊!你是來找師傅的吧?
聞言,王尚立馬拱手道:“師兄是?”
“呵呵…你看我這記性,師弟都還不認識我呢!我是師傅門下的第四位弟子,俗名王自在,道號赤鳩,師弟叫我王師兄或者赤鳩師兄都可以。”
王尚聞言,恍然大悟道:“噢!原來是赤鳩師兄啊!小弟這次前來,確實是來看望師傅他老人家的,還請師兄指引一下師傅的住處。”
……
半個時辰後,赤鳩師兄帶領著王尚,來到了一處佔地很廣的大院子前。
“師弟,師兄還要去坊市購買一些煉器材料,就不陪你進去了,你先進去吧!”赤鳩師兄笑著說道。
聞言,王尚連忙謝道:“有勞師兄了。”
“呵呵…師弟不必客氣。”赤鳩師兄笑了笑,便快步離開了。
王尚見此,吩咐身邊兩女在外面等著自己,便轉身走到大院門前,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