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賈寶玉說得霸道無比,卻也不敢在林黛玉面前太過嘚瑟。
他心裡美滋滋的迅速逃離現場,都跑出大觀園,心裡還回味無窮。
奶奶的,這次穿越賺大發了!
金釧站在賈府正屋前伸懶腰,頓時峰巒滴翠、木秀於林。
金釧在賈府也是木秀於林,所有這些丫鬟中,細分下來,就數她和晴雯絕色,雖然比林黛玉和妙玉差那麽一些。
哎!人和人的命運就是那麽讓人窩火,為什麽太太不派我去服侍寶玉呢?
想起晴雯,金釧心裡總有些憋屈。
賈府裡的這些小九九,哪裡瞞得過金釧。
老太太派襲人和晴雯去服侍賈寶玉,實則用意並不一樣。
襲人為人穩妥老實,是賈母實打實派去照顧賈寶玉生活起居的丫鬟。
晴雯則不同,她長得標志,心地又聰明玲瓏,賈母派她去,哪裡是當丫鬟,她那性格,是當丫鬟的嗎?分明是事先給寶玉定一個姨娘,輔佐寶玉一生的。
賈府真無聊啊!金釧又歎。賈政回來,金釧才避嫌出來在門口伸懶腰。雖然賈政名聲不錯,但是對於中年油膩大叔,金釧總是心有提防,賈珍屋裡那些丫鬟的情況她又不是不知道。
賈寶玉才從大觀園和林黛玉廝混出來,便撞上門口水靈靈俏生生的丫鬟。
賈府正是福地洞天啊!
賈寶玉特麽的眼睛又直了。
察覺到賈寶玉不安分的眼神,金釧臉上露出得意之色,笑道。
“老爺在屋呢!”
“姐姐嘴上剛塗上新買來的胭脂,你要不要吃?”
哇塞!
這個丫鬟也太生猛了吧,一見面就要求自己吃了她!
老爺什麽的,理他作甚。若是一見到老爺就尿得一地,還混個球?穿越個球?
見金釧要求自己吃她,賈寶玉臉上露出一副人神共憤的猥瑣表情。
既然金釧都直截了當提出這要求了,可見她早已憋得不行,這種助人為樂的事要是自己不做,可是人神共憤啊!
“吃吃吃!”
“必須吃!”
“現在就吃!”
賈寶玉連忙道。
“但是這裡似乎有些不方便行事,不如咱們到東南角廂房去如何,那裡鐵定不會有人發現。”
說完,賈寶玉不由分說拉著金釧就走。
“啊!”
小手被賈寶玉有力的手牽著,金釧羞臊得滿臉通紅,連香汗都冒出來了。
金釧的心就像秋風中的樹葉一樣凌亂,又是驚、又是騷,呸,是臊,又是急,又是怕。
賈寶玉的手赫然似乎有千斤之力,金釧想掙扎,但是掙不脫,額,好像身體有些背叛自己,似乎不太願意出力。
金釧還想說什麽,又想叫喚,但又不好叫,也不敢叫,竟然似乎還不願叫,索性隻好用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薄唇。
進入廂房,賈寶玉輕輕關上房門。
金釧這才把手輕輕放下,紅著臉,嬌喘著說。
“金簪掉在井裡,是你的還是你的,你急什麽?”
“我怎麽能不急?”看著眼前的可人兒,賈寶玉臉上一副急不可耐的神情。
他是穿越來的,後面發生的事他能不清楚?他能不急?
“除非你把我討到你屋裡去,我才依你。”
金釧想了想,堅決說道。
“或者……我今天權且依了你,但是你要起誓,你去和太太說,把我討過去。
” 金釧的小手有些顫抖,嫵媚嬌俏的臉上香汗涔涔,如蘭的氣息噴在賈寶玉臉上,勾得賈寶玉邪火升騰。
“我答應你。”
“過了今天,我想辦法把你討到怡紅院去。”
賈寶玉滿口答應。就算金川不說,賈寶玉安排金釧離開王夫人,不然她會跳井的。
“我要到西府蓉兒少奶奶……”
“找蓉兒少奶奶的弟弟秦鍾去,今晚就不回來了。”
“若是府裡的人問起來,你知道怎麽替我擋著吧!”
賈府的眾丫頭婆子成天閑著沒事就像軟禁一樣看著賈寶玉,一會兒不見就如臨大敵,若是他夜不歸宿,整個賈府還不得雞飛狗跳。
賈寶玉今天晚上要進秦可卿……我呸,是進秦可卿的房,然後從那裡進入太虛幻境,要挾警幻娘們為這一乾苦命的女孩子改了冊子上的命運。
原著裡,賈寶玉就是在秦可卿床上進入太虛幻境的,他還看了預示女孩子命運的冊子。
此番穿越而來,賈寶玉想到最省事的方法便是把金陵十二釵正冊、副冊、又副冊…………所有“釵”的命運都改了。
林妹妹的命運嘛……
直接改成與賈寶玉喜結連理,沒羞沒臊過完極端完美奢華恩愛璀璨的一生。
薛寶釵……額,改成遠嫁、善終。
妙玉,嫁人,善終。
迎春,善終。
晴雯,善終。
所有人都善終。
還有那副對聯: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
改成:真是真來假是假,事在人為事事為。
額……孽海情天……堪歎古今情不盡,這些他娘的都要改。
改成……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橫批:皆大歡喜。
現在賈寶玉的性格是想到就去做,馬上做,晚上就做,到秦可卿房裡去做。
但是到秦可卿房裡,很大可能還是夜不歸宿,這事兒不好辦啊!
這在賈府就是雞飛狗跳,驚天動地的大事。
所以賈寶玉需要有人為他圓謊,替他從中周旋,穩住西府這些婆子丫鬟們,讓她們不要一驚一乍。
這不,這個人主動撞上來了,太太身邊的金釧正好是不二人選。
昂!?
把老娘拖進廂房,就為這事?
等金釧回過神來,賈寶玉不知何時已不見了蹤影。
金釧更是又羞又怕,害得老娘,我呸,是額頭上細密的汗珠。
“眼皮怎這麽跳呢?”金釧喃喃道,心更是如風中的暴雪一般凌亂。
感覺府裡要出大事,自己好像也要出大事。
二爺什麽時候變得如此作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