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頭疼!陳哥,又解酒藥沒有啊?”
王林睜開眼睛,從床上撐起身體揉了揉太陽穴,對著門外喊到。
“有的少爺,我馬上給你拿過來。”
門外,陳江河應和一聲,轉頭便去找解酒藥了。
等到陳江河將解酒藥都已經拿回來了,王林還坐在床上愣著。
這明顯的就是醉酒之後的後遺症。
迷迷糊糊的接過陳江河遞過來的藥,一仰脖,直接就給咽了下去。
“頭昏,我再眯會兒!”
王林說了一聲,倒頭便捂著被子繼續睡過去了。
陳江河見狀,隻得歎了口氣,轉身出去了。
王學林看著獨自出來的陳江河,凝聲問道:“江河,那個臭小子呢?”
“少爺說頭疼,還想再睡會兒。”
陳江河老老實實的說道。
“啪!”
王學林怒氣衝衝的一拍桌子。
“這個兔崽子,一天到晚不著四六,沒個正形。去,給我把他拖出來。”
使勁的揉著剛剛因為拍打桌子而生疼的手腕,王學林對著陳江河說道。
陳江河默默的轉身,再一次來到了王林的房間,直接將還在睡夢中的王林扛了起來,帶到了餐廳。
被強行帶過來的王林,也懶得回去再睡了,起碼,也要吃飽了再去。
所以自然而然的便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一塊三明治,就吃了起來。
王學林強忍著怒氣,看著王林說道:“王林,你這麽沒教養的嗎?沒看到我和你媽媽都在?就不知道喊一聲?”
王林抬了抬眼皮。
“哦,老爸,你也在啊!好久不見。”
王學林被王林一句話噎了半天。
眼神裡面滿是愧疚。
“林兒……”
王林急忙擺手。
“別,您老人家可別說話,您老人家多忙啊!公司上下幾萬人等著你這個董事長呢,怎麽能夠在我這個不足為道的小人物身上浪費太多時間呢?”
聽著王林陰陽怪氣的話,王學林卻沒有生氣。
反而是更加愧疚了。
這也更加堅定了他要多為這個兒子著想的想法。
“兒子,我和你媽媽之前陪伴你的時間太少了,我們對不起你。”
王學林這話讓王林的眼睛有些怪異的光芒,還有一些期盼。
“所以,我和你媽媽決定,讓你獨自的去鍛煉鍛煉。所以讓你夏叔叔給你安排了一個山區的支教工作。”
王林本來還有些期盼,可王學林這話卻讓他的期盼落空了。
“呵呵,愛誰去誰去。我不去。”
說完,王林提著一塊三明治,轉身便準備離開了。
“你去得去,不去也得去。不然,你接下來就別想從我這兒得到一分錢。”
王林卻絲毫不在乎。
“沒關系,我還有老媽呢。”
說完,便將目光看向了南宮怡嘉。
不過這次南宮怡嘉的態度卻讓王林失望了。
“兒子,這次,我和你父親的意見一致。”
王林越發煩躁了。
“隨便你們,我朋友多的很,要點兒錢,還不是隨隨便便。”
王學林卻是嗤笑一聲。
“就憑你那些狐朋狗友?”
“我會給你證明,我那些朋友,不是狐朋狗友。”
王林死死地盯著王學林。
“可以。”
王學林淡然的回答道。
兩父子對視良久,最終王林只是堅定的說了句:“我會證明的。”
轉身,便離開了別墅。
……
一路驅馳,王林再次來到了waiting bar。
推開門便走了進去。
在裡面找了大半圈,這才在一推人裡面,找到了睡得像死豬一樣的何鑫。
“喂,何鑫,醒醒。”
王林在何鑫的臉上拍了幾下,總算是叫醒了何鑫。
“額,林哥,你怎麽來了!對了,昨晚老板還在找你結算昨天的酒錢呢。”
何鑫揉了揉眼睛,說道。
王林點了點頭,從懷裡取出來一張銀行卡,遞給何鑫。
“你去先幫我結帳吧!”
何鑫接過卡,找到了酒吧的老板。
可過了沒多會兒,何鑫就一臉疑惑的拿著卡回到了王林旁邊。
“林哥,這卡,怎麽刷不出來錢了啊?”
王林眼角略微一抽搐。
暗暗想道:“這老頭動作還真快!”
“先別說那個,何鑫,你是不是我兄弟?”
王林抓著何鑫的肩膀,盯著何鑫的眼睛,認真的問道。
“是啊,怎麽了林哥?”
何鑫疑惑的問道。
“是兄弟就別問那麽多,你先幫我把昨天的酒錢結了,然後給兄弟再轉幾萬塊錢。”
王林聽到何鑫承認是自己兄弟,明顯松了口氣,這才繼續說道。
可王林這話卻讓何鑫更加疑惑了。
“林哥,不至於吧!對於你而言,這點兒錢,應該就是小事兒啊?”
王林苦笑一聲:“唉,我家那老頭不知道發什麽瘋,居然準備把我丟到邊遠山區去,還要斷絕我的經濟來源。”
“也就是說,現在你沒錢了?”
何鑫試探的問道。
“唉。”
王林只是哀歎一聲。
何鑫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一樣。
“林哥,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兒事兒,我先走了,回聊。”
何鑫說完,站起來急衝衝的就離開了酒吧。
“喂,兄弟,酒錢,先付酒錢!”
可何鑫像是沒聽到一樣。
王林急忙給何鑫撥打了個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sorry,zhe ……”
後面的語音王林已經沒聽清楚了。
不過他不蠢,自然知道就這麽會兒功夫,何鑫已經把他拉黑了。
王林愣了一會兒。自嘲的笑了一聲。
翻開通訊錄,繼續給其他的幾個“好兄弟”打電話。
不過這幾個“好兄弟”知道他堂堂王公子要借錢之後,卻離奇的都有事兒要忙,下一刻再打過去,卻都是正在忙的語音提示。
王林越打越不敢置信。
“不是說好的兄弟嘛?就這?”
從頭到尾,酒吧老板都只是拿著pos機站在旁邊。
不過眼神卻逐漸憐憫。
王林的眼神也是越來越失望。
最終,他認命一般的看向酒吧老板。
“走吧,和我回家,我讓我爸給你。”
老板沒有說話,只是跟著王林回到了王學林的別墅之中。
王林頹然的看著王學林。
“爸,我…輸了…我去支教。”
王學林沒有表現出一絲贏了賭約的快感。
看著兒子這個樣子,反而是內心無限的心疼。
不過為了兒子好,他還是一咬牙,狠狠心,沒有放棄讓兒子去邊遠山區鍛煉鍛煉的想法。
不過還是將王林昨夜的欠帳給還了。
……
提著一大個行李箱,王林一臉懵逼的看著面前的深山和眼前泥濘不堪的道路。
轉頭看向陳江河。
“陳哥,我們沒走錯吧?”
陳江河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可王林卻有些漰潰了。
“陳哥,你別告訴我說我們坐了兩天火車,再加上一天一夜的大班車,就為了來這兒?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真的有人麽?”
陳江河也無奈。王學林為了讓王林一開始就體驗體驗,直接讓陳江河帶著王林坐著普通火車硬座以及大巴車,來到了這個名叫石灣的小山村。
陳江河是看著王林長大的,雖然他隻比王林大了十來歲,但卻一直將他看做自己的弟弟。
看他受這罪,也有心於心不忍。
但他也不會違背王學林的指令。
“唉,少爺,我們繼續走吧,還要有七八個小時才到呢。”
陳江河無奈的說道。
“還要走七八個小時?你殺了我吧!”
王林一聽,直接坐在了行李箱上面開始耍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