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命丹,老夫接了。”
李天祁甩甩袖子,然後背手站在血刀門眾人的面前,一臉的傲然,李天祁接過凌放手裡的小盒子,隨手丟給了林陌,和丟一件垃圾一樣,林陌打開盒子一看,是一枚黑色的丹藥,平平無奇,也沒什麽藥香味。
“這位道友,不先報上姓名嗎?這也太沒禮貌了。”李天祁對著神秘的修仙者說道。
“老夫不殺無名之鬼,還是乖乖的報上名來吧。”李天祁說著一步一步地慢慢走向對方。
“在下天雲山白慰,問道友安”
血刀門這個玩火的仔細地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李天祁,隨即臉色一變,做了個戒備的姿勢,十個手指上都出現了微微的火星。
“這位道友,我雖修為不如你,但是真的打起來,你也不能全身而退吧,何必為了區區幾個凡人搞得這麽辛苦,不如你我合力滅殺這些凡人,一同奪寶如何?”
聽到這個人的話,錢谷等人臉色猛然一變,剛剛想開口說什麽,就被他一個眼神給瞪回去了。
“奪寶?”這句話明明白白地傳入的林陌的耳朵裡面,林陌疑惑不解,凌雲門一個凡俗宗門,能有什麽東西可以入得了修仙者的法眼?
聽到對方這麽一說。李天祁的臉色微微的一變,隨即哼了一聲;“原來是打著這個算盤來的,老夫早就應該想到了,不過就你練氣期第五層的低微本領,還想奪寶?”
“那就是沒得商量了。”白慰說完,十指間的火星陡然變大,兩隻手一甩,十個火球朝李天祁激射而去,還沒等十個火球飛到李天祁的面前,白慰又丟出十個,接連的丟出三波火球,然後身體猛然地向後退去。
李天祁見此,手裡捏了個法決,在他的身後冒出無數的微小的冰刺,在冰刺出現的那一刻,林陌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寒意,不由得用極快的時間拖著雁歸躲到另一邊,身後的冰刺在火球甩到面前的時候也同樣激射而出,原本還無往不勝的火球在冰刺的攻擊下紛紛結冰,然後化為一縷縷白氣彌漫在半空。
血刀門的部分人躲閃不及,被冰刺給波及到,還沒來得及移動就變成了冰雕。
錢谷帶著幾個弟子連滾帶爬地撤到了一邊,心有余悸地看著眼前的李天祁,這就是歐煙說的不會武藝的李天祁嗎?
可是人家會法術呀?
白慰見自己的攻擊不見效心裡咯噔一下,這已經是自己傷害最高的法術了,自己從練氣期第四層的時候就開始練習,到自己練氣期第五層的時候才能收放自如,現在卻被對方一個法術給破掉。
白慰見此,又陸續地甩出幾十枚的火球,密密麻麻的撲向李天祁,可是李天祁手裡的法決一變,一陣風圍著李天祁將其護在裡面,火球碰到這陣風,瞬間就被吹散,只剩一絲絲熱氣還殘留下來。
見此情形,白慰大駭,自己雖然還有其他一兩個法術可以使用,但是威力太小,估計也沒什麽用,隨即就想跑。
可是李天祁是何等的人物,隨即消失在原地,猛然出現在白慰的面前,對著白慰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一手抓掐住他的脖子。
白慰不可思議地望著李天祁,可是這個時候已經說不出話了,隨著瞳孔急劇地縮小,白慰最後看到的是李天祁有些猙獰的表情,眼睛裡面彌漫著恐懼。
只見,一股股靈氣從白慰的七竅裡面流出,而流去的方向赫然就是李天祁的口鼻。
此時李天祁如同在吸煙一般,
將白慰的靈氣全部的吸到身體裡面,林陌看得呆了,李天祁居然在吸白慰的靈氣,可是林陌又看到了一件更為恐怖的事情。 白慰的身體肉眼可見的縮小下去,此時被李天祁吸入的東西已經不是靈氣了,而是一股黑色的東西,林陌隱約看到了一個猙獰的人臉,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是一陣寒氣從林陌身體最深處冒了上來。
“不行,要快點走。”這是林陌心裡的話。
從白慰等人跑進小蜂谷到李天祁滅殺白慰,前後半炷香的時間都不到,原本危急的形勢此時已經逆轉了。
錢谷等人大駭,看到被李天祁丟到一邊的白慰,他們口中的上仙,此時已經只剩皮包骨了,李天祁的臉色這個時候居然還紅潤了不少。
“上仙饒命啊,上仙饒命啊。”
“上仙放小人一馬吧,小人做牛做馬服侍上仙。”
血刀門眾人此時一個個跪在地上完全沒有了方才的凶殘和跋扈,如果說面對的是凡人,哪怕對方武藝再高強,他們也會拚死一戰,可是,李天祁卻不是他們可以匹敵的存在,幾乎就是抬手滅殺的程度。
李天祁看著跪著求饒的血刀門眾人,如同在看螻蟻一般,不吭一聲轉身就走。
而谷外此時也跑進來一隊人馬,一看是八極堂的堂主帶著一眾弟子前來護駕。
正一堂被襲擊後,八極堂的堂主得到消息,立馬帶領手下的弟子,趕到了正一廣場,但是只看到了一地的死屍和刺鼻的燒焦味,強忍住疑惑和不適,在一個還有一口氣的弟子的指引下,帶人直接往小蜂谷趕來。
“把地方清理明白,老夫不太喜歡髒亂差的環境。”
臉色蒼白的凌放此時大喜過望,一場危機就這麽過去了,雖然交出那顆續命丹讓他很是肉疼,但是能有現在的結果,已經是很好了。
“留下錢谷,其他的亂刀砍死。”凌放臉色忽然變得凶殘起來,眉頭幾乎擠到了一起,咬牙切齒地對八極堂的堂主下令道。
“屬下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