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打開暗格,取出那個裝有紫色丹藥的小瓷瓶,打開蓋子,可是散發出來的藥香味不如上次聞到的那樣子濃厚,林陌仔細的思量了一下,是不是和上次小葫蘆的的異變有關,那次是小葫蘆的藤曼將丹藥掛了上去,然後自己聞到了很重的藥香味,是不是小葫蘆有提高丹藥效果的作用呢?
想到這裡林陌有些興奮,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個小葫蘆的價值將不可估量,如果將養精丸讓小葫蘆進行強化的話,自己突破到朱元決的第三層是不是就容易多了呢?
思量過後,林陌決定拿出小葫蘆再試一下看看,可是這個時候,林陌忽然聽到屋外十幾丈遠的地方有人的腳步聲,自從突破到朱元決第二層之後,自己的聽力好了不少,原本自己只能注意到數丈之內的一些聲響,如今卻可以聽到十幾丈范圍內的腳步聲了。
“是不是李長老回來了。”
果然不出林陌意料,確實是李長老回來了。見到李長老的時候是在百草堂的前院裡面,林陌看到他的時候有些嚇了一跳,此時的李天祁披著一件皮鬥篷,是冬天禦寒的那種厚實的皮鬥篷,林陌在冬天的時候看到門內的那些長老們穿過這種鬥篷,應該是用哪一種野獸的皮毛做的,至於是哪一種,林陌看不出來。臉色有些蒼白,在蒼白的臉上隱約戴著一絲青色,乾癟的嘴唇上此時有些發紫。
這個時候已經開春了,天氣回暖了很多,春寒的時候也已經過了,李長老穿這麽厚是幹什麽?
“怎麽,你是覺得老夫有些奇怪嗎?”李天祁看到林陌不解的表情,發出有些沙啞的聲音問道。
“沒有,沒有,弟子是怕長老的身體有恙,想著是否給長老熬點驅寒的藥。”林陌趕忙回答道。
李天祁聽了林陌的回答,滿臉寫著不信兩個字,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麽,走進屋子裡面,林陌趕緊跟了上去。
“老夫的傷還未痊愈,現在有些懼冷,過些時候就好了!難得你有這個孝心了,有這個時間給我熬藥,自己多多去修煉吧!”李天祁背對著林陌,緩緩的說道。
聽到這裡,林陌心裡咯噔一下。
“糟了,這老家夥是不是發現什麽了,自己修習內力有什麽好關注的,他也不缺我這麽點內力去為他做事?”心裡是這麽想,但是林陌不動聲色的回道,“多謝長老的關心,弟子的武藝雖然淺薄,但是最近也不敢懈怠,有在努力的修習。多虧了長老的養精丸,弟子的內力雄厚了不少。”說完這句話,林陌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巴掌,好好的說什麽養精丸。
李天祁坐在太師椅上面,看著林陌,聽到林陌這麽一說,嘴角露出了很難察覺的微笑,拿起旁邊的一杯茶,也不管是冷是熱,就那麽抿了兩口,在將茶杯放下去之後,淡淡的說了一句。
“說吧,你練到第幾層了?”
這句話傳入林陌的耳朵裡面,無異於晴天霹靂,看著李天祁盯著自己的眼睛,裡面沒有絲毫的感情,林陌有些心虛了,但還是強裝鎮靜的說道:“弟子內力修習的並不高,比不上其他的同門師兄弟。”
就在林陌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李天祁忽然的閃到了自己的面前,直接將自己的手腕抓住,林陌沒有絲毫的反應時間,感覺到從李天祁那裡傳來的絲絲的寒氣,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身體也不由得僵硬起來,一絲寒冷的能量侵入自己的經脈,丹田裡面修煉的東西被這絲寒冷的能量一激,居然不受林陌控制,從內力的重重包覆下湧進了經脈裡面。
“李長老,弟子是不是有什麽做得不對的地方,煩請長老指教,也讓弟子死個明白?”林陌張開有僵硬的嘴巴對李天祁說道。
李天祁沒有回答林陌的話,不一會兒,李天祁松開林陌的手,那絲寒冷的能量也從體內退去了,李天祁背著手,緩緩地走回太師椅上,又躺了下來。嘴巴裡面還喃喃的說著:“好小子,居然都第二層了,想當年老夫.........”
說著居然還歎了口氣。
林陌身體的僵硬很快的就消失了,林陌趕緊檢查了一下身體,發現沒有什麽殘留的東西,不由得松了口氣。
“小子,告訴老夫,你去哪裡拿的這份口訣,又是怎麽修練的,還能達到練氣第二層的程度。”
聽到李天祁這麽一說,林陌知道自己體內的變化已經瞞不住了,而且很明顯,李天祁也練著和自己相似的東西,也許自己可以從李天祁這裡知道些什麽,可是要讓自己把秘密全盤托出,林陌才沒有這麽傻,能在三年的連續征戰中活下來,林陌可不僅僅就是一個莽夫。在修煉了朱元決之後,自己的腦瓜子也靈活了不少,臉上裝出焦慮,猶豫的表情,心裡卻在快速的盤算著。
“既然被長老發現了,弟子就說了。”林陌用十分恭敬的聲音回答道,“弟子用的這份口訣弟子也不知道是幹什麽用的,弟子小時候體弱多病,村裡的一算命先生就給了弟子這份口訣,說是可以強身健體,算命先生就一字一句的教弟子念這些口訣,一共也就三篇,弟子念第一篇的口訣就念了十幾年,確實有安神補腦,強身健體的功效。”
李天祁聽到林陌這個說辭,臉上還是寫著不信兩個字,但是也想不出其他的東西。
林陌繼續說道:“再來到小蜂谷之後,多虧了長老教我識文斷字,弟子才能將念了十幾年的第一篇口訣弄懂,然後弟子就開始念第二篇的口訣了。”
李天祁不知可否,卻緩緩的說道:“你小子也算福緣深厚,居然能夠踏上這條路,看來是上天讓你來到我小蜂谷。”
“要不是上次你刻意用內力掩蓋,我還不確定你已經開始練氣了。”
上次自己用內力掩蓋,居然還是弄巧成拙了。
“練氣?”這是林陌第二次從李天祁的嘴巴裡面聽到了這個詞語,見林陌有些疑惑,李天祁淡淡地問了林陌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