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日的天氣又晴朗了,太陽的光驅散了嚴寒,普照大地。看來天氣預報也是不準的,今天不下雨了。
這天早上,上班上學的人流已達到了高峰,原本寬敞的街道也變得狹窄。
這也是燥動不安的一天,醫生護士們又開始了對本鎮全員病毒陽性的大篩查,爭取盡早結束疫情管控。
柳海路過豆腐店時,又看見了那個學習腐竹製作工藝的北海道人。看來他已經學會了,很多顧客又在購買腐竹,回家來頓高蛋白質菜肴補補。
飯店老板吳景也來了,不停的誇豆腐好吃,豆卷香脆。只是他從沒見過孔大爺的廬山真面目,現在由飯島先生在經營了,其獨擋一面的能力還是具備的。
柳海也很好奇:“孔大爺人去哪了?”
飯島先生邊端出新鮮的豆腐邊說:“他今天休息了,去參加結婚宴會。今天應該會多喝幾杯燒酒。”
“誰結婚了?”
“聽說是潘玉和朱老板結婚了,女的二十六歲,男的六十二歲,真是幸福的一對,居然沒人說反對,有意見。”
“就是那個內衣廠被大火燒成了一片焦土的朱老板嗎?”柳海立馬聯想到了朱老板的三個女兒,個個都是大美女,所謂朱老板破產的消息只是虛假新聞,這次火災,工人們都能安全撤離,並沒有出現一個傷亡報告。
大概是造謠惑眾,落井下石的人也是有的,工廠也確實燒毀了,可並沒有對朱老板造成巨大損失,畢竟他還是財大氣粗的,有希望東山再起,重建工廠。
飯島先生思索了一會又說:“好像是?他妻子就是因為不滿老公出軌,才犯下了縱火罪,搞得結局如此混亂。”
“莫非還有人幕後指使她縱火?真是難以置信,孔大爺為什麽會認識朱老板呢?”
“聽說是幾十年的老顧客了,孔大爺的‘麻油素雞卷’是朱老板的家常菜,一個星期要吃兩三次。”
吳景聽見他們在議論什麽大爺,老板,也很想知道為什麽二十幾歲的女人會愛上六十幾歲的老頭。
飯島先生根據自己多年的經歷分析道:“愛情就是奇妙啊,有的人努力追求了,還是一無所獲,有的人翻雲覆雨,形影不離。”
吳景:“這場火災是個意外吧,真的是他前妻放的?”
飯島又說:“她已經自首了,還得意洋洋自己不後悔。現在的女人真是複雜。”
吳景:“什麽好事什麽壞事,都是別人的家事啊。”
柳海也說:“工廠燒了,就不用再努力工作了,求之不得啊!”
這時意氣風發的高富帥王一發也來了,和吳景聊到了這兒的釀豆腐和臭豆腐。都在誇孔大爺的手藝的一級棒,簡直就是豆製品處理大師。
王一發:“一粒小小的黃豆,在孔大爺手裡化成五花八門的美食記憶。”
吳景:“最近我們店鋪訂單爆增,那一道麻婆豆腐的銷量非常的高,以後的豆腐都得來這大量采購,貨源就有保障了。”
王一發:“從整體上說,我拍的照片還不夠好,把你們夫妻都看愣了。特別是你說的那道廣東名菜“太極羹”,拍了十幾遍,都沒滿意的效果。”
吳景也似有所思:“你拍攝的角度太刁鑽了,是我不敢想的,居然是站在桌子上。”
隻幾步隻遙,吳景已走進了豆腐作坊內部參觀,聽飯島先生的講解:“豆腐的製作,工序是比劃多的,從選豆,泡豆,磨豆,過濾,
煮豆漿再到成型壓製,每一步都得認真對待。” “一天能做多少斤豆腐?”
“兩三百斤吧,是個力氣活。”
“采用的是進口的大豆嗎?”
“巴西大豆用得比較多。”
“你真的是北海道人。”
“是的,我們那兒的鐵板豆腐也挺誘人的,再配上天津飯一起食用,真的讓人胃口大開。”
“長期吃豆腐有什麽好處嗎?”
這時王一發已沒空圍觀剛出鍋的豆腐皮包子了,柳月給他打來電話,說自己在浴室摔跤了。
看熱鬧的柳海笑說:“你是不是把周秋雨給忘了,打工妹太普通,不符合你胃口”
“一個是同事,一個是老鄉,你說我該怎麽辦?”
“看來你才是風流人物啊,一腳踩那麽多條船。”
“你假電影看太多了,不可能的,踩兩條船只會翻船,周小姐是我真正喜歡的。”
“目前我是失業狀態,工作也沒找到,女人更沒心思找了。”
“要學會雙管齊下,一手遮天。”
王一發已沒空吃早餐了,急匆匆的趕到了柳月的住處,碰見了胖妹子蘇子涵要去坐地鐵前往市圖書館。
“柳月在屋子裡嗎?”
“在,在等你扶她起來,我是不敢扶了。”
“真的嗎?”
說後推開門一看,柳月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也沒哪兒疼痛不舒服啊。
此時她隻穿著一件白色襯衫,露出了雪白的大長腿,上半身豐滿的體形把衣服撐得十分的膨脹,感覺馬上要火山爆發了一樣。
“你沒事吧,沒事我去工作了。”
“坐下,聽我說幾句。”
“什麽話,你說我聽。”
“你記不記得上次去吃牛肉火鍋時撞到了誰?”
“撞到陌生人啊,當時我還沒來得及說對不起,這陌生男人已和潘玉上車離開了。”
“你撞到朱老板了。”
“我又從沒見過他,怎會知道他是誰?”
“你的生意又來了,朱老板想找你拍些結婚照片,多少錢你盡管說,他願意給。”
“我運氣這麽好嗎?全鎮最差的攝影師非我莫屬,如果有評選最醜照片的話,我應該能拿金獎。”
柳月突然轉移了話題,撩著長發深情的看著他:“我美不美?”
王一發差點下巴掉了下來,一時詞窮,不知如何回應。
柳月又說:“你和周秋雨的故事該結束了,有我就夠了,我們是老鄉,我更適合你。”
王一發有點不敢相信,眼前如此性感活潑的女人會喜歡自己,太突然了:“我再想想。”
柳月已摟了過來:“有什麽好想的?我更懂你,今晚你想吃什麽?只有我們兩人,我主動點,你放開點。”
王一發早已心慌意亂,想不到這個早上,美人已在懷裡,不費吹灰之力啊。
見王一發遲疑,柳月又摟得更緊了,一時也無法拒絕這美妙的時刻,只能被動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