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擬秘書跳了出來,提醒來下載的人,這是個粗心的秘書,下載了他,就得忍受各種錯別字。因為這是互相喜歡的遊戲。
梅姬醒了,今天是星期一,車間裡要開會布置這一周的工作。
梅紫也被鬧鍾吵醒了:“幾點了。”
梅紫已經下床了,直接與周圍寒冷的空氣來了個擁抱。當你越想退縮時,困難就會被放大。
“還有二十分鍾,起來洗臉刷牙。”梅姬邊折疊被子邊穿上毛衣,又瞧了瞧窗外,冷冷清清的只有幾盞路燈慢慢熄滅,忽然感覺好討厭這樣的冬天,讓人手腳都得包裹起來。
“十分鍾就夠了,我再眯一會。”
“昨晚你酒量真好,幾個男人都喝不過你這大姬。”
“我是大姬,你是小姬,天生一對。”
“說得也是。”
洗臉刷牙後,梅姬又在催促:“今晚你穿什麽衣服去上班,好像還沒晾乾,淘寶上買的新褲子也沒到,我隻穿破洞牛仔褲。你看你,口紅都拿去當粉筆了,化妝盒拿來當枕頭。”梅姬說笑著看見牆上寫的字,是一首情詩:
空氣都變得朦朧
你留下重重一疊的溫柔
拜托雪花告訴寒風
麻煩春天不用來了
因為我喜歡的哥哥已經在火星
梅紫慢吞吞的說,隻感覺有點力不從心,弱柳扶風:“不用吃個早餐嗎?餓呀呀!”
“你把吃早餐的時間,跑步的時間,洗臉刷牙的時間都統統拿去倚了,你不好好考慮下那些想釣你的人嗎?”
心直口快的妹妹口中的倚,釣,都是濃縮的家鄉話,也只有她姐能在此時此刻領會這兩個字的奧妙。倚即是躺在床上忘了煩惱。釣即是說自己成了男人們想釣的大魚,各種誘餌不斷出現。
“這有什麽好考慮的,上班要像個工人,下班要像個公主。”
梅紫說著話,翻著被子,坐了起來,雙腿盤坐著有些無力的打著哈欠。素顏的她似乎就像含苞待放的粉紅花朵一樣,一股人見人愛之感不能自拔,讓人不由心生憐香惜玉。
梅紫又看了看時間,只剩五分鍾了:“你還在發呆嗎?快遲到了,起床吧,雅姬!!鏡子在這。”
“還有幾分鍾。”
“還有四分鍾,要百米衝刺才能趕到。”
“遲到了又怎樣呢?反正我們又不會是優秀員工,我也拒絕成為優秀員工。”
“拜托大姬波,不,是是大雅姬,你今天不努力工作,明天就要努力找工作了。”梅紫說的話有點難聽,可又何妨呢,她們是無話不說的親姐妹。
“我的鏡子在這,頭髮怎麽這麽長了。”
“不長,是你戴了假發。”
“哦,幫我摘下來,且慢且慢。”
梅姬又左顧右盼了一會,把假發摘了下來後,慢悠悠的拿出抽屜裡的養生零食,谷物能量棒之類的,吃了幾口,才和梅紫一同下了樓梯,到了車間。
這車間堆滿了五顏六色的布料,各種縫紉機一字排開,等待著工人們各就各位。
工人們已經在那兒等著領導講話了,梅紫梅姬看著人多混了進去,並沒被發現遲到了。所有工人穿的都是很隨意的衣服,並沒有統一的服裝,可還是很有乾勁的。
車間的工作就是製作各種款式的內衣,產品在歐美市場還是很有竟爭力的。
早上工作的四個小時可以說是馬不停蹄,埋頭苦乾的,只為了在限定的時間裡完成超額的任務,
接受資本家利益最大化的剝削。不能偷懶,不能手腳笨拙,不能拒絕服從安排。 人啊,忙碌的時候,時間也是過得是最慢。在爭分奪秒中似乎能清清楚楚聽見時間緩慢流淌的聲音,或者說每一秒的等待都是折磨。
午餐的時候好不容易到了,
周秋雨,許麗麗是下班吃飯最積極的,梅紫梅姬隻得人從眾了。一時所有的員工都像開閘放水一樣向飯堂湧來。
吃飯的時間也很長,菜飯也很豐富,這是老板善待員工的另一大地方,目的是留住更多的工人,爭取完成2021年的訂單。
吃飯時,周秋雨問:“這炸雞怎麽這麽好吃?這個星期已經吃了三次了。”
梅紫回應:“那是你工作太賣力了,廚房加菜,你胃口大開。”
周秋雨:“真想一直在這乾下去,就是女多男少,男人在這絕對是被寵壞的稀有物種。”
梅紫:“我也是這麽想的?”
梅姬也是啃著金黃酥脆的雞腿,暢想著:“2022年就要來了,元旦節放長假你們想去哪玩?。”
周秋雨說:“我想去虎門看看林則徐銷毀鴉片的地方。”
許麗麗說:“我想去南社的關帝廟拜拜,抽個上上簽,祈求新年新氣象,一帆風順,心想事成。”
梅姬笑:“我們老家有句話,叫茶三酒四踢桃二。踢桃就是玩耍最好兩個人。我們四個人去玩耍?誰想聽誰的啊?”
許麗麗:“聽...”
周秋雨推開了飯碗:“吃完午餐睡個中覺,都別想太遠了。”
下午的工作依然是重複上午的,大家在各自崗位認真負責的工作,按高質量製造的總方針,把質提升起來,量降下去,實現更大的品牌附加值,給Made in China添磚加瓦,貢獻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