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不用幫忙了,你先退下吧。”
李長歌看著侍女,柔聲道了謝,然後讓她推下去。
她現在需要好好冷靜一下。
“這………”
李長歌以為她害怕責罵,便笑著道,“不用擔心,我是習武之人,身體從小硬朗,昨夜能暈,心力交瘁罷了!”
“那…那好吧。”
“婢這就退下了。”
侍女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選擇了走出門去。
等待空間再次安靜,李長歌才下了床伸手就將盆中清水朝臉上拍來。
清水不熱,溫度正好。
拍到臉上,乏氣頓時解了不少。
擰乾毛巾擦了臉後,她這才來到窗前思索起來。
昨夜暈倒,非她所願。
實在是大驚大喜,又是羞愧難當,心中一時激動,這才休克。
如今,先生原諒了自己,又為何不派人送自己走了呢?
莫非,他其實是願意幫自己的?
都說女人的心思你別猜,猜也猜不透。
話說葉君只是單純的讓她休息,侍女都說的明明白白了,她非要自己亂想。
李長歌這邊蘇醒了,阿竇還在睡夢中夢囈著。
不時喊出一兩句,我保護你,師父,之類的話來。
…………………
長安城內,華榮坊。
二樓某包間裡。
一身戎裝的阿詩勒隼正拿著一張白紙打量。
那上面是今早長安內,鷹師剛剛傳來的消息。
“秦王下教令,叛逆之罪止於建成元吉,其余黨羽,一無所問!”
目光所及,每一個字都讓他心中狠狠地一凝。
當最後一字看罷,他緩緩的將紙條放下。
“特勤,如何?”旁邊親衛問道。
阿詩勒隼端起桌面酒杯一飲而盡,最後沉聲道,“功虧一簣!軍中動亂已被秦王平息!”
“這………”
“怎會如此之快?”
那親衛震驚之余,也是將不解脫口而出。
阿詩勒隼搖了搖頭,“人算不如天算,我沒想到他有如此胸襟。”
“不但將二王黨羽全部赦免,一紙教令,便化解了軍中動亂!”
“更有其二,這教令能夠這麽快下達,才是讓我不解的。”
“按理說,門閥相爭,就算李世民有如此胸襟,也不敢輕易大赦吧?他的底氣在哪?”
“特勤是說……這背後有人在幫李世民出謀劃策?”
鷹師的人都是極為聰慧之人,一點就通。
阿詩勒隼點了點頭,“沒錯,如果我所料不錯,這人便是鬼谷無疑。”
啪!
親衛雙拳互相一砸,有些憤怒地道,“又是這個鬼谷,這已經第二次壞特勤之計了。”
“特勤,我們要不動手殺了他吧,留著絕對是個麻煩!”
“唉!”
“何其難也!”
阿詩勒隼搖了搖頭,解釋道。
“鬼谷旗下有六司,說是統禦天下半數江湖勢力,也不為過。”
“其前二司,更是掌財掌軍,已經不能算簡單的勢力了。”
“要想在這麽一個龐然大物中殺了他們的統領鬼谷,簡直是天方異談!”
“更何況,這鬼谷並未歸心與誰,他那日與我談論之事不像是假。”
“還要待定啊!”
他眯著眼神,沉聲而道。
親衛仔細品味了一下這位特勤的話,最後不由問道,“那我們接下來該當如何?”
這回,阿詩勒隼直接站了起來。
“秦王非等閑之輩,更有鬼谷疑似幫他,我們留在長安已經很有再有斬獲。”
“所以,接下來,我們去幽州!”
話落,看向遠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