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高台遠遠看去,只見李長歌從人群中走出,最後居然順著抬受傷的魏叔玉之際,隨著隊伍,溜進了大唐球員休息的內帳。
目光至此,李樂嫣也算明白了點什麽。
她看向葉君,“難道,君哥哥剛剛是個長歌說讓長歌上場嗎?”
葉君笑而不語,揮著扇子。他其實也沒說什麽,只不過給李長歌講解了一些現代足球的戰術罷了。
什麽組織進攻,什麽後衛前鋒守門員之內的。
哦,還有最簡單的一些球場分布戰術!
但是,哪怕是最簡單的,在唐初剛剛流行蹴鞠的氛圍中,也無異於神謀。
此時,大唐14籌,阿詩勒部16籌。
足足差了兩籌。
不止場上那些阿詩勒部的球員一個個錘著胸口一臉的炫耀。
就連觀賽二樓上的那位使者,也是一臉的得瑟。
此時此刻比賽暫停,倒是有了時間。
只見他拿起身旁短刀,抽出!
隨後將手中酒樽徑直拋起,雷霆一瞬,劈在了酒樽之上。
刷的一聲!
刀光如雪!
即刻,只見那酒樽便化為了兩半,跌落在桌面上。
如果仔細看去,會發現那切面整齊無比……
刀回鞘中,使者這才一臉得意地轉過頭來,對著李建成說道“太子,可不要小看了這把短刃呐!”
“此刀削銅斷鐵,斬金截玉,殺人無聲!”
“太子,要不要親自試試呀?”
李建成面無波動,淡淡回道,“使者還真是風趣!”
阿詩勒部的使者搖了搖頭,看向場下。
“這蹴鞠哪,就像兩軍對壘,比的是,勇氣、武力和兵刃!”
“我看這大唐的球手已是強弩之末,勝負已定啊!”
“沒什麽可看的了!”
“哈哈哈哈哈!”
話落,便囂張至極的大笑了起來,渾然不管李建成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就在這時候,一道聲音突兀響起。
“孰勝孰負還未可知,使者當眾口出狂言,就不怕一會,面上無光的是你嗎?”
兩人轉頭,正是下座的李二!
“你!”
那使者臉上笑容頓失,將短刀拍在桌上,狠狠地盯著李二。
哼……
眼看話題逐漸僵硬,李建成心底雖然解氣,但是嘴上還是當起了和事佬。
“哈哈,使者切莫要生氣,切莫生氣”
“我二弟向來嬌縱,說話不知分寸,使者,你不會與他一般見識吧?”
李建成笑了笑,繼續道,“此刀如此之鋒利,莫不如我們做個彩頭,獎賞與勇士如何呀?”
“呵呵!”
使者冷笑一聲道,“早聞秦王氣薄雲天,今日一見哪,也不過是伶牙俐齒,還是太子識得大體!”
話落,便將短劍放向了中台。
然而就在這時候,他突然看到了對面觀賽台上的李樂嫣!
目光微微一凝,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隨後開口道,“唐皇和太子也都有意修好,當年唐皇曾答應與阿詩勒部和親,不如借此機會,將此事定下來如何?”
“這……”李建成還在猶豫。
那使者又裝模作樣指向了剛才看到的李樂嫣,“哎,那是哪位王爺家的小娘子啊!”
“年齡正好,不錯不錯!”
李二和李建成一同看去。
看過去的瞬間,李二的眼中就是一凝,
而李建成,則是笑了起來。 他正當猶豫呢,怕把自己的長歌搭上,沒想到啊!
哈哈“還真是瞌睡都有人送枕頭啊。”
李二心裡複雜至極,他都想好了回府後好好教訓李樂嫣時,目光再次一頓,激動的站了起來!
此時一道人影, 映入眼簾。
“那是……先生?”
一襲白衣,面戴狸貓面具,手持白扇,單單立在那裡,就已然超凡脫俗!
頓時,他心裡就是一喜。
既然鬼谷先生此時在嫣兒身旁,那一切就好辦了。
他正不知道該如何讓葉君留下來呢!
緩緩收回目光,他趕緊觀察他這位大哥的表情。
“先生,什麽先生。”
沒想到,他看著自家大哥居然一臉疑惑?
這……
莫非,難不成先生昨晚只是口中托詞,根本沒有去見過大哥?
他一邊觀察,一邊看著李建成笑著說道,“大哥還真是貴人多忘事,昨夜先生去訪,今日就忘了?”
“訪?何人來訪?沒有啊?”李建成再次懵逼。
聽到這話的李二,此時心中是更加開心了。
他了解他哥,連續兩次裝懵,絕對不是他的風范。
那這樣的話……
難道……是真的沒有見到麽?
“緩了緩神無事,說道:是我出現幻覺了。”李二搖了搖頭,隨後端起了酒杯,“說:自罰一杯,自罰一杯!”
一口酒水飲下,完完全全就看不出來剛才的著急,整個人都是容光煥發。
見到他這副樣子,李建成內心疑惑翩翩,就連旁邊的阿詩勒部使者,也是心裡忐忑。
總感覺自己漏了什麽。
先生,先生!!!
兩人眼中一陣閃爍,突然注意到!
他們同樣看到了李樂嫣身邊的葉君!
難道是他???